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那栋写字楼的楼层结构,林悦已经记得很清楚了。海通仓储在五楼,华南物流在四楼。她站在楼外,抬头看着那些窗户,窗框的颜色和楼层标示牌的位置在脑子里已经渐渐成形。她在一楼大厅的休息区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楼层指示牌上——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格局基本一致,走廊长度相同,办公室的朝向和面积也几乎没有差异。如果不是楼层不同,它们看起来就像在同一面镜子前复刻出来的。
她没有上楼,只是确认了指示牌上的信息,然后走出大厅,沿着街道往回走了一段路,在街角的一家咖啡馆坐了下来。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那栋写字楼的入口和侧面墙上的楼层窗户。
她点了一杯水,在窗边坐了二十多分钟。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人进出华南物流的办公室门口,也没有人从五楼海通仓储的楼层出来。两个楼层的窗户都是暗的,没有亮灯,看不出有人在里面办公的迹象。
她喝完水,结账离开了咖啡馆。“如果海通仓储和华南物流的注册地址都在同一栋楼里,但都没有实际的办公活动,那它们可能都只是挂靠地址。但华南物流有一项记录显示它曾与珠海堆场有过联系——即使注册地址只是挂靠,它在操作层面仍然有真实的活动。那它的实际运营地点可能不在南沙这栋楼里,而在另一个地方。”
“如果华南物流的实际运营地点确实在别处,那它应该会有一条对应的物理地址。”
林悦没有立刻回答。她把那杯已经喝空的水杯放回吧台上。华南物流在注册地址之外很可能还有一个实际运营的场所,它和珠海堆场的联系也远不止一串编号那么简单。她需要找到那个实际运营的场所,才能拼出华南物流在整条线路中扮演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