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路可归，旧友相援
一身风尘的方小军，终究还是回到了方家。
在外漂泊一年，十数次求职尽数落空，半点功名生计都没有挣到。跨进家门，迎接他的依旧是父亲失望的斥责。乡邻闲言碎语也接踵而至，越发衬得他狼狈不堪。
父亲劝他重回私塾，静下心读书，好歹搏一条出路。
可小军心中百般抵触。经历过市井冷暖，他早已坐不住冷板凳。寒窗苦读这条路，他打心底认定自己走不通，不愿再回去埋首书卷。他只想寻一份实实在在的差事，靠双手立身。
日子便这般尴尬地耗着，他寄居家中，心中满是挫败与自卑，整日闷闷不乐，看不到前路方向。
一日赶集，在街上偶然撞见昔日私塾同窗李书文。
李书文家境优渥，当年读书便远胜小军，如今依旧意气风发。二人久别相逢，简单叙过近况，小军也不遮掩，把自己离家闯荡、处处碰壁的遭遇如实道出，眉宇间尽是颓丧。
听闻他的处境，李书文念及旧时同窗情谊，有心拉他一把。
“读书你不愿再入，苦力又难以长久。”李书文略一思索，“我父亲与衙署里的人尚有几分交情，我替你求一份衙役的差事，虽不算显贵，好歹是一份正经营生，能够安身糊口。”
这番话，如同黑暗里透出的一点微光。
走投无路的方小军，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他别无选择，郑重向李书文道谢，将全部的期许，寄托在了这一份还未到手的差使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