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是拿我当枪使啊!”
夏侯惇的表现,让炎鸣立刻明白了这俩货在唱双簧,可谁让他吃人嘴软呢。
暗自叹息一声后,炎鸣开口道:“不知相国大人为何事恼怒!”已经有些习惯古人说话方式的他,现在一开口也颇有些文绉绉的。
“曜声,这事不用你管,我非杀了那些狗仗人势的匹夫不可!”
“到底何事啊!”
炎鸣其实心里早就明镜似的,曹操在济南国国相任上,还是颇有些作为的,第一,是罢免了十几个只会攀附权贵,毫无作为的县长。
第二,是把那些被当地官员和豪强利用祭祀鬼神勒索欺骗百姓钱财的600多座庙堂拆了个干干净净。
当时济南一带的老百姓被各种祭祀名目勒索,甚至有人家因为交不起所谓的‘供奉钱’而家破人亡,曹操此举着实大快人心。
“师弟,还是我来说吧,今天我和夏侯大哥去街边体察民情,你猜怎么着!”
心直口快的炎不二神情激愤地抢先说道。
听到师兄竟然第一个站出来要把事情挑明,气得炎鸣直翻白眼,心中暗叹:“好嘛,连个口头人情也没混着!”
接下来,炎不二就把城中百姓如何被权贵鱼肉,如何凄惨,添油加醋地说给了炎鸣。
最后的结果就是,曹操极其无耻地鼓动着炎不二拉着炎鸣出了国相府。
而人家曹老板连面都没露,就把事情甩给了别人。
“大人,大人求求您,放了我家丫头吧,她才十三岁啊!”
刚刚来到城外一处庙堂,炎鸣就看见一名衣衫褴褛的老汉跪在地上哭诉。
“哼,就是因为你家女儿够嫩,哦,不对,够年轻,神仙姥爷才喜欢!”
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看都没看老汉,就要去抢他身边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老爷,老爷,地租明年我一定补上,求求您了!”
“哼,我能等,可神仙老爷却等不了!”
“要是明年大旱让我主人的地受了灾,你承担得起吗!”
中年男子说着便一脚踹开了老汉。
“苍天啊,谁能救救我的小兰啊!”
老汉哭嚎着,半天也没爬起来。
“奶奶的,你他妈给我把手松开!”
炎不二气得脸色青紫,一步上前,抡圆了胳膊,照着中年男人面门就是一记真理之拳。
“砰!”的一声闷响。
炎不二虽然未出全力,但中年男人的脑袋还是当即迸裂,鲜血溅开,当场就没了气。
“啊!”
“杀人了!”
围观的百姓惊呼着四散而开,无声地表示着事情与自己无关。
惊呼声立刻引得庙堂内涌出数名身材健硕的家丁:“哪里来的贼人,竟然敢当街杀人!”
“来人报上姓名!”
紧跟着家丁之后,一名身穿青色法袍的白眉老者跟着走出来喝问道。
“老人家,带着您家女儿候在一旁,不用担心!”
炎鸣拉着小兰的手,送回到老者身旁,轻声安慰之余,压根就没搭理白眉老者。
看到炎鸣竟然敢无视自己,白眉老者强忍着怒火,对身旁家丁使了个眼色。
家丁心领神会,纷纷抄起木棒,就把炎鸣、炎不二围在了中间。
“你们俩,赶紧报上家门,要不然我们就不客气啦!”
炎鸣坦然自若的神态,一时间让这些平日里专横惯了的狗腿有些摸不清底细,竟然没敢贸然动手。
“废话真多,来来来,今天你不二爷爷手痒,正好拿你们解解闷!”
炎不二说着,便是一步跨出,伸出蒲扇一般的手掌,单手拎起一名家丁,巨大的力量瞬间就捏碎了对方的脖颈。
与夏侯惇相处久了之后,炎不二出手是越加狠辣,短短两次动手,就要了两条性命。
此时,即使平日里心狠手辣的家丁也都吓得脸色发白。
不过炎不二并没有给他们忏悔的机会,身形几次变幻下,平日百姓眼中的恶狼就死了个干干净净。
“让你们祸害百姓、让你们抢人家女儿!”
和平日中足不出户,只知查阅史书的炎鸣不同,已经来到济南国国都平陵城半月有余的炎不二。
几乎天天都能看到权贵如何欺压百姓,心中积压的愤恨早就到达了顶点,悍然出手下,压根就没想留活口。
“你,你们到底是何人,我,我可是玄天殿的仙使,你们就不怕神灵责罚你们吗!”
杀神一样的炎不二让白眉老者说话时都哆嗦起来。
“哦,玄天殿!”
一旁坐在地上,刚刚把小兰逗笑的炎鸣一听玄天殿三个字,立刻站了起来冲着老者走去。
玄天殿、玄天盟如此接近的两个名字,立刻勾起了炎鸣的好奇心,使得原本面无表情的他不自觉中显露出一丝笑容。
炎鸣表情的变化,却让白眉老者误以为对方是怕了自己身后势力。
所以刚刚还有些怯懦的神情立刻变得高傲起来:“哼,你们两个无知小辈,还不快快报出家门!”
“师兄,走,咱们换个地方,和这位仙使大人好好聊聊!”
炎鸣说着,便当先走进了庙堂之内。
“好嘞!”
炎不二朗声答应,随手像拎小鸡仔似的提溜起白眉老者,大步跟在炎鸣身后进了庙堂。
这座平日里香火不断的庙堂,此刻除了炎鸣三人,早就没了别的人影。
“喂,你刚刚说你是玄天殿的仙使?”炎鸣眼神玩味的看着白眉老者问道。
“是,是啊,你们俩要干什么!”
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的白眉老者颤声道。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你最好老实告诉我!”
炎鸣说完,就对着炎不二使了个眼色。
“嘿嘿!”
光线昏暗的庙堂里,炎不二咧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手上猛地一较劲,硬生生把白眉老者的左胳膊掰折了。
“啊!”
痛苦的嚎叫声久久回荡在庙堂之内,可居中而立的神像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使者被人羞辱。
“喂,你看,你家主人好像并不关心你啊!”炎鸣调侃道。
“你,你欺人太甚!”
巨痛中,白眉老者低声抗议道。
“哦,师兄!”
看到老者还有力气辩驳,炎鸣再次喊道。
“啊!”
骨头断裂的脆响中,老者凄厉的嚎叫声再次响彻庙堂之中。
炎不二利索地又掰断了白眉老者一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