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升温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林秀芬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门被推开，周明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给你带了早餐，油条和豆浆。”
林秀芬抬起头，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这么早？”
“顺路。”他把袋子放在桌上，“你先吃，我等你。”
油条是刚炸的，豆浆还冒着热气。林秀芬摘下围裙，坐在桌前吃了起来。周明辉也不客气，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她对面。
“上次那个事，你想得怎么样了？”他开口，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林秀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前几天他提到商场有个专柜的位置，问她要不要考虑一下。她当时没答复，说要考虑几天。
“夜市那边还行。”她咬了一口油条，“去商场，能行吗？”
“怎么不行。”周明辉身体往前倾了倾，“我帮你看过了，地方不错，在二楼拐角处，人流量还可以。租金方面我可以帮你争取一下，首月免租。”
“免租？”林秀芬抬起头，“真假的？”
“我还能骗你。”他笑了一下，“招商部新出的政策，针对手工艺人的扶持项目。我帮你申请了一下，符合条件。”
林秀芬没说话，低头喝着豆浆。心里却在算账，夜市一个月能赚多少，商场租金多少，两者能不能打平。
“你先去看看，看完再决定。”周明辉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着急。”
第三天下午，林秀芬跟着周明辉去了商场。
二楼确实不错，拐角的位置不算偏僻，来往的人流比她想象的多。周明辉带着她走了一圈，仔细给她讲哪个时间段人最多，什么客人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你手艺好，不愁没生意。”他说，“主要是得让人知道你会做什么。”
林秀芬点点头，走到一个空置的柜台前。台面是新漆的，下面还有储物柜。她伸手摸了摸，质感不错。
“怎么样？”周明辉站在她身后。
“我想试试。”她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周明辉笑了。“我相信你。”
这句话让林秀芬心里踏实了很多。她看着面前的柜台，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那里踩缝纫机的样子。
晚上回去，她跟女儿说了这件事。
“妈，这是好事啊，你应该去试试。”陈小雨正在收拾书包，抬起头来，“再说了，还有周叔叔帮你呢，怕什么。”
林秀芬看着女儿支持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没了。也许有些事真的该往前看了，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秀芬都在忙商场专柜的事。每天早出晚归，选布料、搬机器、布置柜台。虽然累，但她觉得充实。
这天晚上回去，她发现女儿不在客厅。茶几上压着一张纸条，是女儿的笔迹：妈，我先去学校了，早饭在锅里热着，你记得吃。
林秀芬看着纸条，眼眶有点湿。孩子真的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她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饭，看着窗外临城的朝阳，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久违的希望——也许新生活真的要开始了。
里很平静。也许这就是生活——只要你愿意站起来，就永远不算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