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连战连捷
书名:穿越者刘秀之我给汉朝打补丁 作者:悦悦爸 本章字数:5509字 发布时间:2026-08-17

“叮~任务进展更新,奖励积分3000。”夜里我躺在床上,响起了系统声音。

这一年除了偶尔兑换些吃喝打打牙祭,再就是生病买些药品,倒还能剩下一千多积分。后面就该直面战争了,倒是得先换些东西把小命保上。

“系统,打开武器商城。”

“emmm~就这个吧,40弹夹的UZI微冲,藏起来方便,动静还小,再给我配上10个弹夹,对了,再来个防弹衣,防一防冷箭。”

“4100积分,确认兑换吗?”

“淦,没注意计算,竟然这么贵。那先配5个弹夹算了。”

……

第二日,到了约定起事的日子,一大早刘縯宅前就聚集起了一大群人,目测有两三千之众。

刘縯安排了一些心腹门客正在分发武器、甲胄,有的刚拿了武器一脸兴奋,或劈或刺,跃跃欲试状,有些已经跟着领头的去一旁列队,后面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龙一般的队伍,等待刘縯的征召和分配。

有些不愿跟着冒险的族人,已经连夜拖家带口的走了。而留下的也有些并非决心要造反,只是为了活命,在乱世中寻个依靠罢了。让我没想到的是,竟还有两千多人是昨天刘縯起兵的消息传开以后,从四周邻乡赶来的。

人群中还发现一熟人,朱祐。原来前些日子他也从长安归来,听闻刘縯起兵,便赶来追随。他也看见了我,便走过来与我叙旧。从他口中听说韩子在我离开长安月余后,也选择回到关东乡里去了。

忙活一上午,武器发完了就发锄头、木枪,队伍里老弱妇孺则做后勤。最缺的就是马了,别说战马没有,即使拉车、代步的驽马都寥寥无几,最终刘縯包括底下的几个幸福每人分得一匹,分到我这里竟然是一头老黄牛。刘縯还打趣道,“文叔你过去耕田便是使它,如今上了战场也许更有默契。”

就这样浩浩荡荡五千人的队伍集合完毕。那么下一步就该是往哪儿去?总不能呆在舂陵等着官军来打。此事昨夜就已商议定了。

原本刘縯的几个宾客认为,打仗要出其不意,既然宛城李通已准备挟持郡守呼应,我们应当加快行军速度,一路直扑宛城,只要趁其不备,拿下宛城,起义队伍便有了据点和源源不断的补给。真是一群横胆之人,听到这话,吓我一跳,立马起身反对。宛城官军数万,若是李通的计划成功了还好,若是不成,岂不是刚起兵便要覆灭。按照这段时日熟读毛选,我明白最重要的道理就是四个字——实事求是。

“如今敌强我弱之势明显,我们暂时要避免决战之势,每一场战斗,我们要集中优势兵力,优先击败小部分敌人,积小胜为大胜,打下一个地方便换一个据点。宛城是立在那不动的,而我们可以利用广袤的乡村土地动起来。最重要的是王莽新朝已失民心,而争取民心便是我们最大的优势。各位一定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听我说完,堂上一时无声,直到刘縯忽地站起来抚掌大笑道:“文叔,想不到你太学数年,竟还习得这领兵打仗的本领,好好好!”继而叫好之声大起。

我哪里懂什么打仗,这都是伟人的战略方针,照搬来用的。

战略已定,接下来就制定行军路线了,商议过后定下的第一个目标便是“长聚”。长聚位于舂陵东北,是南阳南部关键的坞堡要塞。堡中驻扎有乡兵,兵力不多,却囤积着大批粮草军械,且离宛城远,宛城的支援是断然不会那么快到的。若一举拿下,既能补足最缺的军械粮草,还能打响刘縯义军的名声。

刘縯一声令下,全军开拔。我也翻身上牛,深色麻衣下穿着防弹衣,腰上别着uzi和手枪,手握制式长铁剑,随着大军前行。没有震天号角,只有沉稳的脚步声、铁器碰撞的细碎声响在田埂间蔓延。刘縯行于队伍中段,沿途反复申明军纪,“禁劫掠、禁妄杀、禁喧哗”。这支临时拼凑的义军,在短短数里行军途中,便散漫之气收敛,步履愈发规整,初具军纪森严之态。

