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斩魂看着地上的白生,无比的震惊,双手把他扶了起来。
“王县令使不得,你不妨直说。”
王县令看着陆斩魂:“先生,你看我这几日明显状态比之前差了很多。”
陆斩魂说:“王县令,你精神挺好啊,刚才不是很........”
王县令脸上一红:“先生,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感觉我被缠上了”
陆斩魂沉默片刻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县令看了看陆斩魂手里的茶,有看了看外面院外,随即淡淡的道:
“不瞒您说,是我那个未过门的夫人,当年是她瞒着父母把她家的养老钱,给我进京赶考,随后我高中便回到了家乡,她就跳井死掉了。”
陆斩魂看着王生:“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怎么会死掉!”
王县令脸上一红:“她父母因为没钱,活活给饿死了,她自知对不起父母就跳井自杀了,然后都把父母的死怪在我的头上。”
陆斩魂想了想,看着王生说话不像有假。
“你找我是想?”
王县令:“先生,每到晚上我睡觉都会梦着她,这几日最为频繁,让我白天都是没有精神,无法为民做主啊。”
陆斩魂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先生,事后我一定重谢”
陆斩魂摸了摸假胡子,还是没回答,静静的看着他。
王生看到陆斩魂没有任何反应,便开口道:
“先生,我精神好,当地的百姓才有望伸冤啊”
陆斩魂沉声道:“我晚上,过来看看吧”
王县令盯着陆斩魂离去的身影向院内走去。
陆斩魂回到斩魂堂,想了想低语:
“昌都簪子.........”
夜幕很快就落了下来。
陆斩魂看着县衙的方向,并没有离开,他去端了杯茶抿了起来。
直到深夜他才慢慢向县衙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看着上方悬着的四个大字。
只见他已然到了白县令屋中隐藏了起来。
此时的白县令正在熟睡,并没发出什么响动。
打更在路边大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陆斩魂在看着王县令,此时的他打起了呼噜,明显没有他所说的什么噩梦之类的。
此时一阵风吹着门窗发出“吱呀”的声音。
陆斩魂打起精神,盯着这一异常现象。
只见一农妇披头散发,明显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飘了进来。
她坐到王生耳边轻轻低语着,王县令现在的脸上,冷汗直冒。
陆斩魂现身,拿出判官笔就要动法,农妇转头看见扑通跪在地下。
“判官大人,民妇只是想为我父母报仇”
陆斩魂盯着农妇:“我知道,你把父母的钱财给了王生,所以你才......”
农妇哭着道:“王生所言并非事实”
“当年我偷出钱财,他高中了,我就去城里找她,结果这个负心汗和一个大小姐好上了,他就不见我。”
陆斩魂看着农妇:“没看见他有什么夫人啊”
农妇突然冷笑:“这个王生以为那个大小姐是对他真心的,抛弃了我,结果大小姐转身嫁给了其他公子。”
陆斩魂看着农妇:“王生已经得到应得的报应,为何你还跟着他。”
农妇哽咽着说:“可是我的父母,没了钱财,以为是被盗贼偷了,两老自知嫁妆没了,夫家会对我不好,所以就自杀了。”
“当初他不要我,这个负心汗给我银两我还给二老,他们就不会死。”
说完农妇瘫坐在地。
陆斩魂看着农妇:“你叫什么名字”
农妇诧异的道:“刘小妹”
陆斩魂看着刘小妹:“王生如今也是未娶,说明对你还是有愧疚之心,只不过为时已晚。”
“而且王生的所做所为,按理罪不致死,他还为百姓申冤,由此可见并非是歹人。”
刘小妹目光看着陆斩魂,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陆斩魂接着道:“刘小妹你前生命苦多折,本判官许你投个官家大小姐,你可愿意。”
刘小妹看了看床上的白生,握紧的手慢慢松了下去。
“我愿意”
“来人,把刘小妹带下去。”
两名鬼差并未锁住她,把她带走了。
陆斩魂看着三人的背影,又转头看向熟睡的白生摇了摇头,消失在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