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沿着因果逆流溯源
干河床路段的深灰色液体覆盖范围中，七个人的脚步在液体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形成的持续分离层上保持着相同的方向和节奏，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向干河床转弯处的方向持续移动。
陆沉走在前方，深灰旧袍的逆潮者在距离他约五步的位置，短袄持杖的逆潮者在深灰旧袍之后约三步，布袋悬腰的逆潮者在短袄持杖之后约三步，浅衣快步的逆潮者在布袋悬腰之后约两步，弧形排列远端的两名逆潮者在浅衣快步之后以相同间距跟随。他的感知层在行走过程中持续向前延伸，保持在深灰色液体内部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沿着液体内部的结构走向向前推进，在到达干河床转弯处的方向时感知到了潮水源头的位置——那里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正在持续向上翻涌，在深灰色液体涌出处形成了一道连续的上升表面，像是正在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处向上推送，使深灰色液体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涌向干河床路段。
他的脚步在感知到潮水源头位置时没有停下，继续向前移动，穿过潮水源头的位置，在到达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涌出面的外侧时，他的感知层开始沿着涌出面边缘的方向向上移动。他的身体也随着感知层的移动方向向上移动了一段，像是在随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的涌出面边缘向上推进，正在穿过干河床转弯处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进入更深层的位置。
他的感知层在穿过涌出面边缘之后进入了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这个层位比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更深，周围的光线颜色比干河床路段更暗，颜色接近深灰，像是正在从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向更深处延伸。他的感知层沿着这个层位的走向持续向上移动，在移动过程中感知到了方向的变化——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的走向与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走向一致，但方向在到达此处后发生了一次持续的偏转，从水平方向转为斜向，像是正在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的结构面走向改变方向，指向一个更上层的位置。
他在感知到方向偏转的同时，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的走向继续向上移动，经过偏转后的方向持续向上推进，在到达一处颜色比周围更深的位置时停住了。那里有一段持续的标记，像是曾经有人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走向一致的方向穿过该层位，在这个位置停留过一段时间，然后继续向前移动。那段标记的方向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走向一致，位置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与偏转方向的交汇处，像是一段已经在该层位中停留了一段时间的定位标记，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存在于该位置，没有随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运行而移动。
深灰旧袍的逆潮者在他感知到那段标记的同时，已经在他身后约五步的位置停住了。他停住的位置与陆沉停住的位置之间保持着与行走进相同的间距，在停住之后开口：“你找到定位标记了。它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与偏转方向的交汇处，方向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走向一致。它已经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了，没有随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运行而移动。它可能在等你到达它所在的层位后才会继续移动，或者它已经被固定在该层位中了。”
“它在等。”陆沉说。他的感知层在停住之后没有收回，保持着与那段标记的接触。他在感知到那段标记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存在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与偏转方向的交汇处时，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方向将他的断线端面末端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在接触到那段标记的末端时停住了。那段标记在被他的断线端面末端接触后开始沿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方向移动，与之前静止的状态相比，发生了持续的位移。位移的方向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走向一致，正在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方向向上移动，进入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上层位，像是在被他的断线端面末端接触后重新激活，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继续向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上层位方向移动。
他的感知层沿着那段标记移动的方向继续向上推进，穿过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上层位层位，经过更多颜色变化的分层，持续向上层方向移动，直到他的感知层在到达一处颜色比周围更浅的层位时停住了——那里有一道新的标记。这道标记与之前在偏转方向交汇处遇到的标记颜色和深度不同，边缘比之前的标记更清晰，像是形成时间比之前的标记更晚，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上层位中保持着更完整的形态。
他的感知层沿着那道新标记的方向继续向上推进，经过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上层位、经过更多分层，与逐渐接近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最上层位时的路径保持一致。他的断线端面正在沿着那段标记的路径向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最上层位方向移动，穿过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每一层位，像是正在逆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运行方向向上追溯，从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到潮水源头、到更深层位、到偏转交汇处、到更上层位、到新的标记位置，一段一段地向上推进，沿着“那位”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留下的路径向上走，正在接近他的源头——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那位”留下的第一个接触点所在的位置。
他继续向上移动了一段距离。他的感知层在上升到距离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最上层位约一段距离后停住了，正在接近那段路径的起点所在的位置。那段路径的起点比他还未到达的位置更高，位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最上层位的更上层方向，还在前方，但他的断线端面已经感知到它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度持续运行着，像是在保持一段持续存在的路径，已经为接近它的人备好了接入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