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慕容垂还感到奇怪“高先生,你说冯姑娘怎么一下子又生气开了呢,莫不是你说了什么话惹她生气了吧”
“哈哈,吴公,我是说话惹她生气了,不然她又要跟过来了,到时会有麻烦,我说啊你要不寻花问柳去了,所以冯姑娘才生气不跟来了”
“什么,高先生,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我慕容垂什么时候去过烟花巷柳之地”
“吴公,你别着急啊,之前你不是说了,你不会去娶冯姑娘的,既然如此,我污你清白,就算冯姑娘知道了,也与你无干啊”
这,慕容垂一下子哑口了,高弼说的确实对,如果自己没有把冯旻放在心上,她的感受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慕容垂只能忿忿地说道“总之,你以后少在小孩子面前提这种不好的事情,别把人家都教坏了”
“哈哈,好的,吴公,我高弼遵命就是,只是冯姑娘也不小了,按照鲜卑的风俗,也可以谈婚论嫁了”
两人正说着呢,前方有卫兵在呵斥“都走开都走开,前方就是代王府,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慕容垂和好弼感到很奇怪,就算前面是王府,最多看守的卫兵多一点,没听说要赶老百姓走的。
于是他们问了下旁边的老百姓,才知道原来拓跋犍最近不在盛乐,他在忙迁都平城和与敕勒川结盟的事情。他年龄已大,怕他走了之后王府不稳,所以特地加大了王府的管制。
“那他不是等于把王府里的人都当做金丝雀给关起了吗,等于都是他的奴仆了,他走了就要给王府管制起来了”
“其实啊,我还听说一个秘闻呢,为啥拓跋犍要把王府管制起来,据说是因为之前代国民风比较乱,王府里尤其是这女眷更是混乱,我听说拓跋犍为了扩大拓跋氏人丁,让那些女眷都去陪宿来王府做客的男性客人,事后再把那些客人偷偷杀掉,只留下他们播下来的种,所以啊现在王府里的那些小孩是不是姓拓跋都难说哦,也怪不得拓跋犍那么紧张,要把王府看管的那么紧”
“切,拓跋犍不就是怕自己走了之后,王府里留下来的女人会不守妇道,勾引其他男人吧”高弼不屑地说道。
“可不是,王府里的女人好是好,而且还都很寂寞,可是我们盛乐这一带的男人都知道,王府碰不得啊,你去风流一晚,不知道哪一天就不明不白丢了性命,两个头相比还是保住大头重要啊,命没了你拿什么去享受”这个路人话糙语不糙,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慕容垂和高弼听了都会心地笑了起来。
“对了,你知道拓跋犍还有的其他儿子情况吗”高弼冷不丁问了一句,毕竟这次来不是听八卦消息的,关键的事情还得继续做下去。
“其他的儿子,很多都成年了,也不在王府里住了,只是可惜啊代王的世子早夭了,现在没有继承人啊,虽然几个儿子都虎视眈眈,但代王看上去还是中意他的孙子,也可以说是他的儿子,哈哈大家懂的都懂,扒灰嘛哈哈”
高弼听得有点懵懂,但慕容垂心里都有数,于是他转头问道“我听说他的大儿子,庶长子拓跋君有想法对这个代王的宝座,你们当地人知道吗”
“这个我们当地人太清楚了,都觉得拓跋君可以做继承人,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现在是乱世,继承人肯定要长者,要是选世子,拓跋君肯定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清楚代王为什么不选他,而是想选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可能也是枕头风的原因吧”
“那你知道拓跋君现在在哪里吗”“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在自己的府第,也可能代王让他们去轮流巡视王府,这个就没人知道了,他们自己的府邸都在王府这一带附近,你想找他啊可以去问问看”“哎,可惜啊,我们盛乐太平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我看啊要是这个继承人不稳,以后可就危险了”说着,这个路人摇着头,可能也有事,慢慢地走了。
慕容垂和高弼在这个路人这里基本消息都算打探好了,然后他们到了没人的角落,打算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