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现在已经气疯了,眼睁睁看着周豪安又扔了一颗头颅朝着自己而来,她一甩旗子,飞来的那颗头颅就被她拍飞了出去。 简如英在马丽的后面,见到如同抛物线般飞来的头颅,自己也实在不想沾手,便又不假思索的抬脚踢了出去。
于是那颗头颅就原封不动的又回到了周豪安的手中,周豪安一看,这不行啊,怎么还回来了呢。
于是他又再次扔了出去,这回他瞅准了马丽的那张脸,而且马丽也近在咫尺,所以对准了扔出去的。
果不其然,那颗头颅啪的一下精准打在了马丽的脸上,让马丽那张漂亮的脸蛋都扭曲的变了形。“啊!”随着她的惨叫,她的行动便也暂时停止了。
简如英趁此机会,将马丽给死死摁在了地上。手中的旗子也被夺了下来。
看着人头塔那里,被搞的乱七八糟的,程启那头也加快了速度,将那堆各种莫名其妙的人体组织,给扔的不成型。
这才跳跃着,离开了那头。
接下来就该轮到五行和天干地支的主要阵法的破坏了。
先前那些东西都是次要的,只要主阵法还在,那些只能说效果差了一些,也不影响发挥。
所以周豪安也丝毫没有犹豫,简如英在把马丽制服后,就下场要和程启一块来把阵法给毁掉。
马丽很是不甘心,想她在国内研究这些多年,还有一身的本领没有用出来,就被人给摁在了地上,如此狼狈。她拼命想挣扎,却毫无办法。
“是你用这玩意,把蓝英的灵魂给招来的?”
“是又怎样?就算他的灵魂现在不在这里,你也带不回他。”
马丽即使是被控制住了,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简如英却皱起了眉头,难道对方还有后手?
不对,他之前查看过,蓝英的灵魂之所以被困在这里,只是因为周围有困住他的阵法,只要自己破坏了,那么蓝英的灵魂就能够离开。
而且蓝英的灵魂没有任何被下咒的痕迹,这女人在骗他。想到这儿,简如英眸光一凛,“既然你承认是你做的,那我便先毁了你的法器。让你再也没办法用它来害人!”
“你敢!”马丽只能无能狂怒,丝毫无法阻止简如英想要毁掉这面旗子的心。
就在简如英动手之际,一颗石子快速的射了过来,差一点就打在简如英的手腕上。
还好简如英反应快,在听到耳后有破空声的时候,便下意识偏移了角度。
而就是那一瞬间的反应,救了他的手腕。
因为那颗石子用了十分的力道,以及其快的速度朝着他射了过去,在没打到他手腕后,直直扎进了墙壁上,在石头做的墙壁上深深嵌了进去。
简如英回头,看见了一个女人正用刀抵住蒲云荣的脖子,缓缓朝着他们靠近。
“蒲云荣,你怎么还没离开?”简如英看到这一幕后,瞳孔放大,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他刚放出去,让带走蓝英灵魂的人,转眼间就又回来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给挟持着回来的。
蒲云荣一边瞟架在脖子上的刀,一边颤抖着说:“我跑了啊,没跑过,被抓回来的。”
而此时周豪安和程启的动作一愣,他们也看到了这个挟持蒲云荣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寒的妈妈。
两人都震惊不已。互相对视,“这女人不是正常的吗?怎么突然变这样了?”
“不知道啊,我以为只有那个小寒有问题呢,谁能想到他妈也是有问题的。”
“大意了!”
简如英也看清楚了女人的脸,他也见过小寒妈妈,同时也没想到对方也是圣光会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大脑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就是他偷听到冯嘉平和小寒对话的时候,不小心被察觉,当时还是小寒妈妈过来才算没有被发现的风险。
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而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一切他才刚刚想明白。
当时剧组拍完戏已经凌晨一点,等各自离开,到谈话时间,最起码有半个小时。也就是凌晨一点半左右。
所有剧组的人员都很累,也都在忙着收拾东西。所以除了他们还没睡以外,那些在工地上干活的工人们,是绝对不会这个时间点了还不睡。
小寒的爸爸也是工地上的工人,小寒的妈妈带着小寒来看他,一家子不再屋里睡觉,跑出来找人,你信吗?
