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身影从树林里钻出来，呈扇形将林凡围住。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鹰钩鼻，三角眼，留着两撇山羊须，正是林氏五长老林德水。
“小畜生，躲了几天，以为能逃掉吗？”五长老看着林凡，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猎物。他身后跟着六个林家子弟，各个手持兵器，跃跃欲试。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这把刀是他从林家逃出来时顺带的，原本是林氏族库中的一把普通兵刃，刀刃已经有些卷了，但此刻别无选择。他的目光在七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五长老身上。
聚气境中期。
他能够感觉到对方体内凝聚的气旋，比自己体内的要大上一圈。境界的差距是实实在在的，如果是几天前的自己，面对这种对手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不一样了。
“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五长老冷笑一声，缓缓抬起手掌，“变异混沌脉是大凶之相，留你不得。”
掌风凌厉，地上落叶被卷起一片。五长老这一掌看似随意，实则凝聚了聚气境中期的全力一击，灵气外放，威力惊人。
林凡不退反进，竟然直接冲向了五长老。
“找死！”五长老没想到这小子敢正面硬刚，手掌去势不变，狠狠拍向林凡胸口。
两人的攻击撞在一起。
“砰！”
一声闷响，气浪四散。五长老脸色大变：“你……你突破了？！”
他能够感觉到对方体内传来的力量，浑厚而霸道，竟然不在自己之下。这小子明明几天前还是引气境初期，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聚气境？！
林凡没有回答。他的攻击越来越快，体内的混沌之力疯狂运转，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吞噬一切的吸力，竟然隐隐压制住了五长老。
“不可能……”五长老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血脉之力正在被对方吸收，“这是什么邪功？！”
那股本源力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涌向林凡体内，体内的气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五长老修炼了四十多年的修为，正在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源源不断地吸走。
“邪功？”林凡冷笑，“老子这是天赋异禀。”
短刀刺出，直取五长老咽喉。
五长老慌忙格挡，但为时已晚。混沌之力顺着刀锋涌入体内，他的修为正在快速流失。体内的气旋已经被吸走了将近三成，再这样下去，他几十年的苦修就要毁于一旦。
“救……救命！”五长老终于慌了，声音里带着颤抖。
剩下的六个林家子弟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冲上来。他们能够感觉到五长老的气息正在快速衰落，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
林凡看都不看，反手一刀一个。
“噗！”
“噗！”
“噗！”
三颗人头飞起，鲜血喷洒了一地。剩下的三个林家子弟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跑。
“想走？”林凡身形一闪，已经挡在了他们面前。
“不……不要……”
刀光闪过，三具尸体先后倒地。
解决了杂鱼，林凡转身看向五长老。此刻这位林氏家族的五长老已经瘫倒在地上，体内的血脉之力被吸走了七七八八，整个人像老了十岁，皱纹堆叠，头发花白。
他看着林凡，眼神里满是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林凡甩了甩刀上的血，淡淡说道：“怪物？呵，你们说是，那就是吧。”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去告诉那些老东西，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
五长老看着林凡的背影消失在树林深处，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挣扎着爬起来，体内的修为已经十不存一，这次就算能活着回去，也只能当个普通人了。
“小畜生……”五长老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怨毒，“你给我等着……”
远处，林凡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他能够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又强了一分，混沌脉跳动得愈发剧烈。吞噬了五长老的修为后，他的境界已经稳固在聚气境初期，距离中期也不远了。
“这就是混沌脉的真正力量吗……”林凡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疯老说的没错，这确实不是诅咒，而是进化。那些老东西害怕的，正是这种能够吞噬一切的力量。
林凡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的路还很长。
“五长老……”他冷笑一声，“希望下次来的人能强一点，不然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说完，他转身朝着魔兽山脉深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