自舂陵到长聚四十里,乡路迂回,一路疾行下,等到了长聚坞堡下,已是夜半。一路上队伍人数竟又增加到了六七千人,大多是扛着锄头来的乡民。一是感叹刘縯这名字的号召力之强,二是人心的抉择即便是系统开了天眼了,也是难以预测。

夜色漆黑,我隐在阵前暗影之中,抬头打量这座坞堡。坞堡墙体皆是夯土堆砌,高不过两丈,还有损毁处没有修葺,外围壕沟浅窄。这新朝莽兵当真懈怠,刘縯造反的事情多半已经传到这里,但城头灯火稀疏,巡哨士卒垂头晃步、神色慵懒,全无半分守御戒备,整座坞堡如同不设防般,显然没有将刘縯起兵的事儿放在眼里。

这一仗该有十成把握了。

耳畔忽然传来刘縯沉冷的军令:“擂鼓,进兵!”

低沉的战鼓骤然炸响,咚咚声穿透沉沉夜幕,压过呼啸秋风。蛰伏已久的队伍瞬间迸发出全部锐气,呐喊声层层叠叠、震天彻地,冲破了乡野夜晚的沉寂。

前阵青壮手持长戟,借着夜色与火光直冲堡门;后阵士卒高举火把,熊熊火光撕裂黑暗。城头莽兵猝不及防,瞬间陷入大乱,慌乱之下胡乱放箭、投掷乱石,然丝毫挡不住我们舍死冲锋的势头。

我站在原地,亲眼看着刘縯从容调度、指挥若定。他自幼熟读兵书,虽逢初次大战,却深谙攻防之法,号令士卒分批冲锋、交替掩护,不冒进、不慌乱,将七千乡勇的战力尽数发挥。

这是真实的战争,身临其境,与在电脑前打游戏,用上帝视角指挥作战完全不一样。我的视线边缘全是模糊的,像开了深景,我看不见全局,只能看见正前方那几个人,看到他们的刀举起来又挥下去;震天的喊杀声、惨呼声震的耳膜生疼,连着脑仁儿都疼,身边人说话听不到,似乎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到;还有混杂的气味,有汗味、血腥味、甚至屎尿味全混到了一起,直往肺里灌。一时间我头脑有些发晕,甚至难以坐稳,“哇”的一下弯下身猛的呕吐起来,吐的胃开始抽搐,眼泪鼻涕一起流,然后趴在牛背上,什么力气也没有了。

像是没过多久,前方便响起了胜利的呼声,才堪堪将我拉回现实。

这一仗,赢的利落、干净彻底。

踏入堡中的那一刻,略微让我安心了些的是,堡内的乡民安然无恙。刘縯军令严明,入城兵士不扰市井,不掠百姓,只取官府的粮草军械。官仓之内,粮草堆积如山,库房之中刀枪、箭矢、皮甲整齐罗列,足以解决义军物资装备不足的困境。

我踏上坞堡城头,望着天上明晃晃的月亮。问系统,“系统,用大数据推演一下,这场仗打到最终胜利的话,目前进度多少了?”

“约2%。”

我叹口气,“这还得死伤多少人。”

这一夜无眠,我坐在城头,待到天光微亮,晨雾漫卷……

刘縯走上城头,拍拍我的肩膀,在旁边坐下,过了一小会儿便开口问我:“下一步就要攻打唐子乡了。文叔以为我们是在此休整些时日,还是继续出发?”显然刘縯会来主动询问我的看法,是对我更为依仗了。

“此坞堡已残破,且小,断不是我们数千人能坚守的,唯有顺势推进,连战连捷,方能站稳脚跟。”

想来应该与刘縯的想法一致,他起身说道:“我就去安排。”这夜的战斗似乎丝毫没有消耗到他,依然精神抖擞。

休息了大半日,刘縯又将队伍集结好了。除了军械都带走,粮食倒是留了小半给堡内的乡民,也让他们对刘縯的义军,从最初的惊惧,慢慢变成了惊叹和信服。以至于队伍又扩充了不少,除掉攻城折损的人员,队伍竟已有近八千之众。

