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溪市红艺茶馆内,人声嘈杂,宾客满座。
不少茶客围坐一桌,压低声音,窃窃议论着城中近期的怪事。
“听说了吗?最近城里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了。”
“那些去城防队、去天穹门口找人、闹事游行的,基本全都被抓了。”
“是城防队出手抓的人?”
“不是,是最近突然冒出来的一伙黑衣人,左臂全都缠着红丝带。”
“只要是敢讨要说法、敢聚众寻人闹事的,一律抓起来,轻则毒打,重则直接扣押。”
有人摇头长叹,满心无奈。
“唉,这世道,是真的不太平。”
……
陈天新买的独栋别墅内。
大厅空旷奢华,气氛却冰冷压抑。
陈天坐在正中沙发上,四周站着数名身姿挺拔、气场凛冽的黑衣人。
刀疤贴身站在他身侧,神色恭敬肃穆。
客厅正对面,站着母女三人。
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妇女,带着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少女。
三人此刻浑身衣物凌乱不堪,满身尘土污垢,头发打结散乱,脸上沾着灰渍,浑身不停颤抖,眼底布满恐惧,明显一路上受尽惊吓、狼狈至极。
中年妇女泪流满面,颤抖着开口质问。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我只是想寻找我丈夫、孩子的父亲,我到底哪里有错?”
陈天拿起烟,深深抽了几口,烟气缓缓吐出。
“你丈夫是做什么的?”
妇女哭声哽咽,满是委屈无助。
“我丈夫是工程师!被外派到外地修机器,一走之后杳无音讯,彻底联系不上!”
“我们去找企业,企业推脱不管!我们只能去找执法队求助寻人!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道,这有什么错?你们凭什么抓我们、这么对我们?”
陈天抬眼打量三人。
眼前妇人虽然满身狼狈,却依稀能看出眉眼精致,风韵犹存。
她身旁两个二十几岁的少女,一个长发飘逸、身段丰韵,一个短发清爽、青春扑面,底子都是中等偏上的姿色。
妇人越哭越崩溃,声声泣血。
“我两个女儿才刚大学毕业,还没正式踏入社会,父亲就凭空失踪,我们这个家,天都塌了!”
“上一次我们去城防队讨要我丈夫下落,那群人简直是禽兽!差点就糟蹋了我两个闺女!”
说完,妇人再也忍不住,当场嚎啕大哭。
陈天眉头紧紧皱起,心头沉重,猛吸几口烟。
“这世道本就弱肉强食,不太平。”
“你丈夫的去向,我不清楚。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跑去官府闹事讨要说法。”
他转头看向刀疤。
“带她们下去洗漱干净,换身衣服。身上又脏又乱,看着糟心。”
“是,天哥。”
刀疤应声,带着母女三人转身离开客厅。
整整半个多小时后,刀疤才带着三人重新返回大厅。
此刻三人焕然一新,彻底褪去了方才的狼狈脏乱。
洗漱过后,发丝梳理整齐,面容清洗干净,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物。
陈天抬眼一看,瞬间眼前骤然一亮。
方才满身尘土、凌乱邋遢,根本看不清全貌。
如今洗净尘埃,容貌彻底展露,他才赫然发现——
这两个少女,居然是一对双胞胎!
且姿色远超初见,堪称极品尤物。
长发姐姐肌肤雪白细腻,毫无瑕疵,身段丰韵饱满,曲线凹凸玲珑。
纤腰盈盈一握,肩颈线条柔美,修长脖颈白皙如玉,锁骨浅浅凹陷。干净的衣衫轻轻贴合身躯,将饱满柔和的身段轮廓完美衬出,双腿笔直匀长,举手投足间自带温柔撩人的风韵,每一寸线条都勾人心弦。
短发妹妹青春灵动,满脸稚气未脱,肌肤通透粉嫩,清纯欲滴。
娇小纤细的身段青涩窈窕,骨肉匀称,腰肢细软,双腿纤细修长。眉眼干净透亮,青涩面容搭配初熟的身段,清纯中藏着撩人风情,干净又勾人,反差感十足。
一对双胞胎姐妹,各有风情,双倍绝美,赏心悦目。
陈天眼底瞬间泛起浓郁的贪婪之色,目光肆无忌惮,久久流连在两女精致的脸蛋、雪白的脖颈、玲珑曲线与修长双腿之上。
视线反复扫过二人身段,心底燥热翻涌,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感,看得挪不开眼。
十八年从未破身的干涩躁动,在此刻被彻底勾动,浑身莫名发热。
一旁的中年妇人将他这侵略、贪婪的眼神尽收眼底,浑身瞬间剧烈颤抖,满脸惊恐愤怒,伸手指着陈天。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恶魔!”
这一声怒斥,瞬间将陈天飘忽的心神拉回。
他骤然清醒,心底暗自怒骂自己。
妈的!
真是没出息!
这该死的童子鸡毛病!
稍微看见绝色美女就心神失守、眼神乱飘,这坏习惯真的恶心!
陈天收敛眼底异色,压下心底躁动,神色恢复平静。
“你们三个,坐下吧。”
母女三人满心畏惧,在刀疤等人半推半就下,战战兢兢坐在对面沙发上,身体依旧紧绷,不敢抬头看人。
陈天看着三人,缓缓开口。
“很多隐秘的事,我不方便跟你们解释。”
“你们今天落到我手里,短期内,出不去这里。”
“但你们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我会给你们妥善安置住处,保障你们正常生活起居。”
“唯一的代价,就是你们暂时失去外出自由。”
妇人红着眼眶,满是不甘。
“为什么要关着我们?我还要找我的丈夫!”
话音落下,她身旁一对双胞胎姐妹身心俱疲,又满心绝望,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双双跪在陈天面前。
两女眼眶通红,泪水滚落,声音颤抖哀求。
“求求您了!大人!”
“如果您能帮我们找到爸爸,我们……我们愿意终身为奴,一辈子伺候您!”
看着两个花季少女卑微无助的模样,陈天心头一软,连忙上前,伸手将二女轻轻扶起。
“两位姐姐,千万别这样。”
双胞胎怔怔看着陈天,一时彻底恍惚。
眼前的男人,方才眼神贪婪侵略,像极了恶人恶魔。
可此刻动作温柔、心怀恻隐,又像个善良好人。
她们彻底分不清,他到底是恶魔,还是天使。
陈天深深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刀疤。
“带她们下去安置妥善。”
“其他人我就不见了,全部统一带走安置。”
他神色一凛,厉声叮嘱。
“通知所有兄弟,一律善待这些人。”
“谁胆敢私下欺压、凌辱、动歪心思,不用汇报,直接杀。”
刀疤郑重领命,带着母女三人转身离去。
偌大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陈天坐回沙发,重新点燃一根烟,一口接一口深吸,心底无尽烦躁不安。
该死的献祭!
毁了多少家庭,拆散多少亲人,害了多少无辜普通人!
看着那一对可怜无助的双胞胎姐妹,看着苦命的妇人,他满心无力。
他明知一切黑暗,却不能揭穿。
唯一能做的,只有顶着恶人骂名,将她们关押保护,替顶层遮掩乱象,保她们一条活路。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烟雾缭绕,心头躁动难平。
脑海中再次浮现双胞胎姐妹绝美身段、清纯撩人的模样。
陈天心底再度烦躁暗骂。
这该死的童子鸡!
到底要熬到什么时候?
到底该找谁,才能破了这童子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