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可以复制别人呢?是什么东西想要代替别人呢?
真的是太好猜了,或者说完全不用猜,彭以案看着柏歆好像丝毫不知道那人不是自己丈夫的样子。
那么下一步,这个赝品是不是就要来杀了他,从而代替他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
彭以案才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思考着该怎么弄死这个赝品,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自己的妻子远离他。
彭以案向上司请了一下午的假,他们现在还不能硬碰硬,先把自己的妻子藏起来吧。
上司通过了彭以案请假的请求,彭以案很快的回到了家,柏歆想要的手机他拜托别人帮忙了。
柏歆的肚子一饿,她就知道彭以案该回来了。
果不其然,彭以案在下一秒打开了门,柏歆在心中给自己点赞。
彭以案已经请好了专业人士进行搬家,他走到柏歆身边,“我已经找好房子了,我们今天中午出去吃,然后下午住进新房子里。”
柏歆没想到彭以案办事效率那么高,她很开心,“好耶。”
彭以案带着柏歆往外走,柏歆不放心汤圆一只狗在家,虽然说彭以案请的搬家人员会顺便把宠物搬过去吧……“我们带汤圆一块去吧。”
“可以。”彭以案点点头,他知道附近有能让狗进去的餐厅。
彭以案带着柏歆和汤圆出去了,很快搬家人员就来到了这个房子,他们承诺会在三个小时内完成搬家任务。
柏歆在这个副本里好不容易出门一次,怎么说呢?感觉很新奇。
彭以案订了个包间,他们二人坐了下来一起吃饭。
柏歆吃着饭,偶尔看一下彭以案,她总觉得怪怪的。
两人吃完饭后,彭以案带着柏歆来到了新房子里。
“你不去上班了吗?”柏歆询问,之前彭以案吃完饭就走了,这次怎么不走了?
“我请了一下午的假,方便我们搬家。”彭以案看着柏歆说。
自己的妻子好像知道自己上班的时间,那又为什么会认错呢?即使知道那不是自己,也要装下去吗?
柏歆发现这里有两个房间,她可以和彭以案分床睡了,柏歆心中开心然后看向彭以案,“你升职的话最近会比较忙吧,我还是睡另一个房间,就不打扰你了。”
柏歆想要离开,去看看自己的房间顺便布置一下,彭以案抓住了柏歆的手腕。
柏歆的动作一顿,她看向彭以案。
彭以案说:“你不会打扰到我的,一起睡。”
柏歆觉得十分不对劲,彭以案让她有些害怕,她觉得自己说不出来拒绝的话,柏歆看着彭以案点了点头。
彭以案一下午都在和柏歆待在一块,偶尔忙一下办公的事情。
柏歆觉得不太自在,她不太敢在彭以案旁边听自己之前听的小说,柏歆换一个名著听了起来。
彭以案在处理那个赝品的事情,告诉自己的上司这件事,彭以案觉得上司并不会帮他处理那个赝品。
只有那个赝品不死,他会变的越来越强大,彭以案可不敢保证等那个赝品成长到一定程度他还可以杀了他。
“彭以案”来到房子里,凭着他可以变形的能力打开了房子的门。
但是他却发现房子里没有自己想见的人,反而房子里空了一堆东西。
“彭以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妻子已经抛弃他离开了这里,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为什么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是因为我还不够像他吗?是不是只要我足够像他了,直到取代他,自己的妻子就可以接受我和我永远的在一起……
“彭以案”想法在脑子里聚集,然后迸发出来,果然还是要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
“彭以案”决定尽快对彭以案下手,他已经摸清了彭以案的情况,想必很快就能找一个机会,然后杀了他,就像他杀了之前的人一样。
柏歆吃完彭以案做完的饭后躺到了床上,像往常一样彭以案洗完了澡,然后从后面抱住自己的妻子。
他将头埋在自己的妻子的头发上,他抱的挺紧,好像是不想让柏歆挣脱的意思。
柏歆只是任凭彭以案抱着,她没有什么动作,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真正的妻子,正和自己的丈夫过着属于他们的欣欣向荣的日子。
柏歆可能是还没有习惯这里,她醒来时彭以案已经将饭菜准备好,然后将要出门了。
柏歆走出来卧室,彭以案看到柏歆愣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早上的亲吻已经够轻了,难道弄醒了自己的妻子?
柏歆对于此事完全不知情,她也有点惊讶自己起的有点早。
彭以案微开双臂,他站着门口向自己的妻子索吻,“没有妻子的早安吻,我恐怕没办法好好工作。”
柏歆走上前去,然后踮起脚尖抬头吻了上去,彭以案抱着自己的妻子,他浅尝可止。
“哈……”柏歆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彭以案,说这样的话,不愧是他。
不过,在发现自己的丈夫是彭以案的时候,柏歆确实没有想到他会为自己做饭,满足自己的需求。
原来彭以案还有这样的一面啊……柏歆对着彭以案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
彭以案走出了家门,那个赝品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他的住址,如果那个赝品想要杀了他,就只能等他下班。
看来今天中午他又不能回去做饭了,彭以案用手机给柏歆发了消息,他不敢当面对自己的妻子说,他怕自己的妻子会流露出不开心的表情……
只要等他一天,一天的时间,他绝对会把那个赝品杀死,让那个赝品无法再来找自己的妻子。
柏歆有了手机,她听到彭以案给她发的消息,柏歆歪了歪头,还真是忙啊。
但是柏歆没有想太多,现在她有了手机,可以有更多的娱乐了,不用再只听那个广播了。
彭以案来到了公司,他进入研究室,在被隔离起来的地方那个赝品的遗体正在那里躺着,等着他研究。
彭以案知道,那只是那个赝品为了遮掩自己的离去而留下的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