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的,女人之间的一些小秘密有时候是藏不住的,八卦的漩涡被飓风暴雨裹挟着,所过之处尽皆被无情地摧垮,有时是转瞬即逝,有时却需点滴地发酵漫盖,时间的长短在此是不一样的,恐怕谁也拿捏不准。
就好比如当下正在发生的情景,上一刻还嬉皮笑脸的,下一刻便暗淡了一些,你可以尽情地发挥想象力,有一双粗糙的手掌在拼命地拧动齿轮倒转,似乎是在阻止某件恐怖的大事发生,但其实是自己惊虑过头了。又或是扁舟的浆完成了使命,在最后一刻应声断了,这种绝望感该多么无助与凄凉,默默地等死似乎成了最后的奢望,或许连此都成了奢侈的东西。
因此,不必祈求对方的理解,越是表现得低声下气,就越是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吃力不讨好的事无需去做,人生本该如此,该挺直腰杆硬气一些,可以理解为对方是在帮你成长,让脆弱不堪的心灵得以洗涤,在成长的道路上免受一些磕磕绊绊,有时沉下心来想想,锤炼确实是一位给予自己极大助力的良师。
在过往的经历当中,强加给自己的,主要是集中于口上的德,这一条若无法及时改善,可能一辈子都废了。反正遭受反噬的,是那些口无遮拦的人,自己又没什么损失,有何可怕?
但是,话又说回来,有些事并非空穴来风,不经意间地碰见、有预谋地跟踪行迹、以及平时所暴露出来的可疑之处等等,这些都成了他人掌握的证据,也难怪嘴碎的不积口德,非得搅个天翻地覆不可。
这种事常有发生,主角赫一登场,顿时便迎来排山倒海般的热烈掌声,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秉承着有热闹不看是王八蛋的原则,索性也就瞧一瞧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在他们看来,充盈自己空虚的内心才是头等大事,其他先搁置一旁,容后再做,其实做不做都无所谓,怠惰在作祟而已。
对于这种司空见惯的事,她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所以,今天偏偏是个例外,那些彼此不对付的人,回以此生最大的侮辱,不再惯着,而冷眼旁观的,不加劝导的,则在内心鄙夷一番,这其中还不乏以往交情匪浅的人,只因不加劝阻,渐渐的,也就断了往来了,日后或有懊悔不已之时,不过,这也是将来的事了,与此刻的不作为有直接关联。
人呐,或许在失去了以后,才懂得珍惜往昔,一个微妙的隔阂都能葬送彼此莫逆的情谊,总之,先暂时交给时间去检验,它会替你筛选出是非对错,历来是笑看风云的存在,由其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倘若自己不行风月,或许便不会有诸多糟心事缠身了,每每辗转难眠之时总在叹息,眼神的空洞与木讷,即心不在焉之时便成了长辈训斥的最好由头。心事一多,人就变得忧郁、沉默,复杂的念头占据了半多脑海,外头的益语往往进不来,连来自父母的唠叨话貌似也显得恍惚不定了。
外界沉重的压力连番轰炸,压得人窒息、压得人时刻处于暴怒的边缘、也压得人脸色苍白如薄纸。她时常在想,自己似乎与这片世俗颇为格格不入,不单单是觉得污秽不堪,更是常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撕扯感,自己本不该存于世,从始至终该飘然而去的。
快了,快抓住自认的解脱了,谁也无法阻止我,谁也不能,早该投入母亲的怀抱里去的,那里才是沉眠久远的归宿,才是温馨的泊靠。
过往常有新奇的疑问,为什么总是特立独行?为什么目无尊长?为什么明明性格孤僻,却仍能与室友往来亲昵?诸如此类看似诚挚地流露,实则暗藏卑劣、讽刺及龌龊的话,这种话也问了不下千百遍了,而且一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出的疑问。这不由得令人心生疑窦,是否有人蓄谋已久地刁难,想让对头过不安生?
最后,还是在老师和蔼地感染之下才化解了尴尬,否则,事态非得愈演愈烈不可。每每如此,便可以敲定是刻意针对无疑了,转念一想,师生或同学之间的矛盾与纷争历来时有,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总不能在长辈的强行干预之下,还能让事态愈发严重下去吧?然而却疏漏了一点,在严格制定的规则范围之外呢?这应该深入探讨,若使得火苗加剧,无疑将害人害己。
男性还好,可女性是弱势群体,有时候是会比前者要麻烦一些,所以才更应该严肃对待,尽量争取更优厚的福利,以此来减少不必要的争端,相较于国际形势而言,国内女性的权益要翻上好几倍,国外则出现严重的天平倾斜,苛待成了饭桌上的谈资,由此可见,那是赤裸裸地挑衅,一时的忍让,不代表得让对方愈发得寸进尺,保护好自己的脚,自己去细细品味。
最后一位室友的突然归来,可着实令其余三人心情愉悦,几乎次次都带来战利品的分享,不仅仅是手头的大方,也能替人排忧解难,是宿舍公认的大姐头,能得此头衔,可见其手段不一般。而每次出门前精心打扮一番,都被三人看在眼里,虽然嘴上不说,但哪能看不出来这其中的猫腻,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或许另外三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想做出某些尝试,但又怕踏错,从而惹得自己不快。
外出了数日,刚一回来仍有点不适,但很快便舒缓了下来,宿舍的模样没变,还是自己熟悉的感觉,能让自己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室友三人依旧是自己打趣的对象,一些悲欢也只能跟自己人宣泄一下了,三年大学时光的相处,也唯有她们能理解自己了。
可有一点让她感到不对劲,许婉君的目光定定的,像是被猎物盯上的感觉,想将自己吃干抹净,这让她不禁怒气上涌,欲问清缘由,可刚要发作便止住了,因为她差点忘了自己手上提着的餐食,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是,对对方而言,却是不可触碰的祭品,是相当晦气之物,头一回离得如此之近,保不齐当下便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随时会撕碎了自己,连渣都不剩。
这次回来,首先送给高挑女生的是一条围脖,是她托人精心编织而成,后天是高挑女生的生日,必须有件像样的礼物,如今回来,刚好亲手送给对方,意在祝愿彼此的友谊地久天长,永不变质。小女生也未落下,收到的是一盒甜点,形状各异,吃起来不干噎,甚是可口,同样也让小女生欢喜的不得了,如获至宝一般护着。
本来也给许婉君准备了礼物,但现在看来是不用了,因为自己养成了多管闲事那一套,也没少给自己惹来闲言碎语,可二人是无话不谈的闺蜜,想来不至于因为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而生了嫌隙吧!想是这么想,而事情的发展往往不可预测,上一秒天堂,下一秒便能如坠地狱,将关系降至不可调和的冰点。
三年亲密相处下来,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所以,矛盾爆发的点自然而然地便转移到了餐食身上,那就是被毫不留情地甩到了垃圾桶,散发的香味勾起了人的馋虫,顿时引来了对门和隔壁寝室的女生一阵骚动,纷纷想来探个究竟。无辜的是它,遭罪的也是它,怪只怪闺蜜之间的深厚情谊千金难买,而吃食却一文不值,显得尤为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