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外。
风吹到老槐树发出轻轻的响声。
从外向内听见柳老爷正在责骂柳世美。
柳老爷厉声道:“你干的好事,这个李莲莲就是个祸水。”
柳世美跪在地上,目光看向他:“爹,我也不知道莲莲为何变这样了。”
“啪”一声脆响,柳老爷一巴掌打在柳世美脸上。
“还为什么,早就叫你把他给弄走,你不听,现在这个心里的县令不是那么好惹的。”
柳世美低声道:“要不,我们找人把李莲莲给.........”
话没有说完,柳老爷直接拉起柳世美,看着他的眼睛,打量了一下。
柳世美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一脸懵逼。
柳老爷站在的身体摇晃着,瘫坐在椅子上,摸了一下额头,摇了摇。
随即吐出一口气。
“此事你就不要再管了,你还是把苏如烟好好的伺候着。”
“下去吧”
柳世美看着他爹,也不敢说话,也是边看边走进了卧房。
这时家丁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
柳老爷:“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砰”的一声,大门慢慢打开,走进几个衙役。
柳老爷瞪大眼珠,手里的茶杯落在地下,水渍流向大门。
柳老爷深吸一口气,看见来人正是县令王生。
便起身相迎,笑嘻嘻的走向王生:“不知县令大人,登门造访,来小府何事啊?”
县老爷王生看着他,轻轻推开了他。
“給我收。”
几名衙役纷纷去屋里收东西,这时的柳世美也被带了出来,看着他爹不敢说话。
就在此时一个衙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递给了县令。
王生看了看是一本账本,随即开口便道:“把柳家父子带到衙门。”
柳老爷扑通跪在地上:“大人,这个账本不是我的”
县令王生看着他:“有什么事,到了衙门再说。”
这时候柳家父子被带在街上,百姓议论纷纷。
走进衙门里一个老婆子和一个少女站在堂下。
柳老爷看了看,想了想,便跪在地面上。
“啪”的一响。
“柳家父子,卖茶老婆说你贩卖她的孙女李二花,可有此事。”
柳老爷沉默了片刻:“大人,小民完全就不认识这二人,分明是有人陷害。”
王生目光看着李二花,便开口:“李姑娘你别害怕,有什么话,如实说来。”
李二花看了看柳世美,在看了看他爹,说道:“大人,是他们家的家丁,牛三脚,当时说府里找丫环,我就听信了他,实际把我卖到青楼。”
“要不是大人今天带衙役来,民女恐怕.......难以逃脱”
王生县令看着柳老爷,向衙役使了个眼色。
县衙外的被带进一个妇人,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进了堂里。
柳老爷看着她眼睛动了动,随即低下头去。
县老爷看向她:“老鸨子这个李二花,是在你那里出来的,你伙同柳老爷贩卖女子多年,如今证据确凿,你有什么话说。”
老鸨子看了看王生,在转过头指向柳老爷。
“大人,请你明察,这是柳老爷他家,家丁牛三脚”
“当日他说李二花为了生计自愿进来的,当时我也是处于好心,救人于水火啊。”
老鸨子继续说:“我也是看在柳老爷的份上才收留了她,没想到她恩将仇报。”
柳老爷看着老鸨子,转头看向县太爷:“是啊,我平时就是好心,也不知道家丁会把李姑娘卖给老鸨啊。”
陆斩魂此时已经知道衙门在审柳老爷,已然在百姓中观察着。
县太眼看着两人,在看向李二花:“是否如他二人所言。”
李二花哭泣的说:“大人,要为民女做主啊,我多次想逃离青楼,老鸨多次找壮汉把我强行带回去伺候客人,还几次毒打于我。”
李二花随即把手腕露出,上面一道道疤痕现在看起来还是红的。
县太爷喝斥道:“給老鸨用刑!”
衙役两人按住老鸨,一人杀威棒直接落在老鸨身上。
“大人,我冤枉的。”不一会,老鸨两眼一黑竟然昏死了过去。
柳老爷听着老鸨阵阵的惨叫声,也是低下头。
柳世美看了看他爹,看了看老鸨,不敢说话,怕这棍子落在自己身上。
“把她给我弄醒”县太爷。
老鸨子被清水打湿了脸,左右看了看,屁股传来阵阵疼痛感,低着头不敢抬起。
“还不说实话”
老鸨子哽咽着说:“大人,民妇花了银两,李二花她要跑,我肯定得带回来,谁知道她是不是和牛三脚一伙的来骗民妇银子。”
柳老爷见状:“是啊,平时我府上牛三脚就有赌博的习惯,我只是让他去给下人安排个活,谁知道把人带去青楼。”
县太爷直接把账本甩在地上,灰尘扬起,柳世美咳嗽了几声。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二人还敢强行狡辩”
老鸨子看到地上的账本,瘫坐起来。
“大人,一开始就是柳老爷的注意”
柳老爷听在耳里犹如晴天霹雳。
“大人,这刁妇伙同牛三脚,私自交易,那个账本就不是我的。”
王县令看着二人,直接开口:“给二人用刑!”
老鸨子见状:“大人.........民妇实在受不了疼痛,求你别打了,我认了。”
“柳老爷,看来是不招啊”
衙役随后就把他按着,刚要开打。
“大人,我招...我招,这事和我儿,世美无关,一切都是我做的,他并不知情”
县太爷:“把二人带下去,其他人无事,就退堂。”
陆斩魂看着这个王生脸上怪怪的,看了看李二花。
李二花看着阿婆直接抱了上去。
阿婆看着李二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