第九章庶妹内讧,破绽尽露
云灵溪察觉到慕宸煜只把她当作夺权棋子,并非真心想立她为王妃,心中不安渐起。
她借着养伤为由,暗中联络母族势力,打算在慕宸煜拿到兵权后,反戈一击,坐收渔利。
这些私下往来,被我安插的厨娘看在眼里,传递出关键消息。
为加快分化二人,我设计了一场圈套。
深夜,我模仿慕宸煜的笔迹写下一封密信,假意要在事成之后将云灵溪送离京城,再将密信故意丢在锦绣院门外。
云灵溪捡到密信,果然暴怒,第二日便在花园与慕宸煜爆发争吵。
二人以为四下无人,唇齿之间互相指责,将坠楼自导自演、毒哑我的细节、收买证人的后手全盘暴露。
我藏在假山之后,一字不落记下所有对话,同时让厨娘暗中引来几名路过的世家女眷。
争吵声引来旁人围观,云灵溪情绪失控,口不择言说出自己坠楼是为了取代我的位置,当场露出马脚。
慕宸煜脸色铁青,强行将云灵溪带回院落,二人之间的信任彻底破裂。
后院内讧爆发,王府人心浮动,不少被收买的下人开始惶恐不安,担心事后被灭口,有人悄悄找到我,想要倒戈作证。
我抓住机会,收拢这些动摇的下人,让他们整理当年被胁迫做假证的证词,作为后续翻盘的重要人证。
昔日看似牢不可破的同盟,一朝出现裂痕,便是我反控全局的最佳时机。
第十章兵临王府,父做抉择
三日之期已到,慕宸煜派人前往云府索要兵符,却被父亲以需要核对军务为由拖延。
慕宸煜震怒之下,调动王府私兵,将云府外围暗中包围,打算以武力逼迫,同时派出杀手,准备深夜潜入碎云冷院取我性命。
杀手刚翻入冷院高墙,便被我提前布置的陷阱绊倒,被早已等候的倒戈下人当场擒获。
我将杀手身上的东平王专属令牌收好,作为谋逆的关键证据。
与此同时,父亲终于下定决心,不再妥协。他暗中调动三万驻军,以保护嫡女为由,兵临东平王府之外,与王府私兵形成对峙,京城风声瞬间紧绷。
慕宸煜登上王府城楼,看着城外黑压压的云府兵马,面色阴沉,与父亲隔空对峙。
二人在城楼之上,表面交涉,实则用唇语互相放话,火药味浓烈到极致。
慕宸煜唇语:【老将军执意护女,是想挑起兵祸,株连全族?】
父亲唇语:【你毒哑我女,图谋兵权,多行不义,今日必须给云家一个交代。】
僵持之际,我被侍卫带上城楼,立于风口之中。
寒风掀起破旧衣袍,喉间旧伤隐隐作痛,我手持炭笔,在铺开的宣纸上,写下二人全部密谋、坠楼真相、哑药证据、杀手令牌对应的罪责,一一罗列清楚。
城外驻军、王府私兵、闻讯赶来的朝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宣纸之上。
慕宸煜引以为傲的权势与谋划,在白纸黑字面前,第一次摇摇欲坠。
而我,手握唇语窃听的全部真相,终于站到了对峙的中央。
这场无声的较量,即将迎来最终的高潮。
第十一章城楼对峙,同盟崩塌
城楼劲风呼啸,吹得宣纸边角翻飞,我落笔写下的字字罪证,清清楚楚映入城下所有人眼底。
收买望月楼下人做假证、西域封喉散毒哑我喉、以我性命要挟云府兵权、派杀手私刑灭口、云灵溪自坠嫁祸,桩桩件件,无可抵赖。
城下朝臣哗然,城外云府三万将士义愤填膺,看向城楼之上慕宸煜的目光,从敬畏变为鄙夷。
慕宸煜周身戾气翻涌,死死攥紧拳头,转头看向身侧脸色惨白的云灵溪,二人下意识微动唇瓣,交换最后的密谋。
慕宸煜唇语:【事已败露,只能弃你自保,所有罪责,推你一人承担。】
云灵溪瞳孔骤缩,浑身发抖,唇语崩溃嘶吼:【是你许诺我王妃之位,是你亲手灌药废她,凭什么所有罪责我来扛!】
三年相依为伴的偏爱同盟,顷刻彻底崩塌。
从前他护她周全,为她伤我一切,不过是利用她的痴情,布局夺权。
如今大势已去,他弃之如敝履,半分情义不留。
云灵溪彻底疯魔,全然不顾身份,当着全城文武、两军将士,放声嘶吼,撕破所有伪装。
“不是我!一切都是慕宸煜指使!
是他看中云府兵权,故意娶云舒漪,假意恩爱,早早定下毒哑嫡女、废黜爵位、构陷云家的计谋!
当年边关挡刀之人,本就是云舒漪,是我偷换功劳,哄骗王爷!”
真相响彻城楼,尘埃落定。
全场死寂。
慕宸煜脸色一寸寸惨白,温润假面碎裂殆尽,眼底第一次涌上慌乱、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
他看向我,看着我脖颈浅浅狰狞的药疤,看着我一身破旧素衣、静默无言的模样,心口骤然抽痛。
他赢了算计,谋了兵权,到头来,亲手毁掉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为他挡刀三年、助他站稳朝堂的王妃。
我垂眸,指尖轻抚喉间伤疤,心底毫无波澜。
迟来的醒悟,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