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结束后清晏也从满怜口中了解到了满怜的生世、目的。但是,从「神法•五火神雷」毫发无损的秘密,她还是没有轻易的告诉别人。
“你怎么不早说这些呢?害我伤了一条腿。”清晏抱怨道,抿着嘴唇看向一旁,挣扎着从满怜怀里站起身来。
“呃…我怎么记得我说了呢?”满怜见清晏依旧活力满满坚强起身对着她小发雷霆,也不敢再硬拉着她了,只敢小声地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微小耳语对着千梭抱怨道。
“嗯,”清晏走了两步又骤然停下,回头一脸嫌弃样地看向满怜,丝毫没有对神选者的敬重,“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满怜,充满的满,怜悯的怜。你呢?清晏小姐?”满怜跟在她身后尾巴翘起至与肩同高并俏皮地指着自己的脸颊,试图撒个娇换取清晏的一点关注。
这一操作就连千梭都看无语了,“明明知道人家内向还耍贱呢?”
清晏撇过头看了一眼,又立刻收回目光,“我姓萧,因为家中贫困,父母没有为我命名就把我交给了师父,我从小被师父收养,我的道号就是我的名。”
“萧清晏么?哦!想起来了,就是你给村民分发的附着着妖狐必杀咒的刀的吗?嘿嘿,这么说我俩还挺有缘的呢。”
“是我发的,但是,是怎么个有缘法呢?”清晏向前极为缓慢地走了两步,远离了满怜一点。
“我被你发的刀砍了呀~”说着满怜又再次凑近了一点。
千梭看不下去了:“这他妈都能硬扯上关系?”
满怜把腰间挂着的千梭往后挂了一点,又拍了一下剑柄让千梭彻底安静下来,然后身体前倾,把脸凑到萧清晏的身后一寸的距离。随后,用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声音说道,“哎呀,就让人家进村子里吧,如果没有人类的帮助,我的寻神之路可是会相当艰辛的呢~”
清晏又向前走了两步,满怜步步紧逼,二人的脚步甚至重叠到了一起。
清晏头微微往后一侧,眼角突然透出了一丝玩味。满怜见势不妙,立刻向后撤步,伸手至胸前掌心向着清晏摆手求饶。
清晏随后右手向后一伸一捞,稳稳扣在了正在向后退却的满怜的后脖颈上,将其拉向她。
“咿?清晏小姐?”满怜瞳孔像被光闪了一般,先是骤然放大,然后迅速收缩到一个比平时还小的点。尾巴也一并从胯下穿过,轻轻贴住她的腿侧。她可没算准清晏会突然反过来调戏她。
感受到满怜语速因紧张而不自觉加快的清晏像是确认了一只小动物的习性一般。将满怜拉近后手臂直接环上了满怜那已经“烧”的滚烫的脖颈。
“呜…”满怜小声的呜咽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间歇性发抖。
见到满怜的反应,清晏像是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轻轻嗤笑了一声,环着满怜的那只手攀上了满怜的右脸,掐了掐满怜光滑的脸颊。
好可爱的反应啊,明明刚才还这么主动的……不对!这些狐狸精果然天生就会魅惑人,居然让我萌生出了这种想法,简直罪不可赦!可是…
清晏收起了一丝玩味。看向满怜,满怜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是不断的吸气吐气。她原本平整的胸膛现在却剧烈起伏着。
“满怜是吧,别抖了,震得我腿痛。既然你硬要跟上来就干脆把我扶回去吧。”清晏说着干脆把下巴放在满怜的肩窝处。
清晏呼出的热气扑在满怜的左脸,清晏的胸部也贴上了满怜的后背。“动作快点哈。”
满怜清楚地感受到清晏的心跳,“咚咚咚”的心跳不断刺激着满怜的神经,但毕竟是自己先凑上来的,她也不好推脱,只能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好的,清晏小姐…呜…”
清晏不曾想这一只小狐狸竟然这么好拿捏。这种在与他人交流中全然不设防的天真举止让清晏不由得想起了“信仰消逝之日”之前在和平年代中生活着的富有同情心的人们,同时也让她不由得担心起此等直率而又天真的同理之心在这逐渐变质的世界下的命运…
或许,她的烈焰之心真的能一直燃烧下去吧。真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天真、直率下去呀。清晏就这么想着。
或许是因为先前的高强度战斗,又或许是因为满怜那不加掩饰的真心,清晏彻底放松了下来,居然直接在满怜身上睡着了。
满怜背得很稳,像是生怕弄疼清晏一般。就这样,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满怜终于是将清晏送回了她山脚下的房子。
“好了,萧小姐,我们到了。唉?萧小姐?唬…睡着了呀。”
满怜试着拉了拉门,是锁着的,“清晏小姐,醒醒啊。”
摇了两下清晏后清晏依旧没有醒,吓得满怜急忙将她平摊于地上检查起来,所幸清晏还有呼吸。
伤应该不算太严重啊,怎么还带休克的?
妖狐的听力远高于常人,所以满怜没有选择把脉,而是摘下斗笠,趴在了清晏身上,侧着头让右脑袋的耳朵贴上了清晏的胸口听起了心跳。
全身上下覆盖着突如其来的压力,清晏瞬间惊醒。她弓起头部向身体躯干看去,却只看到毛茸茸的一团粉在她胸口蠕动,剐蹭。
清晏默默蓄起了拳头。
“奇怪…心跳怎么突然加快了,千梭,你感受一下这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帮我做点判断。”满怜不知道为何清晏突然就心律失常了,依旧在认真诊断清晏的“休克原因”,左手也下意识的摸到了清晏右侧的胸口之上。
“我想想…我猜是…”千梭很快就给出了他的猜想。
“唉呜!”满怜立刻捂着头滚到了一旁,看到一旁也躺在地上,“停停停!千梭你不用猜了,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千梭无奈的回答,“好吧,看来我判断错了。”
清晏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把满怜的斗笠盖在地上躺着、捂着头的满怜的脸上,“喂,先不管刚刚你在干什么了。赶紧把尾巴收一收,耳朵藏一藏,现在这个时间村民们大概要出来耕作了。”
清晏摸向早已不堪重负的腰包,试图找出钥匙,却发现不知何时腰包底部被开了一个洞。放在隔层里面的为数不多的几张符卡依旧还在,但是钥匙已经不翼而飞了。
满怜把斗笠抓在在手里,看向别处挠了挠头,“嘿嘿,那啥…清晏小姐,你还记得你因为我的狐火差点摔下树的那一段经历吗。那时我特意算准了距离,在你下落的过程中你的腰包必然会被树枝的断口勾坏。”
清晏按住额头,叹了一口气,“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哇,我还为清晏小姐早就猜到了呢。那…我们现在要回去找吗?”
“不必了。”清晏从残破的腰包中取出一张「硬化符」,将柔软的、可塑性较强的符纸塞进锁孔之后清晏激发了「硬化符」让其在锁孔内变硬。随后一扭,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