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这身体还未康复,又要舟车劳顿了”慕容垂说着,叹了口气。
“吴公,你是怕没人照顾吧,放心,代国地处北疆,民风开放,到了那里有的是美女服侍你”高弼听懂慕容垂的意思,故意说道。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我也一起去,我能照顾慕容将军的”大家一看,原来是冯旻,她在门口已经偷听半天了,听到要走了才自告奋勇地出来。
慕容垂脸一沉“胡闹,这次可不比之前,之前好歹是在我们燕国自己的地盘上,路上还有兵士保护我们,这次我们是潜伏了去敌国,路上可没有人护卫,沿途都是风险九死一生,你不能去”
“我就要去,跟着将军一起去哪里我都不怕,再说你身体还没康复,沿途也要有人照顾”
“冯姑娘没事的,到了代国有的是美女来服侍,你和你父亲的任务也算顺利完成了,你们就放心回上党吧”高弼故意这么说,逗逗她。
冯旻被说的不开心了,正有点哭哭啼啼时大家正吵吵闹闹地说着,慕容恪也带着人来看他了,原来是郭敬和慕容农也来看望慕容垂了,慕容农跟着郭敬在乞活军里摸爬打滚,长的也是虎头虎脑,天不怕地不怕,天生的一股傲气。慕容垂嘱咐慕容农跟着郭敬好好学习本领,跟随乞活军把山西并州这一带的风土民情地理位置都搞清楚,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处。
顺便慕容垂把落英无痕剑也给了慕容农,叮嘱倒“这是你母亲,你外公用过的宝剑,削铁如泥,你外公用它还打赢了我,你要好好练剑,长大了也一起上阵杀敌,为国立功”同时慕容垂也嘱托郭敬教慕容农武艺,郭敬答应了“放心,驸马,我一定教世子好好练剑,把我一身武功传授给他”
“郭将军,农儿不是世子,我的嫡子是慕容令,可别叫错了”
“不,驸马,他是我们魏国的世子,也是我们乞活军的首领,我郭敬绝不忘本”
慕容垂听了也没办法,只能苦笑着过去了。
大家把这个事情一盘算,都说可行,虽然要冒着风险,但毕竟风浪越大鱼越贵,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大家商量定后,于是慕容恪作为晋阳太守下了军令,命慕容麟去关中出使,说服符坚从云中出兵盛乐,偷袭拓跋犍的后方。慕容恪也把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派了上去,作为慕容麟的副手,一起去关中。
慕容垂和高弼准备潜伏去盛乐,想办法和拓跋君接上头,挑动他造反,到时可以和苻坚他们里应外合,慕容垂之前去过盛乐,对那里相对熟悉,高弼会化妆和用毒,辅助慕容垂最为合适。
其他人还留在晋阳,听慕容恪的指挥,继续小规模刺探敕勒川的情报,做好后续准备,冯弘暂时也留在晋阳帮助慕容恪一起。冯弘也没意见,只是希望能够修书一封送到上党告诉冯鸯一声,慕容恪欣然同意。
最后,只有冯旻没有安排,她急得都要哭了“大将军,你要安排我做什么事情吗”慕容恪笑着说道“你还小,又是女孩子,去关中和盛乐都不方便,你还是和你父亲一起,先留在晋阳吧”
“可是慕容将军身体还没康复,还需要人照顾呢,高弼叔叔只会用毒,不会照顾人的”
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冯弘也是很不好意思,脸一沉说道“你这女娃子懂什么,太原公已经下令了,我们就依令而行吧,不要多说了”
冯旻看到大家都在笑她,一生气哭哭啼啼地回自己房间去了,大家也都没在意,各自散去做准备了。
到了晚上,慕容垂他们准备先走,因为他们要去潜伏,路上可能走的慢,再加上慕容垂身体还没复原,还要准备马车,垂缰就暂时先留在晋阳了。
深夜,慕容垂上了马车,高弼在前驾驶,悄悄地出了晋阳城北门,往盛乐城而去,慕容垂身体还没复原,又是深夜,他和高弼闲聊了会,就睡眼蒙眬地在马车里准备躺下休息,突然身体碰到一个软乎乎地东西。
慕容垂一看,是又惊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