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初敲响了我的门,我疑惑的去开门,我哥虽然才高二,但是学校抓得很紧,包括胡倩也很严,按道理他应该在刷题才对,怎么会有事没事来找我呢?
我下了床去给他开门,他双眼迷离,周围一股强烈的石楠花味儿直冲我脑门。
何景初瘫软在我怀里,他虽然比我高很多,但是他一直都很瘦很瘦,所以接住一根竹竿子很轻松,他把头埋在我怀里轻蹭“我好难受……”“帮帮我小瑜……”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我哥,像个发情小猫一样。很可爱。
他顺势引着我上了床,我被他迷的神魂颠倒,根本拒绝不了。他跨坐在我的胯上,腰身扭动着,嘴里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令我脸红得到了耳朵根,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血似的。
下一秒,我醒了。
身上的余温还在,可下身的湿热浇灭了心头的灼热。
我靠,我特么做春梦了,对象还是我哥?!!
这违背了伦理的事实一耳光打醒了我,我似乎还有有一丝侥幸,手伸下去摸了一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太羞耻了!!!!!!
我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手机还在充电,我启动了,强烈的亮光闪得我睁不开眼。
我眯了眯眼,凌晨五点零四,我的发,明天还上不上学了?!!
但没办法,总得起床洗内裤吧,我像个鹌鹑一样,蹑手蹑脚溜进了厕所。我家厕所是推拉门,不能上锁我也很无奈,只能祈祷没有人夜起上厕所。
可怕什么来什么,我换完衣服,正绝望得搓洗沾了白浊的内裤,还在回味梦里那个发烧的何景初,暗暗较真:如果我真能和我哥在一起,那我一定做上面的那个!
说曹操曹操到,我哥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磨砂门,正揣着手一脸趣味的看着我,我顿时被吓了一跳:“你走路咋没声音!吓我一跳!”
我哥一脸无辜:“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然听不见了?话说,干什么坏事了?这么心虚。”
我被一秒看出,脸红成猪肝了:“哪……哪哪有?!别造谣好不好!”
何景初瞥了眼我手下的东西,噗嗤一笑:“我们小瑜同学几岁了呀?还尿床?”
我发出了尖锐爆鸣:“啊啊啊啊!!!何景初你这混蛋滚啊!!你才尿床!你全家都尿床!!”
我哥笑的更欢了,我骂他他还笑,不会真学傻了吧?
我哥夜起来厕所估计是上厕所,我索性把还没洗干净的布料一股脑扔进了垃圾桶,洗了把手让位。
何景初顺势进去解手了,我也没多待,回了房间,我并不想打扰我哥,他学习很辛苦,能多休息就多休息会儿吧。
我也睡不着了,干脆拿出高考必备单词书搁那背单词。
problems,problems,p…r…o…
“我好难受……”“帮帮我小瑜……”
该死,完全背不进去啊啊啊啊啊,突然一阵暖流从我鼻腔涌过。
“嘀嗒”
我靠!我居然流鼻血了!
我急忙拽了点纸止鼻血,我居然因为我哥流鼻血!!!
不对不对!我一定是因为上火,对!上火!天气这么干燥,胡倩前几天还炖了红枣肉饼汤!
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