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后院比想象中更深。
林凡跟着赵德禄穿过三条走廊，最后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门内传来淡淡的茶香，混杂着某种名贵香料的味道，让人闻了有些昏沉。
“林小友，请。”赵德禄推开木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包间不大，但布置得极为考究。紫檀木的桌椅，青花瓷的茶具，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还燃着熏香。窗口对着后街，能看到天风城的灯火。
林凡扫了一圈，没有立刻坐下。
“不用紧张。”赵德禄笑着在主位坐下，“老夫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林凡站在门口，没有动。
“聊聊你的未来。”赵德禄亲自斟了两杯茶，“林小友千里迢迢来天风城，总不能只是为了躲难吧？”
林凡眼神微动：“你调查我？”
“应该的。”赵德禄推过一杯茶，“天风城虽然大，但来了什么人，我们多少要知道些。尤其是……有本事的人。”
林凡终于坐下，但没有碰那杯茶：“有话直说吧。”
赵德禄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好，那老夫就直说了。”
他放下茶盏，目光变得深邃：“林凡，青石镇林家分支子弟，十八岁觉醒变异混沌脉，杀族中长老两人，烧毁祠堂，与林氏家族结下死仇……这些都没错吧？”
林凡按住刀柄的手紧了紧。
“变异混沌脉，万中无一。”赵德禄继续道，“林家那帮蠢货不识货，但我赵家识货。小友可知，这种血脉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麻烦。”林凡冷笑。
“不，意味着力量。”赵德禄摇头，“混沌脉可吞噬万物、觉醒万法，是传说中天选之子的象征。只要你愿意加入赵家，资源、功法、地位……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林凡盯着赵德禄看了片刻，突然笑了：“你们赵家图什么？”
“图你这个人。”赵德禄也笑了，“变异混沌脉的潜力有多大，聪明人都知道。投资一个未来的强者，这笔买卖划算。”
“如果我拒绝呢？”
赵德禄的笑容变冷了。
他轻轻拍了拍手，门外顿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林凡用余光扫过窗口，看到至少有十名护卫已经将整个茶馆包围的水泄不通。
“林小友，这天风城的水很深，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赵德禄端起茶盏，慢悠悠地道，“老夫好言相劝，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识抬举……”
“就怎么样？”林凡站起身，眼神冰冷。
气氛瞬间凝固。
赵德禄放下茶盏，眼神变得锐利。他身后四名护卫同时上前一步，灵气在体内蠢蠢欲动。只要赵德禄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出手。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赵德禄缓缓道，“但有冲劲也得有实力。你杀了林家几个废物，就以为天下无敌了？这里是天风城，不是青石镇那种小地方。”
林凡没有说话，但体内的混沌脉已经开始运转。黑色气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随时准备爆发。
“而且……”赵德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凡，“你不会真以为，能从赵家手里跑掉吧？”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林凡用余光扫过窗口，看到至少有十名护卫已经将整个茶馆包围。
“林小友，这天风城的水很深，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赵德禄端起茶盏，慢悠悠地道，“老夫好言相劝，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识抬举……”
“就怎么样？”林凡按住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就由不得你了。”赵德禄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
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
“砰！”
包间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一个年轻人闯了进来。
“二叔且慢！”赵无极皱着眉头道。
赵德禄皱眉：“无极？你怎么来了？”
“二叔，这个人……”赵无极看着林凡，眼神复杂，“我认识。”
林凡也认出了对方。
赵无极，凝丹境中期强者，之前在青石镇山谷中被自己击败，断臂而逃。看他现在的情况，右臂已经恢复，看来赵家确实有几分本事。
麻烦了。
林凡心中暗叫糟糕。之前自己废了赵无极一条手臂，现在被堵在这里，前后都是敌人，今天怕是不能善了。
赵德禄看看赵无极，又看看林凡：“你们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赵无极咬牙道，“二叔，此人没那么简单，咱们……”
“怎么？你怕了？”赵德禄冷笑，“无极，你可是凝丹境，被一个聚气境的小子吓住了？”
赵无极脸色变了变，最终没有说出实情。
“二叔，让我来处理。”赵无极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林凡握紧刀柄，体内灵气疯狂运转。
包间内的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