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逃婚王子留下来之后,小木屋彻底热闹起来。
原本七位帅哥隐居养老,捡了我这个摆烂公主,现在又多了一个不想回王宫的王子。
木屋的活再也不用全部压在七个人身上。
曾经锦衣玉食的王子,卷起袖子干杂活,砍柴、打水、劈柴样样上手。
他一边抡斧头砍柴,一边唉声叹气。
“以前在王宫,这些活我碰都不用碰,现在反倒觉得无比踏实。”
戴眼镜的斯文帅哥靠在门框上,淡淡调侃:“当王子的枷锁,总算卸掉了。”
我依旧维持我的老本行。
晒晒太阳,啃啃苹果,到处溜达当吉祥物。
当然,免不了被一群人念叨。
“白雪,别一次性啃三个苹果,小心胃疼。”
“白雪,别躺在石头上睡觉,夜里凉。”
“白雪,你好歹活动两下,后妈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日子,估计得气到连夜跑回来。”
我躺在草地上,晃着脚丫,满不在乎。
“她都辞职跑路游山玩水去了,哪有空管我。”
王宫那边,魔镜孤零零立在王宫大殿。
国王闲来无事,走到魔镜跟前。
想起以前王后总问的问题,他一时好奇,随口发问。
“魔镜魔镜,如今谁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镜面白雾翻滚,魔镜开始调取远方画面。
画面投射出来:森林木屋外面,我四仰八叉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手里攥着大苹果,衣冠不怎么讲究。旁边七个帅哥忙前忙后干活,还有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王子在卖力劈柴。
国王看得目瞪口呆。
魔镜冰冷的机械音缓缓响起。
“回陛下,白雪公主。”
“她目前生活十分安逸,身边七位贵族男子,外加一位出逃王子。每日吃睡晒太阳,无任何人能够伤害她。”
国王嘴角狠狠抽搐。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那位已经出走的王后,输的一点都不冤。
跟这么一个命硬到离谱的公主较劲,纯属自我折磨。
国王叹了口气,摆摆手。
“行了行了,别展示了。以后这种问题,不必再回答我。”
魔镜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森林木屋这边,日子一天天慢悠悠过。
没有宫廷争斗,没有暗杀算计,也没有必须完成的童话宿命。
我不用变得温柔端庄,不用等待王子救赎,也不用争抢什么第一美人的名头。
傍晚,大家围坐在木屋院子的篝火旁。
火光跳动,果子烤得滋滋冒香气。
痞帅少年转头看向我:
“白雪,你想想,当初如果后妈成功杀掉你,就没有现在的好日子了。”
我咬一口烤苹果,摇了摇头。
“她杀不掉我的。”
冰山男人挑眉:“这么自信?”
我一本正经总结我的人生大道理。
“人生啊,不一定非要争强好胜。”
“不一定非要貌美压过所有人。”
“最重要的本事,是命够硬,吃得香,睡得好。”
“别人卷任别人卷,我只管躺赢。”
一圈人听完,全都哈哈大笑。
晚风穿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
什么经典童话,什么既定剧本。
在这里,全部作废。
后妈辞职跑路,王子就地摆烂。
七个帅哥保姆,加上一个命硬躺平的公主。
没有盛大婚礼,没有王冠珠宝。
可我们,过得比童话结局还要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