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别墅瞬间冷清下来。
林婉欣被三名武者悄然带走,屋子里瞬间少了那一抹怯生生的身影。
陈天独自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空落落的感觉。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婉欣的身影,浮现出她那一双无可挑剔、绝美到极致的长腿。
他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心底开始暗自琢磨。
我拼死救了她的命,又冒着捅破天的风险,把她一家四口全部从封锁死局里捞出来。
我要是把她睡了,不过分吧?
救命之恩、阖家再造之恩,换一场温存,怎么想都不算亏欠。
思绪一转,又想起刚才那名前来接应的劲装女武者。
容貌俊俏,身姿窈窕,一身劲装衬得英气逼人,清冷又带劲,气质绝然。
陈天心里又开始发痒。
这女人也够顶。
要是能睡一次,绝对够味。
要不回头跟干妈开口说一声,把她调来当我的贴身护卫?
天天待在我身边,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到时候真发生点什么,也顺理成章,不算过分吧!
念头止不住地乱飞。
紧接着,红姐的身影也冒了出来。
想起当初包厢撕破她衣服时,瞥见的那一片雪白饱满、惊心动魄的胸口风光。
心里燥热翻涌,蠢蠢欲动。
要不把红姐拿下?
念头刚起,脑海立刻浮现出红姐泼辣彪悍、动手殴打自己的样子。
瞬间打了退堂鼓。
算了。
这女人打太狠,真惹急了,挨一顿揍得不偿失,暂时不碰。
随后画面跳转,又想起晴姐。
温柔娴静,身姿软糯,尤其是那双纤细干净的玉足,精致诱人。
可下一瞬,立刻想起她还有个五岁的孩子。
摇摇头,强行压下杂念。
人家有孩子,我要是乱来,那就真不是人了,太过分。
紧接着是姜雨欣。
标准御姐身段,气质清冷成熟,离过婚,性子温和,跟干妈家里关系也近。
可转念一想,对方阅历比自己大太多,辈分气场摆在那。
乱搞,不合适,太过分。
丁香的身影也悄然浮现在脑海。
当初那姑娘温柔乖巧,惹人怜惜。
要不找回来?
念头刚冒头,立刻自我否决。
不行。
当初已经答应放过她,绝不纠缠,做人得守底线,出尔反尔太畜生。
再然后,画面骤然跳出孟芷柔那张清冷绝美、又腹黑霸道的脸。
这女人,美得惊心动魄,身段、容貌、气场,样样顶尖。
可陈天浑身一寒,瞬间清醒。
不敢。
这就是个恶魔婆娘。
漂亮归漂亮,要命也是真要命。
招惹她,纯属嫌自己命长,绝对不行。
他哭笑不得地暗自吐槽。
一圈想下来,好像也就红姐、林婉欣算是同辈姐姐年纪。
剩下的,怎么看全是比自己大的阿姨辈。
思绪还没收敛,一对清纯双胞胎姐妹的模样突兀窜进脑海,甚至连带她们母亲的身影也一并冒了出来。
“啪!”
陈天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惦记双胞胎就已经够禽兽了,居然连人家母亲都敢乱想。
简直是禽兽里的畜生,毫无底线。
他用力甩头,强行驱散肮脏杂念。
紧接着又想到同班班长。
清纯乖巧,干净纯粹。
不行不行!
那是同学,清清白白,绝对不能祸害。
最后,甚至连酒店温柔领班的模样也冒了出来。
无数漂亮身影在脑子里轮番打转,心魔彻底翻涌。
陈天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揉搓,一脸烦躁。
“妈的,我真疯了。”
“连人家母女都乱想,我是不是真的快要成彻头彻尾的恶魔了?”
邪念攻心,满脑子旖旎杂念,待在别墅里只觉得浑身燥热、坐立难安。
他实在待不住,起身走出别墅。
本来想去见见班长,平复一下心绪。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心魔乱舞、自制力极差。
真见了清纯的班长,万一把控不住,犯下大错,就是一辈子的污点。
算了。
不能祸害人家。
他压下心思,漫无目的走在路边,心绪杂乱。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陈天心头一紧——孟芷柔。
又是这个恶魔婆娘的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姐姐,我今天差点没命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孟芷柔语气淡漠,不容置疑。
“胡说八道。台源大厦,重庆火锅店,速来。”
话音落下,直接挂断。
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给。
陈天拿着黑屏的手机,一脸懵逼,忍不住疯狂吐槽。
真就把我当奴才了?
