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陆沉不答应律者怒
律者回到阵列前方之后，保持了与阵列其他成员相同的姿态和朝向。
陆沉站在枯槐树根部与广场边缘之间的干土层表面，感知到了律者在返回阵列之后没有立即完全停稳，他的身体仍然保持着与阵列前缘对齐的朝向，但他在阵列前方站定之前的那一小段动作与阵列其他成员不同——他在停住之后微微侧了一下头。
他没有转回正面。他的声音从他停住的位置以与铁律界相同的节奏传过来，没有提高音量：“你的回答是什么？”
陆沉没有立刻回应。他感知到了深灰色液体正在他的脚底边缘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水线位置。九个世界的力量也仍然以各自的方式停在与他对齐的方向上。他没有移动，在律者停住的位置与铁律界阵列之间的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上，那道标记线仍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颜色和宽度。
“不答应。”
律者的身体在他回答之后保持了与之前相同的姿态。他在阵列前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面朝向他的方向。他的步伐与行走时相同，每一步落地的时间间隔一致，在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的干土层表面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脚印深度。他走到标记线边缘时停住了，这一次他没有跨过标记线，站在标记线后方一步的位置。
他的手抬了起来，与之前画线时相同的高度和方向，手指张开。一道浅灰色的光线从他手指的方向发出，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向前推进，经过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的干土层表面，沿着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的走向延伸，在到达枯槐树根部与广场边缘之间的区域边缘时没有停住，沿着他的脚底边缘继续向前推进，在他脚底周围形成了一道与深灰色液体水线对齐的浅灰色光圈。那道浅灰色光圈在覆盖他脚底周围水线边缘之后，开始沿着他的脚底边缘向上爬升，覆盖了他的鞋底、鞋面、脚踝，像是一层正在从他脚底方向持续向上推进的覆盖层，在覆盖他脚底周围水线边缘之后，沿着他的脚踝继续向上推进，在他的小腿表面形成了一道与铁律界天空颜色相同的浅灰色覆盖层。覆盖层的表面在接触到他的小腿之后开始出现持续的变化，正在以与铁律界行走时相同的节奏逐段调整着覆盖层表面的颜色分布和纹理走向，像是正在按照铁律界的标准重新校准他的身体表面。
“铁律界的规则是绝对的。”律者的声音从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的方向传过来，他的右手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浅灰色光线从他手指的方向继续发出，“九国地面上的因果结构必须在诸天新秩序的框架内运行。你的断线端面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的扩展范围必须被纳入铁律界的规则覆盖范围。”
陆沉的断线端面在感知到浅灰色覆盖层正在覆盖他小腿表面的时候已经动了一次。他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将断线端面向上抬起了一段，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位置到达他小腿表面的位置，在浅灰色覆盖层与他的皮肤之间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个接触点。那道接触点在他的断线端面接触到的瞬间，开始将浅灰色覆盖层表面的规则信息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引导向干河床转弯处的方向，使浅灰色覆盖层表面的颜色分布和纹理走向在即将到达他的膝盖时出现了方向偏转——它不是沿着他的小腿继续向上移动，而是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转向了干河床转弯处的方向，使浅灰色覆盖层表面的规则信息流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移动，正在从铁律界的规则框架中脱离，向干河床转弯处方向的深灰色液体覆盖层表面移动。
律者的右手在感知到浅灰色覆盖层的移动方向发生偏转之后，手指微微收拢。他的手势变化改变了他对浅灰色光线表面的操控方式，使光线的发射角度向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偏转，正在与他的断线端面对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引导方向形成对冲。
他的断线端面在感知到律者调整光线发射角度的同时，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向前推进了一段，在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与律者的浅灰色光线接触到的同一层位形成了新的接触面，在那道接触面中形成了一圈与铁律界标记线方向相反的引导圈。引导圈的方向与律者浅灰色光线的发射方向相反，像是正在将铁律界的规则信息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重新引导回干河床转弯处的方向，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逐段推回。
浅灰色光线的边界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被推回。律者站在标记线后方一步的位置，他的右手仍然保持着张开的状态，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抖动，幅度不大，像是正在受到他自身的铁律界规则与他的断线端面之间的对冲影响。他停住了，他的浅灰色光线在他停住的同时不再向前推进，从他的手指方向发出的光线也在同一时刻收回了。
他站在原地，收回了右手，垂在身侧。他的身体保持着站姿，他的视线在停住的位置上没有移动。他的声音以与之前相同的节奏传到陆沉所在的位置：“你的断线端面能够引导铁律界的规则信息流。你在规则层面对铁律界规则施加了与深灰色液体覆盖层相似的偏转，使铁律界的规则在接触到你之后无法完成完整的校准周期。这不是铁律界允许范围内的事。”
他转身走回阵列的方向，步伐与来时一致。他穿过标记线的时候没有停住，回到阵列前方的时候也没有停住，直接走入了阵列之中，在他原本的位置站定。阵列在他站定之后，整排律者同时向后移动了一步，使阵列前方的位置从标记线的位置后退了一段距离。那道标记线仍然留在原地，颜色和宽度没有变化。铁律界的阵列正在后退，正在与落星镇方向之间拉开距离。他在感知到阵列正在后退的同时，也感知到了其他世界的力量也在以各自的方式向后退去。梦境界的轮廓正在回退到低洼地区域边缘，机械界的队列正在收拢，回溯界的暗金色覆盖层正在从干河床路段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