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地面压痕的边缘没有在后续的观察中变得模糊,也没有被新痕迹覆盖,一直保持着原有的轮廓。林悦下次去的时候,特意在围墙外侧多停留了一会儿,但没有蹲下来测量,只是确定了压痕的存在和位置。它还在那里,边缘和她第一次看到时一样清晰,没有被风雨侵蚀。
她回到车上之后,方旭问:“那道压痕还在?”
“还在。边缘没有变化。”
“形状平整,像底部较平的物品留下的。没有移动痕迹。”
“也可能是有人把东西放在那里,暂时倚靠了一下,然后拿走了。”
林悦靠进座椅,没有立刻接话。窗外的棕榈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叶子,在柏油路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没有再看那道压痕的位置,只是发动车驶离了那条街。那道压痕的位置离铁门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像是一个被精心测量过的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