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冯旻,偷偷地藏在了马车上,不过毕竟她年纪还小,后来在马车上她也累了,就直接躺下睡着了。
慕容垂看着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转头让高弼回晋阳再把冯旻送回去。高弼想了想说道“吴公,现在回去又要周折,而且后面天亮了行踪还容易暴露,要不就算了吧,多个人在路上服侍你也好,而且我看冯姑娘对你也是一见倾心,要不等我们事情办完回到晋阳,我和冯弘将军说下,你就娶了她我看也无妨”
慕容垂摇了摇头说道“高兄,算了,我一生坎坷,屡遭磨难,现在长兄,叔父,还有燕国的将军还在忌恨我,哪个女人要是跟了我,只有受苦没有享福,我就是一个不祥之人啊,之前我已经祸害了姚瞬云和冉虞两位夫人,害她们丢了性命,今后还不知道要连累哪位夫人”
“冯旻姑娘还小,我看她的言谈举止,以后早晚会有一番大事要去做的,何苦跟着我一起受苦受难。算了高兄,今后不用再提娶亲的事了”
“行吧,吴公,听你的,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这个由你自己做主了”
第二天,慕容垂在马车上醒来,就觉得浑身酸痛无力,原来是身体还没康复。这时冯旻已经醒了,正在马车上收拾,看到慕容垂也醒了,赶紧过来服侍。
“哎,你何苦一起跟过来,我们这是要去盛乐,代国的都城,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埋伏,很危险的”
“旻儿不怕,只要能跟着将军,再危险的地方我都敢去”
这时高弼也过来了“前面有代国的哨卡了,我们现在这样很难通过,我们得要化化妆,身份变一变,这样吧,我化妆的老一点,做吴公的父亲,然后冯姑娘你就做吴公的女儿,我们就说是在外面逃难,遭遇了疫病,然后才回盛乐的。前面太原公已经花高价买到了路引,我们通过哨卡应该问题不大”
“只是高先生,我这身体酸痛还没复原,到时到了盛乐要是没办法活动也不行啊,看来我们只能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了,把你那个药丸拿过来吧,我只能吃了这个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好,高弼把几粒药丸交给了冯旻“冯姑娘,你到时服侍吴公服药,记住一开始先吃半粒,先看看效果,如果有不舒服,赶快和我说,我在前面继续赶车,有事就叫我”
慕容垂和冯旻答应了下来,于是他们一行继续赶路,几天后,终于赶到了盛乐。
这时的盛乐,已经不像慕容垂刚来时的一座小城了,拓跋犍经营有方,城池面积扩大了不少,人丁兴旺,南来北往的路人不少,俨然一座小江南的景象。
这里暂时还没有波及战乱,拓跋犍好像管理的也不是很严,他们顺利进了城,找了家客栈安顿了下来。
一切感觉都很顺利,慕容垂这几天药吃下来,感觉身体也恢复了不少,只是这个药大补阳气,慕容垂这几天又在马车里没有活动开,身体憋的异常难受。
冯旻还小,不懂其中之事,只是感觉慕容垂身体发热,手心发烫,她以为还是身体没有复原的缘故,慕容垂心里大概明白,必须要有个渠道散去自身的阳气,否则容易走火入魔恐怕到时又要发狂。
高弼一看天色还早出去走走也行,正好打探下盛乐的虚实,还有拓跋君的情况,于是叮嘱冯旻“冯姑娘,我和吴公出去打探下情报,你在车上也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你就在客栈等我们回来吧”
冯旻不答应,说她也要一起出去走走看看,高弼怕她跟着碍事,只好把她单独拉到角落,和他说道“慕容将军也是男人,也有七情六欲,这段时间舟车劳顿,他也要放松放松,你们女孩子就别管他了吧,有我在他身边看着没事的,你就放心在客栈休息,等我们回来吧”
冯旻再不知情,也听明白高弼说的意思了,只见她涨红了脸,生气地说道“你们男人,身体好一点就不干正经事了”,说完转头赌气不踩他们了。
慕容垂不知道她为啥生气,赶紧哄了她几句“旻儿姑娘,放心吧,我吃了高弼先生的药已经没事了,身体棒棒着呢,你就安心等我们回来吧”。
“是啊,这个药是是棒,你身体棒着呢,你们就去棒吧,哼”
女人的小心思啊捉摸不透,一会儿关心一会儿生气。慕容垂感叹着,又哄了冯旻几句,就和高弼就一起离开客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