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前期,剧情ooc警告,此篇为七夕独家番外,与正文内容无关!!!
不要带入个人情绪,写文看文皆为为爱发电,剧情为随机掉落,梦到哪写哪。
全文8000+,耗时六日制作,请认真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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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句对不起,他的小朋友等了十七年。
“我对你也会产生意义么?”
闫冕 [17] × 傅淮郗 [19]
---「正文」
七步城一步谣,砖砖瓦瓦砌玉投珠。
殿外下着淅沥的雨,傅淮郗跪坐在大殿的一角,指尖微微发麻。他的整个右手都憋紫了,从血管里缓流出的血渍滴落脚边,红里透黑。
“血流尽了就不疼了。乖,傅淮郗,你也该学会乖了,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再有了,至少当时的傅淮郗是这么认为的。
整个大殿空旷的没声,血液缓缓落到木质地板上,中空的“嘀嗒”声充斥进腥涩的耳里。
血液渗进地缝,浇灌地底。如果那一天真的存在,那他傅淮郗也会空留名分,至少他的血液也曾养育过一方天地。
殿门锁了半刻钟,闫冕踹开门进来,第一眼就注意到角落的傅淮郗。傅淮郗抬头,苍白的脸色在闫冕眸底无限放大、恶化,做好的心理建设再见到傅淮郗这副模样后没一秒钟就崩塌了,火气在一瞬间就冒上来,他踱步过来,傅淮郗不识趣的往后躲。
“滚过来!”
傅淮郗没说话,他两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腕的伤口被动作扯开,闫冕像是开了痛觉共享一样,一同倒吸一口凉气。
手一滑,刚站起来没一半就又重新瘫到地上,他抿了抿惨白的唇瓣,干涩的裂口涌出稀缺的血液。傅淮郗整个身子止不住地发抖,从指尖到睫毛,这种轻颤一下下抖动闫冕的心脏。
“陛下…”闫冕二话不说上前,伸手去抱傅淮郗的时候他还在躲,“我脏…我脏。”
海底青石死死拽住闫冕的心脏,那种窒息的文字如今高挂在眼前,他左右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的理智已经被傅淮郗磨没了,一时间无法收回的冲动也在引导他不能如此。
傅淮郗的力气太小了,小到连挣扎都像是在给闫冕道歉。明明他比谁都希望自己能更好,但日复一日的重创早已让他完全垮下来。
他只是静静地缩着,把所有无处可去的酸楚都摊成透明的形状,身体上下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这片寂静的海静静扩张。
活着哪里是什么壮举?
比起活着他更向往死亡带给他的安息,活着的人去悼念,死了的人去找寻。
太医将替换的纱布放到桌上,没等闫冕发话就识趣地退下了,真是什么人都比傅淮郗听话。
“对不起……”
“你没有错,傅淮郗,人能左右自己的行为,但有时行为不被人左右,你只是想让自己觉得心安,但你从未考虑过这种心安对他人是怎样的。”
其实傅淮郗没有道歉的意思,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闫冕早有预料似的打断了。
“我知道在你所观的世界里没有人会在意你,但只要我还在,这世上就永远有人在注意你,这句话放在过去成效,放在未来亦是。”
傅淮郗在抽泣,那种止也止不住的抽泣不知是开始便有还是独特给予。这种平静的抽泣声像一整座岛屿压破喉咙,呜呜呀呀听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么现在,跪好。”闫冕命令道:“人总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个时候听话是必然的,傅淮郗一经周折仿佛失去了一切的支配权,他不由自主地跪下,手臂垂在两侧,闫冕拧眉挑起他的手。
闫冕手里拿的是戒尺,右手被抬高放到一边的桌面上,手腕下就是方才的纱布。
“左手。”
傅淮郗盯着面前直发呆,左手闻声抬起来,手心没有完全展开,闫冕盯着面前失神良久的少年微微冷哼。
“啪!”
戒尺生生砸下去,弯曲的指尖立马泛起一片红,手被毫无前兆地抽回来,闫冕都没来得及抓他的右手。
一瞬间纱布上的鲜血更多了,右手握着左手沉在膝前,绯红的双眼紧紧盯着闫冕,到这个时候傅淮郗都在看闫冕的反应。
“控制不住?”
“唔。”轻轻的一声,傅淮郗的鼻音很重,单单一个字就能从中提取出傅淮郗的委屈。
纵有言万语想恳求闫冕能够绑住他,但那些字句卡在喉口像千斤重石,石青水没见不到光亮。
闫冕攥住傅淮郗左手指尖,又不断指引着他的右手,使其乖乖安置到一边。
“啪!”傅淮郗身子一缩,指尖不受控制的想收拢,却被闫冕牢牢控制住。
戒尺一下下砸在手心,冰凉的手掌开始附热,淡白的掌心开始发红。只有这一刻他的身子是烫的,羞耻也好,生理反应也好,至少他是不惧寒冷的。
“说句话,”闫冕等了片刻:“从一开始,报数。”
傅淮郗这么一直闷下去很容易出事,如果闫冕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的问题就会耽误很多。傅淮郗需要的是心理安慰,但在闫冕最匮乏的就是这些。
物质与金钱是不相衡量的。
傅淮郗抬头看他,齿缝里挤出几个音节,慢吞吞组成一个“好”字。
“啪!”
“嗯,一…。”
“啪!”
“……”
闫冕等傅淮郗的语气稍微平缓了些就收回手,一瞬间孤零零的左手没了托举,戒尺一落下来就慌忙收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沉默给了他抬头的勇气,他抬头看着闫冕冷冷的视线,琉璃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傅淮郗重新抬起手。
“啪!”
“唔…二,二十七。”闫冕手上的工具准确无误地落到上一道红痕的正下方,五戒占满整个掌心,随后就是相同地区的反复碾压。
“啪!”
“二十八。”一尺一尺打得极为规律,从指尖到手腕偏上方,无一处不被这把泛着檀木香的戒尺照顾到。
一轮接着一轮,甚至连每个地方的肿胀程度都控制的很平均。
“三,三四。”
不知是不是重了,傅淮郗报数变得越来越简便,直到第三十六下时终于忍不住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