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礁石后面又走出两个男子,一个面容温润,一个面容锋利,都是二十五、六的模样,一身黑色冲锋衣,身高175厘米左右。
面容锋利的那个男子说:“衔魂螺被她拿走了,刚才为什么拉住我,拿下她应该能找到线索。”
“她不知道,她不是阴尸老道的人”温润的男子说道。
“就算她不是阴尸老道的人,但她能和鬼对话,能轻易拿走衔魂螺还不被鬼气所伤!”面相锋利的男子质疑道。
“她!可能是我的未婚妻!”温润的男子盯着我离开的方向,停顿一下轻语道。
“我靠~是田方中的师妹呀!”面相锋利的男子吃惊道。
“风炀~我挺担心你的婚后生活!你未婚妻好像有点点暴力!”他接着对这个面容温润的男子调侃道。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家风亦豪吧!”温润男子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男生说道。
面容锋利的男子‘喘’的一下往躺地上男生跑去,嘴里念叨:“我的弟弟呀!没用的弟弟耶!”
温和的男子叫风炀,是风家的接班人;那个面相锋利的男子叫风亦安,他们两人都是风家新一代的姣姣者。
风炀四处查看一番对那边的风亦安说:“走吧,没有线索了。”
风亦安单手背着风亦豪走到他身旁伸手递给他一个东西:“你暴力未婚妻的零钱包。”
“你打开看了!”风炀情绪未明地问。
“就正常检查了一下,还有200多,你留着下仔吧!哈哈哈”风亦安调笑地说道。
“下次不要这样了!”看不出来表情的风炀说道。
“你这人,怎么还生气了!”风亦安没有想到风炀会生气,语气已经没有刚才的戏弄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我站在小吃摊边,想吃点东西解解嘴巴里面的鬼味。回想刚才那个小男生,他应该没有看见我吃鬼吧!
我摸!我再摸!我钱包啦!
”老板,我不要了“我对老板说完没有等他回应,就急匆匆地沿着来时的路找去,一直找到河岸边也没有找到钱包。
难道是刚才打架时掉的?
我越身翻过护栏跳下河坝,突然一束强光照来,我眼前一黑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没有几秒这刺眼的白光就消失了,一辆黑色的车子从河滩急速开来,与我擦肩而过,副驾坐着一名身穿黑色冲锋衣的男子,我眼睛还亮着白花看不清楚他的相貌,但是直觉告诉我,他在打量我!
我着急找回钱包并没有深究这个男人的眼神。
刚才那片河滩上,那个男生已经不在了,沙滩上面多出来许多脚印,我沿着刚才打斗的地方细细查看,看脚印印痕应该是我走后又来了两名成年男人。
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我的钱包,于是顺手抓了一只水鬼来询问!
“是接走被你打晕那男生的人捡走的!”那水鬼弱弱地说道。
我颓废地抓抓头,县城这么大,我去那里找人呀!
没钱住宾馆,我只能在河边的榕树上对付一晚,明天再想办法赚钱!
刚才被我顺手抓来问话的那只水鬼飘过来说:“道长,你为什么不去对面山上的火化厂啦?那里有空调,还没有蚊子,还有贡品吃!”
我醍醐灌顶,是一个好去处!
第二天我趁着火化厂职工还没有来上班,早早地离开了。我要找一份临时工作赚点钱,至少得把去省城的路费赚够。
“你在这里先填一下表,填完叫我”酒店领班对我说完就离开了。
应聘表我从来没有填过,正抓耳挠腮时,不经意偏头就看见一个帅气的男生,手里颠着一把车钥匙,吹着口哨从过道穿过。
“那个小贼,还我钱包!”一激动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下窜了出去抓住他的领子,更大声地说:“小贼还我钱!”
那男生正想反抗,扭过头看见是我,呆了一下道:“是你!”
“还钱!”我掷地有声地说道。
“别动手动脚的!”那男生不像昨晚那样凶狠了,但是语气明显很不耐烦。
“不动手可以!还钱~”我依旧死死抓住他的衣领说道。
“你要多少?”那男生一脸不屑,语气里带着高傲说道。他哥交代了,下次遇到这个女的能避就避。
“三百!”我报出金额。这小偷肯定不想把事情闹大,讹诈他一下狮子大开口要三百!
那男生从钱包里面取出三百丢在地上说:“要钱自己捡!”
我盯着地上的三张红太阳,心底那颗燃烧的小太阳升到了头顶,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一肘狠准地击向他的胸部,在他捂胸的空当,又再送他一对熊猫眼!
叫你狂!
看他‘嗷嗷’乱叫着原地打转,心里稍微痛快了一些,弯腰捡起地上的三百块钱拍了拍揣在包里,转身走了两步还觉得非常气愤,于是又走回去狠狠地给了他一脚!
看着他身体膝卷趴在在上那狼狈的模样,我开始有点后悔了,是不是下手有点重,犹豫再三后蹲下打量他,他突然抬起头恶狠狠地说:“我要把你碎尸万断!”
他发狠的模样吓了我一踉跄,‘不会惹到黑恶势力了吧!此地不易久留,溜!’
此时风亦安把望远镜递给风炀,“你看看你的暴力小辣椒又殴打我弟!我可怜的弟弟呀!还不到24小时就被打了两次,还是同一个人!”
“啊…现在三次了!”风亦安指着对面宾馆,眼睛瞪着溜圆说道。
风炀一手望远镜一手按着耳机吩咐道:“盯紧她,阴尸老道的人随时可能出现,抓活的!”
“我说,你怎么这么狠心,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火葬场住了一夜。”风亦安说着伸开手,旁边男人马上递来一个望远镜。
他得看看他可怜的弟弟怎么样了?
能站,能骂人,没有大问题!
“我不知道那是她全部的钱”风炀的手似有似无的碰了一下衣服口袋,衣兜里装的那个钱包。
‘不是给了她钱?为什么还把自己过得这么苦?’风炀望着我逃走的方向嘀咕道。
突然他眉头一皱,抬手按着耳机说:“她往紫竹山方向去了,跟紧一些,那边居民少树林多,阴尸老道的人可能会在那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