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之后,林悦没有急着去珠海。她等了两天,让自己从甲米短暂的行程中缓过来,然后在一个没有安排其他事情的下午再次去了珠海。她沿着那条熟悉的岔路开到厂房附近,没有靠得太近,在一条能看到侧门的位置停下来。车窗摇下来一点,风从棕榈树的方向吹过来,带着轻微的咸味和潮气。铁丝还系在门把手上,和她上一次离开时保持的姿态一致。
她在车里坐了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任何车辆经过,也没有人从那扇小门进出。她下了车,沿着围墙绕到厂房侧面,看了一眼那面墙上的痕迹。那道印痕还在,边缘的颜色没有变深,也没有新的剐蹭痕迹。
林悦没有在墙边停留太久,沿着来路回到了车上,然后掉头驶离了那条街。她开出一段距离之后,才在一处路边靠边停下,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记录:“厂房状态:外观与两周前一致。铁丝系法未变。墙痕无新增。无车辆痕迹。”
她放下手机,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没有再回头看那栋厂房,只是发动车,沿着来路驶离了那片区域。珠海那台设备没有被动过,至少在物理层面上,它仍然保持着两周前的状态。她在确认完那个状态之后,没有额外停留或采取新的行动——她只是确认了它还在原地,记录了它没有发生变化。然后她驶离了那片区域,沿着来路回到了住处。她没有在笔记本上新增任何标注,只是把这次观察的日期记在了珠海那一栏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