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决定放弃了?”寒迟瑞有点兴奋,两眼放出光彩来。
“不!”高莹莹好像改变主意了,道,“还是用一下冰鸟攻击吧,谁知道呢,也许有用,也说不定的。”
于是,高莹莹一点一点地退后,慢慢地和她弟弟高羽翔靠在了一起。在他们姐弟俩的面前是嬴无疆烟雾一样密集的万磁天鳞劫和寒迟瑞八条飞龙般的风震八方,情势对他们姐弟俩不利,但是他们还是顽强地在抵抗,不想承认失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要这样抵抗呢?回来曼陀罗天吧,我们会向曼陀罗天求情的,求曼陀罗天的人不要重罚你们。”寒迟瑞说道。
高莹莹回答道:“曼陀罗天我们是会回去的,但是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和好称碧玉海最强的八聆将对敌,不是很好吗?曼陀罗天里好多人都在等待,等待有这样一个机会,好挑战碧玉海的八聆将。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说我们会轻易放过吗?就让我们把这场战斗进行到底吧。”
“姐姐,我听你的。”高羽翔应道。
姐弟俩充满了斗志,叫寒迟瑞兄弟俩看了也不得不叹服。寒迟瑞更是回忆起那两个有情有义的妖怪——牛妖牟天罡和九尾狐妖玉窈窕,他们怎么样了,大爆炸之后,他们去了哪里?是死了吗,死在一块吗,那也许正是他们所希望的。虽然是敌人,但是寒迟瑞对牛妖牟天罡和九尾狐妖玉窈窕还是十分同情的,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情况和他们很形似吧。
“原来是想挑战八聆将啊!那好,我们就奉陪到底吧!”寒迟瑞说道。
“接招吧!”高莹莹说道,只见她狠狠地拉满长弓,发射出一只巨大的冰鸟来。
高羽翔也挥舞起十方咆哮-斩马刀,剑头在舞动着,像是一只受伤的猛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与反抗。
作为对手的寒迟瑞兄弟自然也不好吝啬,再次把他们的绝招使了出来。烟雾一般无数飞舞的斧头此刻聚拢在了一起,像是化成了一条钢铁做的巨龙。而寒迟瑞身边那八股旋风现在也交织成一起,迎接向那巨大的冰鸟。
四股强大的五行灵力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巨大的爆炸,能量在迸发着、喷涌着,在整个空间里放肆地游走,方圆几百米内都被爆炸所产生的光、浓烟和气浪笼罩,一朵又一朵蘑菇状的云雾在升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在进行核爆试验呢!
这样的情况大约持续了十多秒,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多秒,但是对于战斗的双方来说,却是很长很长的时间了。
终于,浓烟退去了。寒迟瑞看到高莹莹和她弟弟站在浓烟的背后,高莹莹手上的玄冰仙弓已经不见了,肩上却多了一只灵鸟。
“我们输了。”高莹莹说道,说完,无力地倒了下去,看来伤势不轻。
“姐姐!”高羽翔连忙上去,把他的姐姐扶住,虽然高羽翔他自己身上也受了伤。
看到他们姐弟情深,寒迟瑞和嬴无疆木立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将他们擒获好呢,还是放他们一马?
还是高羽翔抬起头,说道:“你们赶去城堡吧,那里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守军了。我们会自己前往曼陀罗天的军营请罪的,你们就放心吧。”高羽翔说完,搀扶着他姐姐朝曼陀罗天的军营方向蹒跚着走去。
寒迟瑞和嬴无疆听后,相互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头也不回地朝城堡那里赶去了……
摩罗城堡的外围,一片空旷的土地。
在这片土地上站立着两个白衣女子,微风轻轻吹动,吹起她们洁白的长袍,猎猎作响。
两个女子都生得十分漂亮,天生丽质,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点,已经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感觉了,但是也脱去了少女所具有的稚气,平添几分成熟。在她那成熟的风韵中,更是隐隐显现出几分霸气,有一种居高临下女王般的感觉。
如果是在红尘凡土,就算她不是女王,至少也是皇室帝姬,或者是豪门出生的富贵千金。她的样貌出众,体态丰满,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高雅的气质。
看她的年龄,也就不过二十七、八左右,不算太老。但是谁又会知道,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而且已经活了有数百年,现在是曼陀罗天灵鸟族的女王。
也只有曼陀罗天的仙族,能够历经数百年,为人之母,还仍能保持这样良好的容貌,她当然就是昂山刻月的母亲昂山慧慈夫人。
在昂山慧慈夫人的对面,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子,那女子身材修长,全身皮肤呈古铜色,似乎有点黑,但是又很白。那是一种介于黑与白之间的神秘颜色,只要是看到过这种颜色的人,都会被这种颜色深深地吸引。哪怕是有金山一般的黄金堆在面前,那满眼金光灿烂的颜色,也不能与这种神秘的颜色相比。那是一种像鬼魅般充满诱惑力的颜色。
更加致命的是,这种鬼魅一般的颜色居然是一个少女的肤色,然后再在这种肤色上披上一件洁白的长袍,那简直就是在纯金的王冠上镶上了一颗硕大的钻石,画龙点睛,锦上添花。
长袍的样式是西域式的,宽松的领口从右肩开始下滑,形成一个完美的坡度,将整个右边的肩膀还有一部分的脖子呈现了出来。而腰部以上到胸下的位置也敞开了一道裂缝,
平滑的腹部若隐若现,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神秘的肤色与长袍的白色好像两块拼板一样,有机地拼合起来,又好像是一卷绝美的画,由两种颜色构成。
少女的身躯在舞动,轻盈地,好像是尼罗河畔的花蛇。她身上的颜色也在跟着舞动,好像是那一卷绝美的画活了起来,是一卷画在舞动。
四周没有声响,但是那少女的身躯在舞动,好像无形之中有什么音律在给她伴奏,她是在这音律在伴奏下舞蹈。那颜色变得更加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