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因果河流中的碎片
那道标记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上层位方向持续向上移动。陆沉的感知层在标记后方持续跟随着它的位移，经过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多层位，在经过大约六段分层后，他的感知层前方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开始出现颜色变化。颜色从深灰色逐步过渡到一种更浅的色调，表面质地也比之前的层位更细，像是正在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深层位进入更接近表层的层位。
他在感知到颜色变化的同时，感知到了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出现了新的结构形态——分布在该层位的表面上的碎片。碎片尺寸不一，形状不规则，颜色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颜色相近但略浅，像是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存在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该层位中，没有随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运行而移动。分布位置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的中段与上段之间，数量大约十多个，彼此之间的距离大致相等，像是被以相同的间隔放置在同一层位中。他的感知层在识别到碎片分布状态的同时，沿着碎片放置的方向向前推进了一小段距离，在接触到第一块碎片时感知到了信息——一段完整的画面。画面中，一个穿着暗灰色旧袍的人正站在一面倾斜的墙壁前，他的手在墙壁表面移动，沿着墙壁的纹理走了一段，在到达纹理末端时停住了。画面没有声音，没有气味，没有触感，只有视觉画面，像是一段以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为介质的视觉记录。他的背影与他在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中看到的背影一致，肩宽、脊背弧度、站姿都相同。他正在那面墙壁前完成某种记录操作。
他的感知层在完成对第一块碎片的读取后，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移动到第二块碎片的位置。第二块碎片与第一块碎片的尺寸不同，颜色也略有差异。碎片中包含的画面中，那个人影坐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手中握着一件细长的东西。他的手指沿着那件东西的边缘移动，像是在确认它的形状。他的身体在确认过程中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坐姿，没有移动。
他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继续移动，在读取完第三块碎片时，他的断线端面在接触到碎片表面时感知到了它携带的额外信息——碎片包含的画面中，那个人影站在一片开阔的地面上，四周没有可见的参照物，他正在仰头看向上空。上空的方向没有出现他正在看的东西，但在他仰头的过程中，他身体表面的颜色在持续加深，像是在持续接收来自上方的信号，使他的身形在接收过程中保持着持续稳定的站立姿态。
他在感知到碎片携带的画面同时，也感知到了第三块碎片与前面两块碎片的差异——第三块碎片的边缘有一层比碎片表面颜色更浅的附着层，像是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存在于碎片边缘，像是附着在碎片表面的另一段信息。他在感知到附着层的存在后，将感知层沿着第三块碎片表面的附着层方向推进了一小段距离，读取到了附着层携带的画面片段。
画面中，那个人影正在向另一个方向移动，像是正在沿着一条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方向一致但更深的路径，朝着一处颜色更深的方向移动。他的步速与他在干河床路段的行走速度一致，他在移动过程中他的身体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姿态，没有减速或加速。画面在他移动到颜色更深的位置时结束。
“那些碎片在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排列。”深灰旧袍的逆潮者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的停顿位置与陆沉停住的位置之间保持着与行走时相同的间距。“它们是被放置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的存储结构。每块碎片中存储着一段视觉画面片段，像是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度持续存在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
陆沉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没有中断对第三块碎片的接触。他的断线端面在完成对第三块碎片的读取后，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移动到了第四块碎片的位置。第四块碎片中存着另一段画面——那个人影正站在一段向下延伸的通道口边缘，通道内部有与干河床路段深灰色液体颜色相同的光线，但他没有停住，直接沿着通道口的方向走了下去，画面在他开始向下移动时结束。
他从第四块碎片的位置收回感知层，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移动到第五块碎片的位置。第五块碎片比前四块都大，颜色也比前四块更深。他在接触到第五块碎片时感知到了画面——那个人影站在一片开阔的空间中，他的身体侧向画面边缘的方向，正在看着某个他前方远处的东西。他的表情在画面中隐约可见，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确认完成后的平静。他的位置调整与他在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中观察到的未来陆沉姿态一致，嘴角的弧度也相同。
他在完成对第五块碎片的读取后，感知到了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更多的碎片分布位置，它们沿着层位的走向继续排列，仍然在更上方的层位中，像是一段持续存储的序列。他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继续向上推进，感知到了下一块碎片的位置，它的颜色比之前所有的碎片都更浅，边缘也比之前所有碎片更薄，像是形成时间比之前的碎片更近，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上层位中保持着更完整的形态。他在读取到它时，感知到了其中存储的画面——那个人影已经完成了他在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中的姿态调整，他面朝的方向与他在第五块碎片中侧向的方向一致，但他已经不再移动了，在完成姿态调整后，像是一段已经完成了全部配置的记录，以最终存储的形态存在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度持续运行着，等待着被读取它的特定接收方到达，然后释放其中存储的信息。
他的感知层停在了那块碎片的表面。他在读取到它时感知到了画面的内容——那个人影面朝的方向，与他当前正在追踪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一致，像是正在把他引导向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的上层方向。他正在接近他在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中看到的位置，那个他未来站在那里、嘴角带着平静弧度等待他到达的位置。他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逆着因果流，正朝着他自己曾经的足迹靠近。他停在了那块碎片的位置，前方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还在延伸，那些碎片还在前方排列着，等待着被按顺序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