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圣城综合症
“你知道以赛亚是怎么死的吗?” 大使秘书说。
“圣经上没写。”我说。
“以赛亚是躲在一个树洞里,被人用锯子锯死的。”大使秘书说。
“死的那么惨呀?如果是你们犹太人干的,那么犹太人就活该四处流浪,杀害神的代言人是会受到上天的惩罚。犹太人在万国中被抛来抛去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一针见血地说。
“这个嘛……,”大使秘书沉吟道。
“圣经上写未来耶路撒冷是座圣城,那么就应该按这个思路来思考问题,到时候世界各国的人民都会参与到这件事当中的。”我说。
“你别一口一个圣城、圣城的,你知道我们这里的人管这种人叫什么吗?”大使秘书说。
“叫什么?”
“你和梵提冈的主教、美国的神父一个德行,他们到了耶路撒冷四处参观浏览后不会说别的,只会说一句这是一片神圣的土地,然后扬长而去,绝口不提耶路撒冷是以色列首都这件事。我们看到这种人就心烦,认为他们得了一种病,名叫圣城综合症!你跟他们一样,也是得了这种病。呵呵……。”大使秘书说着居然不怀好意地笑了。
“什么!我好心好意不分割耶路撒冷的建议,竟然换来一个圣城综合症的污名。”我心中暗念。
“哎呀妈呀!我远在一万多里地的中国,从未去过耶路撒冷,居然得了一种名叫圣城综合症的疾病。这要是传染病的话,传的也太远了吧?我正愁找不着同类呢,我要把圣城综合症发扬光大。你们犹太人也得了一种病,名叫首都狭隘症。”我不客气地回敬道。
“什么!首都狭隘症。你可真能编呀!如果有人管你们国家的首都叫圣城,你会怎么想?”大使秘书回道。
“中国的首都从来就没被人称过圣城,而耶路撒冷被当作圣城都有上千的历史了,成为以色列首都不过几十年,至今还有争议呢,两码事。”我说。
“你们中国就是契丹。”大使秘书随即反击道。
“什么?契丹!中国人最多的是汉族人。怎么会是契丹呢?你别在那儿瞎说。”我吃惊道。
(后来,我通过网上视频发现中国古代的契丹人居然跟犹太人保守教派的头型很相似。而且据说俄罗斯人也曾称中国人为契丹人)
“这回不爱听了吧?这跟说耶路撒冷是圣城一个意思。”大使秘书回敬说。
“圣经以赛亚书上写的未来耶路撒冷是圣城,不是我说的,那是好事。”我再次强调说。
“你觉得犹太复国主义怎么样?”大使秘书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我知道希特勒曾经想灭绝犹太人的事,随即说道:“犹太民族有自己生存的权利,圣经上说我必第二次举起我的旗,从四面八方召集我的民。而且,还说这是救世主来临的前夜。”我说。
“这还差不多,你比那些哈雷迪人强,他们不认同以色列世俗的国家政权,焚烧以色列国旗。”大使秘书说。
“焚烧自己国家的国旗,这在中国就是犯罪行为。”我说。
“他们享有特殊权利,不犯法。”大使秘书说。
“既然,以色列已经复国了,那么救世主弥赛亚是不是也该出现了?你们以色列人中有这样的人吗?”我说。
“以前说自己是救世主的以色列人倒有几个,他们聚集了一些人,其中一位信誓旦旦说要拯救以色列人,可当阿拉伯人的弯刀架到他脖子上时,他立马就投降了。现在,没人再说自己是救世主了。”
“犹太人的救世主是救犹太人自己还是救整个人类呢?”我说。
“这个你还是去问拉比去吧,我不太清楚。”
“拉比是什么东西?”我奇怪道。
“拉比是老师的意思,不能说是什么东西。”大使秘书随即修正道。
“我头回听说拉比这个新鲜词,拉比就是教堂里的神父吧?”我说。
“就算是吧。”大使秘书说。
“好,到时候我去问问拉比。”我说。
“你好像问不出什么。”大使秘书说。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我说。
“我发现你这个人挺天真的。”大使秘书说。
“天真不是缺点,至少比傻强点儿。”我说。
“什么意思?”大使秘书反问道。
“傻得死,天真不会。”我说。
“哼哼……”大使秘书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