自己一句话、一个地址,我就得随喊随到?
一点面子都不给!
心里吐槽归吐槽,他半点不敢拖沓。
孟芷柔的传唤,不去,是真的会要命。
打了辆车,直奔台源大厦火锅店。
进门之后,前台女服务员立刻迎上。
“先生,请问几位?”
“有人订好的,孟女士。”
听到“孟女士”三个字,女服务员身姿瞬间一挺,态度立刻恭敬数分。
“原来是孟总的客人,您请跟我来。”
服务员带着陈天七拐八绕,穿过热闹大厅,一路走到最深处的私密区域。
陈天一路心里暗自腹诽。
吃个火锅而已,搞得跟地下接头一样神秘。
大厅热闹敞亮不好吗,非要藏得这么严实。
最终,服务员停在一间超大豪华包厢门口。
推门而入。
包厢宽敞空旷,摆放着一张足足能坐二十多人的超大圆桌。
偌大的房间里,此刻只坐了孟芷柔一人。
她独坐主位,身姿清冷,气质卓然。
陈天笑着开口打趣:“这么大一张桌子,看来还有不少客人啊?”
孟芷柔淡淡开口:“就三个人。”
“三个人?”
陈天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三个人吃重庆火锅,用二十人的大圆桌???”
他下意识扫视整个包厢,空空荡荡,除了孟芷柔再无他人。
“还有一个人没到?在哪呢?”
“别看了。”
一道温润清朗的男声,突兀从右侧空气传来。
陈天浑身一僵,猛然转头。
靠!
刚才进门明明空空荡荡、视野一览无余。
不知何时,圆桌侧边座椅上,已然静静坐着一名白衣男子。
正是之前出手重创他、让他躺了三天的儒士。
看清来人,陈天心里已经没了最初的震撼神秘感,只剩无奈。
“我说你们这些武道高手,能不能别动不动就玩隐身这套?”
“悄无声息出现在别人旁边,真的会吓死人的。”
儒士淡淡一笑,温润儒雅。
“随手玩笑而已,不必介意。”
陈天摊摊手,一脸无奈。
“你把我打得半死,让我硬生生躺了三天,我都没介意。你这点捉迷藏的小把戏,算得了什么。”
一旁的孟芷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打你,是我吩咐的。怎么,心里对我有意见?”
陈天连忙端正态度,连连摇头,乖巧无比。
“没意见,半点意见没有。”
“打得好。不挨这一顿打,我还真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知道贵溪顶层水有多深。”
“算你懂事。”
孟芷柔淡淡开口,随即介绍道。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孟剑,我的贴身保镖。”
陈天瞬间恍然,瞬间串联起之前的所有疑点。
“我懂了!”
“第一次我跟你单独见面,我当时还问你,就不怕我当场挟持你、铤而走险?”
“你当时让我大可试试。原来那个时候,孟大侠就在房间吧。”
“我但凡敢动半分歪心思,当场就得被他活活打死,对吧?”
孟芷柔不置可否,轻笑一声。
“别贫嘴了,坐下。”
陈天吐了吐舌头,乖乖拉过椅子落座。
气氛微微收敛,孟芷柔神色渐敛,终于进入正题。
“今天你强行抓捕林家四口、持枪逼退周副使的事,做得有些过了。”
陈天故作茫然,佯装不懂。
“孟族长,我这就听不懂了。”
“我是哪里做错了?是怪我当众打伤周副使,动静闹太大了?”
“伤他没事。”
孟芷柔语气平静。
“周副使虽位居高位,但伤了也就伤了,只要不杀,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你的错不在于动手,而在于不懂圆滑。”
“周副使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你,这是黄勋黄族长的命令。”
“你就算非要抓人,硬要救人,也完全可以缓两天、拖一阵子。”
“多少给三大家族族长留一点颜面。”
她抬眼看向陈天,目光深邃。
“公然硬刚黄勋,丝毫不给余地。”
“得罪三大家族在位族长,还能安然活着的,你恐怕是贵溪这么多年来,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