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你从哪看出来的?”我没懂母亲干嘛问这个问题。
她说:“之前听你说的,她去新加坡读研然后毕了业就一直在那工作。”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于是解释说:“沈她不是想在那工作,是她签了协议的,当初就是因为新加坡有这个工作协议可以免掉大部分的学费,她才去那读研的。”
听完她“哦”了一声后点了点头,就没再提沈的事情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对沈有些……说不上来,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说回来这次春节假期基本上都是在家待着,我自己的发烧是很快就退了,所以感觉应该不是传染病,但在和沈视频的时候,她却坚持说我这是不同的株引起的,让我一定要多注意休息。
我有些不以为然,毕竟自己的身体我还是了解的,倒是比较担心我爸,他一直都是全身没什么力气,而且咳嗽也是很厉害。
回上海的前一天我跟母亲说:“要不然就跟我一起去上海的医院看看吧。”
这个提议被他们当下就给拒绝了,觉得再等等看或许就会好的,而且现在很多人不也都是这样的症状么。
回上海没多久,涵告诉我,她要回一趟美国了,走的那天让我开车送她去机场,谁料到那天最后上车的还有慧。
我马上秒懂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到机场后趁着慧去洗手间的间隙,我暗示着说:“要不然就别回来了吧。”
涵白了我一眼说:“我没想带她去的!”
“为什么啊?”我不解的问道:“你们俩要是在美国的话不就可以名正言顺了么?”
涵没回应我说的,只是抿嘴做了个我没看懂的表情,慧这时走了过来,涵马上转移话题聊了别的。
送她们走后,生活是恢复平静了不少,但我总隐约感觉有别的事情好像是忘了的,最后还是沈提醒了我,之前有跟她说过要请唐吃饭的。
我说:“要不然就算了吧,我和她吃饭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高中那会和她并没有太多的交集的。”
“那这样吧”,沈想了下说:“下次回去的时候买点东西给她们家送过去。”
我觉得这个方法好,随后沈告诉我,可能会在端午假期的时候回来,刚好那时候公司也有个事情需要人来上海处理下。
听到这个消息我是兴奋了好几天,而就在满心期待沈回来的这段日子里,母亲突然打了电话给我说,我爸住院了!
我“啊”了一声,急切地问道:“他怎么了?”
她此时也有些混乱,只是让我快点回去,我意识到好像问题挺严重的,随后马上买了票就往回家的方向赶。
途中我又给母亲打了电话,安抚她镇定后又问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告诉我原来自从我走后没多久我爸又开始发烧了,他们以为只是传染病的反复就在家吃了几天退烧药,没想到过了几天发现还没退烧,于是在家又拖了几天观察后发现实在不行了才去的医院,这时检查下来发现已经是很严重的肺炎了。
我有点着急的问道:“那你怎么前几天不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