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斩魂关上门,朝着苏娘老宅去看看。
过了几刻,他推开苏娘老宅房门,门上的灰很重,灰尘钻进鼻子里,打了个喷嚏。
陆斩魂左右大量着院子里,凳子还是横七竖八,走去当天发现苏娘的位置仔细查看了一番。
他边走边看,目光盯着角落一个簸箕下面好像有根黄色的什么物件。
簸箕移开的时候,那根簪子从灰里露出来。铜的,和地上的泥灰差不多,要不是他蹲得低,根本看不见。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簪杆——簪头的纹路露出来了。缠枝纹,一圈一圈盘着。
他想起来苏娘说的那句话——“抓到一件物件,但是放哪里了,一时想不起来了”。
陆斩魂轻轻点了下头,他拿着簪子慢慢站起来,像怕把这根簪子捏碎了。
他再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其他线索。
转身扫视着向门外走进,轻轻的关上那扇重门。
天气下着毛毛细雨,百姓们拿着斗笠,纷纷在街上左右乱窜。
此时的陆斩魂也顾不着这雨,快步向胭脂店走去。
这时的如月老板娘正和丫鬟打着算盘算着账。
如月喵了一眼,门外的道袍陆斩魂,正从雨中走进来。如月使了个眼色,丫头心领神会的转身下去。
如月目光看向陆斩魂,赶紧开口道:“客官,您又来了。”
“嗯”
陆斩魂沉声道:“需要向您在打听一件事”
如月眸子动了一下道:“客官,苏娘的事,已经告诉你了,还有什么事”
陆斩魂神情微变,开口道:“我想向你打听柳世美这个人?”
如月美目盯着他:“柳府那个富家公子,柳世美?”
陆斩魂点了点头。
如月沉默片刻道:“他和苏娘是发小,他老家在城东,但是他一直是呆在昌都。偶尔会回这里,他们家已经发了富,在昌都又置办了田产。”
陆斩魂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打算递给她,手刚要伸出,如月打断他。
“不过,他们家虽然有钱,但是县城里的姑娘都纷纷避之”说完了,如月手指划了一下裙子。
陆斩魂诧异的道:“富家公子为何姑娘们.....”
如月沉声道:”像我们这开胭脂店的,消息比外面的肯定更灵通“
“很久以前他们家有姑娘去闹过,被拖出去以后再也没有见到过了。”她说。
如月脸凑近轻声道:“继说啊,前两个月还有一个姑娘,河里淹死的姑娘也和他有关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让我们这些女人担惊受怕。”
陆斩魂把银子递给老板娘,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如月看着手里的银子,看着陆斩魂的背影。
“客官常来啊”说完,如月拿着算盘接着算账。
陆斩魂看着天空的雨,已经停了,一路向城东走去。
他转身一变手里拿着一个幡子,他走到一个巷子,穿过一片树林。
目光看向前面房屋,门口两棵大槐树,直直走过去,抬头一看柳府两个大字。
他,咚.....咚....咚,敲了几下门,没有什么反应,只有几小鸟从槐树上飞走。
陆斩魂再一次敲了几下,这时屋内传来脚步声。
陆斩魂看着来人是一个家丁,便开口道:“我听别人说,你家老爷最近身体不好,特意过来驱邪避灾。”
家丁赶紧跑回去并报,跑到一个长得一张圆脸,身体大肚子的,老头前面弯腰道:
“老爷,外面有一个道士,说您找过来的,给您看病的。”
柳老爷老脸一红,目光看着家丁:“你来我身边来,我刚没听清”
家丁心想:“老爷估计要给我银子。”屁颠屁颠的走过去。
“哎哟”家丁躺着地上叫唤,柳老爷甩了甩手。
喝斥道:“我有病,我身体硬朗着,这个道士明白着就是一个江湖骗子,这种小事,也来打扰我。”
“滚出去”说完,柳老爷就朝里屋走去。
家丁低语:“没病就没病,干嘛打人”手摸着来到了大门口。
陆斩魂看着家丁脸上五根手指印,没等家丁开口。
“刚才说错了,是你家公子,柳世美才对。”
家丁刚要爆出口,心里疑惑:“这人怎么知道我家少爷的姓名,难道真是少爷有病。”
他便开口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莫要骗我喔。”
陆斩魂接着道:“你家公子可在家中,可以给他药到病处啊。”
家丁摸了摸手指:“公子爷和少奶奶要晚上才回来,小的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陆斩魂沉声道:“那估计是没有缘,在下这便离开。”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子,递给家丁。
家丁看着银子眼睛发光,一把抓了过来,咬了咬了。
陆斩魂:“此事就不必跟你家公子说了,你只需有什么消息,放在槐树下即可。”
家丁看着银子魂不守舍,赶紧道:“是,是是,小的一定,一定”
陆斩魂转身离开柳府。走出几步,经过那两棵大槐树。他停了一下。
他又看了一眼柳府的大门,随后就继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