经历一场血战,这些乡野子弟褪去了耕田劳作的稚气,褪去了平民百姓的怯懦,成了一支有锐气、有血性、有战意的真正的义军。军心大振,士气如虹地向这唐子乡行进。

自长聚北上,路途比昨日更加崎岖,山野荒地纵横交错,枯草丛生,视野受限。在长聚我终于将战牛换成了战马。骑在马上,目光扫视四周山林。唐子乡不同于长聚,此处并非寻常乡间坞堡,乃是新莽设在南阳南边的边防要隘,虽常规守军也只有三五百人,但依山设寨,地势险要,更是正规驻军把守,其凶险,远胜长聚。

行至第二日午后,秋阳高悬,前哨斥候匆匆奔回报信:唐子乡寨门紧闭,城头旗甲鲜明,弓弩列阵,守卒戒备森严,且探得有湖阳县尉驻守于此,早已做好迎敌的准备。

军中气氛瞬间肃杀下来。虽说刘縯义军人数是莽兵十倍有余,但除开老弱妇孺和保障后勤的人手,真正能上阵杀敌的也就四千人,且历来攻难守易,若是正面强攻,怕是会折损不少士卒。

只见刘縯勒马立于高坡之上,俯瞰前方要塞,神色凛冽,随即传令列阵。唐子乡依山立寨,正面坚固,侧翼确是薄弱之处。刘縯安排两队青壮绕山迂回,攀爬陡坡,待正面强攻吸引了火力之时便从两侧山林中冲出。

“冲锋!”

军令落下,鼓声轰然震地。前阵手持长戈木盾,稳步压向寨门。

唐子乡守军也早有防备,瞬间箭雨漫天,密密麻麻的箭矢破空而来,钉入地面、盾面,发出刺耳的脆响。不少冲在前面的义兵应声倒地,血染枯草,阵型微滞,却无人后退。身后士卒踏着前路之人余勇,步步紧逼,悍不畏死。

新莽县尉披甲立于敌楼之上,神色倨傲,指挥着莽兵射箭、投掷乱世滚木。

忽然寨两侧的山林间喊杀声震天,猛的窜出大量义兵。顿时守军慌乱起来,仓促分兵抵御,箭雨瞬间稀疏,阵型大乱。正面强攻的队伍压力骤小。矛兵俯身疾冲,盾兵持盾格挡,众人合力撞击木质寨门,轰隆之声接连响起。数息之间,原本紧闭的寨门轰然崩裂。义兵潮水般涌入寨中。

寨内街巷狭窄,两军陷入贴身肉搏。莽军士兵久居安逸,远不及背负身家性命的义军,拥有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街巷之中,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惨呼、怒喝、兵刃碰撞交织在一起,尘土与血腥气混杂,弥漫四野。

刘縯是率先冲入寨中的人之一。我依然吊在后方,眼见着刘縯如同浴血战神一般,近身的莽兵竟难撑一两回合。像一把尖刀一般直往那名倨傲的湖阳县尉身前冲去,县尉与周遭的卫兵虽拼死力战,却最终被刘縯以及跟上的义兵击溃,血染甲胄,轰然倒地。

刘縯单手拎起已气绝的县尉,高声喊道:“主将已死,休要再反抗,主动卸去兵甲之人,免其一死。”声音洪亮,堪堪压过漫天喊杀声。守军彻底军心溃散,残余士卒纷纷弃械跪地,俯首投降。

未及黄昏,唐子乡全境平定。

残阳斜照寨墙,血色浸透砖石,满目疮痍。我持剑站在寨中,衣衫不染鲜血,与遍地折剑断矛、跪地降兵、满身血汗的同袍格格不入。

连战两场,士卒疲惫,伤兵无数。这次刘縯没有急于进兵,下令全军屯驻唐子乡,好生休整几日。收编的莽兵军医昼夜救治伤卒,营中清点军械粮草,整顿军纪。两战缴获的甲胄、刀枪、战马尽数下发。

刘縯义军连破长聚、唐子乡的消息,如同风卷野火,不出数日便传遍整个南阳郡。自此,刘縯的名声彻底炸开,从舂陵豪气的世家子弟,成了人人皆畏其勇,服其谋的义军统帅。多县乡野百姓前来投奔,义军竟又扩充了一千余人,至八九千之众,军容也日渐强盛。