就这点分明是有问题的。只是当时他并没有想那么多,一整天的疲惫,加上他的注意力全在冯嘉平身上,因此把这么重要的问题给忽略掉了。
“把她放了!”小寒妈妈冷声喊道。手中的刀稳稳放在蒲云荣的脖子上,她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把马丽给放了。
简如英听了这话,不仅没放反而压的更狠,他笑了笑:“看来这个人对你们来说很重要,不惜用人质来逼迫威胁我放人。”
小寒妈妈看到马丽被压的完全起不了身,狼狈的如同一条案板上的鱼,又怒了。
“我叫你放了她!你要是不放,信不信我杀了他!”
“你有本事就杀,总之我是不会放了她的!不过,你敢杀了他,我就把人送下去给他陪葬。”简如英可没有什么道德约束,只要他杀人的速度快,对方的这套逻辑就跟不是自己。
而听到这话的蒲云荣顿时快要哭了,大哥,大师,大兄弟,大……哎,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命也是命,不求你非要救我,但你也不能直接说让对方杀了我的话吧。
万一对方要拼个同归于尽,不要那个人了怎么办?那他岂不是真被嘎了?
“妈妈,你在这儿跟他废什么话。既然她不行,杀了就是。反正主祭品都回来了,也不缺那个人。”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他们两人身后传来,紧接着是小寒的身影站了出来。
小寒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小寒,听了他的话,压低了声音道:“可是,那旗子在他手中。那可是专门为了这场仪式所需要用到的东西。”
小寒轻蔑一笑,“无妨。抢回来就是了。”
这番话说的让在地上被压着不能动弹的马丽浑身一颤,她撕心裂肺的吼道:“我如此尽心尽力的办事,你竟然这么对我?这些事哪个不是我安排妥当的?你让我杀人就杀人,让我拘魂就拘魂,到这个时候了你不来救我,反而还想要杀我?”
小寒的语气十分冷漠,“那是你该做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讲条件。让你去死是给你一个体面,还是说,你也想献祭给神尊大人?”
简如英无语,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那么多废话。“行了,你闭嘴吧。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圣光会,你看,连自己人都能牺牲,算什么玩意。”
不过是一群比恶鬼还贪婪暴虐之徒罢了。
小寒并没有理会简如英的话,他在意的是这里的一切到底能不能完成仪式。至于阻碍的人,杀了便是。
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配合着一张稚嫩的小脸,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于是他一个眼神看去,小寒妈妈顿时就动了。将蒲云荣扔到了地上,一个闪身就冲着简如英而去,按照小寒的要求,马丽可以不用管,旗子必须夺回。
而被扔下的蒲云荣看大刀已经脱离了自己脖子,立马就想逃跑,谁料小寒反手用一把匕首插进了蒲云荣的大腿上。
“啊——”蒲云荣疼的跌倒在地,匕首插在大腿上,鲜血淋漓。
“我有说过让你走了吗?”小寒的语气依旧很是平淡,“你要是敢踏出一步,我保证你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蒲云荣忍着痛,没敢继续行动。只能缩在角落边上,瞧着那把插在自己大腿上的匕首。颤抖着,用力给拔了出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的那个塑料瓶子还在安静的躺着,蓝英的灵魂也还在。
而此时的周豪安和程启两人,也顾不了那么多,先后朝着小寒和蒲云荣跑来。
好歹是一条命,总不能就这么把人给扔在这儿等死吧,总得给人包扎一下。
周豪安没有上前对付小寒,他知道以自己的身手肯定打不过小寒这种从灵魂深处就不对劲的东西。所以他的目标是蒲云荣。
而程启手里握着令牌,天生就能克制这些邪魔外道的,所以他冲向了小寒,势必要把对方给拿下。
周豪安从背包里翻出止血的药,给他擦上,再用纱布包裹好。蒲云荣疼的浑身颤抖了好几下,等缓过劲来后,对着周豪安扯出一抹苍白的笑。
“谢了。”
“不客气,你还好不?还需要吃点啥药不?”
周豪安看他额头上都冷汗,脸色煞白,想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害怕也正常。他便顺嘴问了一句要不要吃点药,他怕万一时间拖久了,伤口发炎,他发烧怎么办。
蒲云荣不懂为什么要吃药,不是包扎好就完事了嘛,因此他摇头,“不用了。”
接着他又小声问道:“你们也是被抓来的?怎么会带这些。”
“不是。”周豪安看了一眼和小寒妈妈的大刀对峙的简如英,矢口否认了他们是被抓来的话,“我们是来调查蓝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