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顽固执念
陆遥按下接听键。
“陆遥，我是牧人博士。”
陆遥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竟然敢主动打过来。他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牧博士，打电话来是想再抽我两管血当补偿？”
“哈哈哈，你果然够聪明，跟你聊天确实有意思。你端掉我一个点位，抽点血当补偿怎么了，你还计较这点小事？”
“你搞这么多基因检测，到底目的是什么？”陆遥没跟他绕弯子，直接把问题抛了出去。
“按你的逻辑，我可以选回答、不回答，甚至随便编个瞎话，我说的话，你敢信吗？”
“信啊，牧博士的话，多少得信一点，这个面子肯定给你。至于哪句真哪句假，那是我的理解能力说了算。”陆遥半分不示弱，立刻顶了回去。
“嗯——我懂了。就凭你这番话，你确实够格当我的小对手。”
“你说跟我聊天有意思，那以后我能主动打给你吗？”陆遥顺着话头往下接，总比自己单方面瞎猜线索强得多。
“哦——可以。我会把专属信道发给你。”
他居然答应了。陆遥愣了两秒，信道是什么意思？他没来得及细想，立刻追问：“牧博士，你今天打过来总不能是纯闲聊吧？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看你这么执着，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就是要改变你们，改变你们这群人顽固不化的执念！哈哈哈……”
“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陆遥立刻回拨过去，听筒里的嘟嘟声刚响了一下，居然真的接通了。
“您好，这里是咨询专线，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第2节 情绪疏导
“我找牧人博士，让他接电话。”
“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您说的这位牧博士。”
陆遥瞬间急了：“不对啊！我刚和他通完话，他刚挂断我立刻就回拨了，怎么可能没人？”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条线路刚才一直处于占线状态，上一位用户的通话刚刚结束，您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陆遥整个人都懵了，这到底是什么鬼操作？他压着火追问：“你们先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机构？”
“您好，这里是本市心理疏导咨询中心，我是工号3721的专属客服。”女人的声音依旧平稳温柔，“根据系统后台捕捉到的您刚才的通话内容，智能判定您当前有强烈的情绪疏导需求，请问需要我现在为您转接资深心理专家，进行一对一深度沟通吗？”
陆遥的脑回路直接卡壳，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
“先生，您听得到吗？是否需要……”陆遥黑着脸直接挂断了电话。
“哈哈哈哈！”旁边憋了半天的马莉直接笑出了声，“就你刚才那种情绪状态，确实该让客服给你连线专家好好疏导疏导。”
“靠——我跟牧人博士聊得好好的，被这个什么咨询中心的客服直接给我整郁闷了。”
马莉调侃完立刻收住笑，神色认真下来：“我觉得牧人博士最后说的那句话，藏着超大的信息量！”
“此话怎讲？”
“我顺着你俩对话的语序和语境捋，他最后那句绝对是真实意图漏出来了。他说要改变我们顽固的执念——他到底要怎么改？”
“靠基因？”陆遥试探着接话。
马莉重重点头：“对，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定向基因编辑。今天这通电话，直接把我之前的分析给坐实了。”
俩人正聊到关键处，江湖推门回来了。陆遥把接到牧人博士电话的全过程，连带着对话里的每一个细节，全给江湖讲了一遍。
江湖听完笑了：“我说你小子当初非要留那张加密电话卡呢，原来你早料到这个牧人博士迟早会主动联系你啊！”他拍了拍俩人的肩膀，“看你们俩天天连轴转熬得眼睛都红了，今天我做东，带你们去吃顿好的犒劳犒劳，走！”
“太好了！吃大餐去！”马莉惊呼一声，蹦蹦跳跳地就往卧室跑着换衣服。
陆遥还陷在刚才的对话里没出来，皱着眉说：“我总觉得这个牧人博士肯定藏着别的诉求，他打这通电话，根本就是在一点点试探我们的底线。”
江湖笑着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行了行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就算我们是机器人，也得停下来充充电啊。”
第3节 充电
“哎！差点把大餐给忘了，走，咱们这就去‘充电’。”陆遥立刻起身拽他，“你想好了去哪家大馆子请我俩了吗？”
“地方你们挑，我只管买单，总行了吧。”江湖笑着摆手。
几人找了家本地最火的老馆子，刚吃到一半，陆遥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了两下。他扫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爷爷，立刻按下接听键。
“爷爷，您想我了？”
“大孙子，你小子最近闹的动静可不小啊，帮着江湖端掉了他们一个秘密据点，我听说QALITHYX已经把你列进黑名单了。”
“爷爷，这些都不是事儿，我还能应付得来。”
“看把你能的。你们仨现在是不是凑在一块儿呢？”
“嗯，都在一起呢。您老深谋远虑，老奸巨猾还狡兔三窟，这次躲在哪个窟里呢？”
“哈哈哈，让江湖带上你俩，直接来灵山。”
第4节 甲骨会
江湖开着车，载着陆遥和马莉往灵山深处走，过了两道荷枪实弹的路障检查，才终于驶入戒备森严的甲骨会驻地。
车辆在全封闭的隧道里开了快十分钟，眼前突然豁然开朗。警卫人员领着他们走进重兵把守的电梯，电梯一路往上攀升，走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停下。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眼前居然是和顶级写字楼一模一样的明亮装修。三人走进标着“会长办公室”的房间，刚在沙发上坐下，马莉就瞪大眼睛看了看陆遥，又转头看向江湖，压低声音感叹：“这……这居然是在山洞里面？”
“哈哈哈，你们可算来了！”伴随着爽朗的笑声，陆遥爷爷从里间走出来，“你们最近辛苦了，这阵子可是出了不少大事。”
陆遥知道爷爷急着听完整汇报，立刻把从潜入窝点、触发火警，到接到牧人博士的诡异电话，所有细节全讲了一遍，连三人之前的所有预判和分析，也全盘托出。
“好，这事比我们之前预判的还要复杂，你们干得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你们。”
陆遥突然想起每天必查的邮件，抬头问了一句：“爷爷，这里能上网吗？”
“哈哈哈，你小子还小瞧我这个山洞？这里面应有尽有。”老爷子指了指大办公桌上的无线键鼠，“那个遥控器是控制墙面显示屏的。”
陆遥扫了一眼就懂了，走过去按下开机键，对面整面墙的显示屏瞬间亮起来，他登录了那个加密论坛。
“哎？还真有新邮件！”陆遥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大屏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