根据原定计划,攻下唐子乡便是打通南边山野田间通往南阳盆地平原的要道,而下一步要进攻的棘阳,是平原重镇,只有拿下棘阳才能真正给刘縯义军真正的立足之地。也正是如此棘阳是一座标准的县城,城防体系齐备,城墙更高更厚,设有城门,外有壕沟,固有城防莽兵数量就近千人。若有后续增援部队,棘阳城也能容得下数千士兵,以刘縯义军现有情况,就更无攻克的可能了。

我悄悄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系统,宛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宛城固有郡兵四千,加上县兵、城门卫、治安吏卒等,合计武装力量五千人上下。郡守甄阜正在加急召集各地乡兵,并传檄全郡征发壮丁、调集粮草。根据针对性监测结果,以及数据推演,一个月内,宛城能够集中的武装力量可以提升至一万五千人。”

“李通什么情况?他不是应该按计划已经劫持了甄阜和梁丘赐吗?”

“李通的计划被家丁提前告发,导致李家全族被擒,仅李通一人逃出宛城,正向南方赶来。”

淦,这下坏了,原本做为这次起义最大的助力,还没开场便倒下了,这可怎么办,急的我在墙角来回踱步。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秘密行事吗?怎么在行动之前都能让家丁察觉。看来就剩个胆大了。”

“邓晨和阴氏的队伍呢?”

“邓晨带着邓氏族人和门客三百多人冲出新野,正向着南边秘密行进,阴氏暂时没有动作。”

“看来阴氏还是在观望啊,邓晨的队伍也人数不多,难以形成有效的战力提升,以目前的规模要想拿下宛城,做大做强,无异痴人说梦,得再想想办法。”

于是我找去刘縯的营帐内,此时刘縯也正忙着。要说刘縯这个领导真是不错,这两战从官府内搜刮到的金银珠宝之类的,他竟全部论功行赏分给手下得力的将领,半分都不私藏,甚至连我的那份他也擅自拿去分了,我倒也全然不在乎这些。心想着,要是时空管理局那群领导能有这等觉悟,那我们这些打工仔的日子不得好过的多了。

正好刘縯的心腹都在,于是我提议他们都留下来开个会,商讨下接下来的行动。不过也许是因为这两场战斗我都没有上阵杀敌的缘故,这些人看我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屑,若不是我是刘縯亲弟弟,又刚拿了好处,怕不是要赶我出去。此时也是管不了这些,刘縯安抚众人坐定。

我说道:“下一步就要进攻棘阳了,宛城的官军震慑于我们的规模和战斗力,尚不敢出城与我方在野外对战,那么棘阳目前的防守力量就只有城内固有的不足千人的城防兵,但攻难守易,强攻下来我们也会有不小的损失。若是撑到宛城得到长安方向的兵力支援,或者招募到足够的南阳本地士卒,再来支援,我们只怕又会被赶回南边去。”

有刘縯手下一位小将领不屑地说道:“我们刚刚赢下两战,文叔何故说些长他人志气的话。况且我们不是还有李通和邓晨的支援吗?”

刘縯也接着说:“我前日便已派人北上,绕过棘阳去打探李通和邓晨那边的消息了,想必不久便会有消息。”

我暗想,你们不清楚,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既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便应对李通和邓晨的情况做最坏的打算,在座的各位做的可都是掉脑袋的事情,不容有失。我认为,我们应当继续寻找盟友或援军,扩充实力。”

众将听完开始窃窃私语。

刘縯思索一会儿,问道:“文叔既然提了此事,是否心中已有人选?”

众将又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我。

“兄长,我以为此刻在南阳郡东部活动的新市兵和盘踞在平林一带的平林兵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们受制于南阳郡兵久矣,如今我们义军打出名声,且双方目标一致,最好拉拢。”

刘縯当即做出决断,“好,我这便遣使前往,商讨合兵一事。”

商议既定,刘縯遣散众将,独留下我。

刘縯说道:“如今既已起事,再在军中商议军事,便不好再唤我「兄长」了。”

我一愣,问道:“那我该如何称呼兄长?”

“叫「大将军」罢。”

我顿觉好笑,原来在这个世界里也流行「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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