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军营中,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众人各异的面容。
镇北王的话像一记惊雷,震得众人面色苍白。沈崇文难以置信地看向陆衍之:“你……你是说,他是圣上的儿子?”
萧寒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圣上有旨,陆衍之乃皇室血脉,秘密接回京城,不得有误。”
他看向陆衍之,眼神阴冷:“大哥,不,应该叫您十一皇子。跟弟弟走吧。”
“十一皇子……”陆衍之喃喃自语,面色铁青。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对他的态度,永远那么冷淡,永远在培养另一个人。原来不是因为他是私生子,而是因为……他是皇子。
“圣上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儿子?”沈清漪站到丈夫身前,挡住萧寒的视线。
萧寒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因为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他挥手,身后的锦衣卫士兵上前,将所有人团团围住:“今天在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活着离开。”
沈崇文拔出佩剑,挡在女儿身前:“萧寒,你敢!”
“有何不敢?”萧寒冷笑,“沈相,您不会真以为圣上不知道您做的那些事吧?您包庇镇北王,隐瞒真相,您以为圣上会放过您?”
“你——”沈相气得说不出话来。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
沈清漪感觉到丈夫的手在微微颤抖。她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
“不可能……”陆衍之喃喃道,“父亲他……他从未告诉过我……”
“他为何要告诉你?”镇北王反问,“告诉你,你是圣上的儿子?然后呢?让你去认祖归宗,还是让你成为圣上用来牵制陆家的棋子?”
就在这时,萧寒突然笑了。
“王爷好手段。”他缓步走近,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连这种秘辛都知道。”
他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不过,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真相,那就省得我再费口舌。”
他展开圣旨,声音冰冷:“圣上有旨,陆衍之乃皇室血脉,秘密接回京城,不得有误。”
“你说什么?”沈相面色大变。
萧寒看向陆衍之,眼神阴冷:“大哥,不,应该叫您十一皇子。跟弟弟走吧。”
“十一皇子……”陆衍之喃喃自语,面色铁青。他终于明白了一切——父亲对他的冷淡,不是因为他是私生子,而是因为……他是皇子,是圣上用来牵制陆家的棋子!
“圣上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儿子?”沈清漪站到丈夫身前,挡住萧寒的视线。
萧寒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因为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他挥手,身后的锦衣卫士兵立刻上前,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今天在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活着离开。”
沈崇文拔出佩剑,挡在女儿身前:“萧寒,你敢!”
“有何不敢?”萧寒冷笑,“沈相,您不会真以为圣上不知道您做的那些事吧?您包庇镇北王,隐瞒真相,您以为圣上会放过您?”
“你——”沈相气得说不出话来。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
远处传来北狄人的喊杀声,距离似乎越来越近。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城墙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沈清漪看看父亲,又看看丈夫,再看看萧寒,忽然笑了。
“真是好计谋。”她声音平静,“圣上设计陷害镇北王,又让我父亲成为刽子手,现在还想一箭双雕,除掉所有知情者。”
她上前一步,挡在镇北王面前:“想杀他,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清漪!”陆衍之和沈相同时出声。
“别说了。”沈清漪回头看了陆衍之一眼,眼神复杂,“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这一次,让我自己选。”
她转向父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行忍了回去:“父亲,您真的要帮那个昏君杀人灭口吗?母亲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您的。”
沈相身形一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士兵匆匆从树林深处跑来,在萧寒耳边低语几句。
萧寒面色大变:“你说什么?”
他看向陆衍之,眼神复杂至极:“圣上……驾崩了。”
场面瞬间寂静。
沈相最先反应过来,仰天大笑:“好!好!好!这就是报应!”
他看向萧寒:“现在你还想杀谁?”
萧寒面色阴晴不定,权衡片刻后咬牙道:“撤!”
他带着锦衣卫迅速离开,眨眼间便消失在树林深处。
众人面面相觑,半响无言。
陆衍之握住沈清漪的手,眼神深邃:“事情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