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的外婆,在冷凌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到了该交学费的时候,给他父母打去电话,说要交学费,冷凌的母亲说先让交上,现在在外地后面再给她,外婆没听,执拗的要等他们回来才交
冷凌心疼母亲,可又做不了什么,他又不能扭改命运,好在……第二年母亲恢复的差不多了,后期只要不让其再次复发就好了
高二那年,进行了一次分班,新的环境下有这么一队姐妹,下课议论别人,墙头草两边倒
很不幸,冷凌就是被他们议论的对象之一,并威胁他要是敢跟别人说就找人堵,那一年,冷凌一边学习一边照顾父母,一边还要被人议论
在家里又开始变得不爱说话,每次问他都是嗯、啊、呃,高二的那年暑假,临近开学,冷凌受不了,离家出走了,把父母急坏了
秦泽知道了,去查监控,在一个公交车站口抓到了冷凌,周围没有人,他扇了冷凌一巴掌
冷凌低下头,左脸火辣辣的疼
“上来”
冷凌坐上秦泽自行车的后座,他把脸埋在秦泽的后背上,双臂抱着秦泽的腰
秦泽到了自己的住处,先是给他的父母打电话告知一声,然后就拎着冷凌进了屋,他没有追问有没有质问,给了他一杯温水
“老师……我有点累了,我不想在这里上下去了,我讨厌这里”
冷凌鼻子一抽一抽的,呼吸变重
“冷凌,尼采老师说过没有摧毁我的,会使我更强大铠甲”
这句话是尼采老师说过,将痛苦化为力量,秦泽希望能带给他力量
秦泽擦去他脸上的泪,搂过他的肩膀,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他,从口袋里掏出蓝莓味的夹心饼干,递给冷凌
“老师,谢谢您”
冷凌靠在他身上,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第二天开学,冷凌先是打电话跟父母道歉,然后秦泽就带着冷凌去报道,大家都拿完书准备离校,他才进去
秦泽把冷凌引到他班主任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两个女生以及他们的家长
秦泽让冷凌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冷凌还没哭,那两个女生先哭了,班主任也在一旁说
“两个人就是嘴碎,不是有意的”
秦泽看他们是这个态度也不惯着
“嘴碎,不是有意的?您是收钱了还是不想干即将要辞职了,这已经属于语言欺凌了,犯法了,况且这两位女生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其中一个女生还打起感情牌,想要道德绑架
“冷凌,你之前还给我过巧克力,我怎么可能议论你”
巧克力的事是当时运动会可以互送礼物,那冷凌本来没给她准备,谁知道那个女生先送了他,上午送的下午就问冷凌要送她什么礼物,冷凌也不好意思不给,就把秦泽给他的巧克力,送给了那个女生
“你们原来还是好朋友”
班主任开始打圆场,冷凌拉了拉秦泽的衣角,到最后就是两个家长保证以后不会再议论冷凌
当晚秦泽的同学贺瑾澜来看望他,看到了身旁的小孩儿
“老秦,这是……”
“矜穂中学的学霸,他叫冷凌”
冷凌与贺瑾澜的相识
【那天,少年握不住的沙,被人固定住并送给他,我们叫他引路人,但在少年眼中,那是指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