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千里山河”大哥的第18章到,感谢大哥一直以来的支持,感谢!
洛城皇城血洗宗室、屠戮玉氏子弟的血腥急报,快马八百里,昼夜不停,横穿三州,一路传入北凉藩地。
北凉地界,风沙辽阔,甲兵林立。
不同于京城繁华软温,北凉军镇常年枕戈待旦,北抗草原、西守险关,是大靖最能打、最善战、军纪最严、粮草最足的天下第一边军。
秦王玉焚城,皇室唯一武派藩王。
他不同于温润读书的楚王、阴私蛰伏的赵王、仁柔短命的太子。
玉焚城少年从军,十年戍边,一手练出三万北凉玄甲死士。
他精通兵家大道,深谙一句铁律——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战未开局,大势已定。
世人皆知他善战,却少有人知,他最恐怖的从不是勇武,而是治军极稳、谋定后动、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王府军帐之内,急报摊开。
字字刺眼:先帝崩、太子鸩杀、赵王篡权、阉党乱政、宗室屠灭、玉氏血流洛城。
玉焚城一身玄黑王铠,身姿挺拔如峰,指尖捏着战报,周身死寂沉沉。
他不怒而威,眼底无暴怒失态,只有一片彻骨冰冷。
“玉连城……猪狗不如。”
短短六字,宣判赵王死刑。
随即,秦王即刻升帅帐,聚文武,起北伐之师。
他麾下人才济济,绝非赵王那种只靠阉党弄权的草台班子可比:
文有首席谋臣、算尽军机的徐墨尘,善布局、断大势、精粮草辎重、擅攻防阵法;
武有北凉第一猛将、开山斧将庞破军,力敌万军,冲阵无敌。
文武两班齐备,整肃立帐。
谋臣徐墨尘率先出列,拱手正色道:
“王爷!赵王弑储屠宗、矫诏监国、霍乱神器,早已是天下反贼!朝野怨声载道、宗室惨绝人寰,王爷起兵,名正言顺,是为清君侧、诛逆贼、复社稷、安玉氏!”
猛将庞破军按斧怒喝:
“末将请战!愿领前部死士,踏平洛城,斩赵王、碎阉党,为先帝、为惨死宗室报仇!”
帐下诸将齐声请战,战意沸腾!
玉焚城抬手,压下全军声浪。
他深谙军机,乱世起兵,冲动最是大忌。
他目光冷静,逐条定策,尽显顶级统帅风范:
“第一。传我王令,全境粮站启封。”
“各州粮仓尽数调往前线官道,分段囤积、层层递运。辎重营先行三日,粮草、药械、革甲、箭矢,尽数前置。”
“此战,先定粮道,再定兵路,兵马未动,粮草绝不断!”
“第二。令徐墨尘统筹全局,布斥候千骑,连夜探查洛城城防、九门布防、禁军布阵列势、赵王兵力分部。”
“第三。全军整肃甲械、校验战弓、磨利兵刃,营中阅军,当众誓师!”
军令层层落地,雷厉风行,丝毫不乱。
三日后,北凉校场。
烈日高悬,长风卷地。
三万北凉玄甲军,列阵如山。
黑甲映日,长枪如林,刀光森森,杀气铺盖数十里荒原。
这三万兵马,是大靖唯一一支百战边军、建制完整、军纪如山、人人敢战、个个死士的精锐之师。
玉焚城登高台,按剑而立,目光扫过三万将士,声如洪钟,响彻天地:
“诸位将士!”
“我大靖先帝骤崩于长风岭!”
“东宫太子,正统储君,被逆党毒杀!”
“赵王玉连城,勾结阉竖吴辞之,篡权谋逆,屠戮宗亲、残杀老幼、血洗皇族府邸!”
“百年玉氏,一朝被自家血亲肆意屠灭!天理何在!国法何在!”
“今日!本王起北凉三万甲兵,不为夺权,不为称王,只为清君侧、诛逆臣、正朝纲、复宗室!”
“洛城逆贼窃居神器、屠戮至亲!”
“我北凉儿郎,今日北伐——诛赵王,斩吴辞之,平乱党,安天下!”
“誓死讨逆!!”
高台之下,三万玄甲将士举刀齐吼!
声浪震碎长云,铁血战意直冲云霄!
“誓死讨逆!踏平洛城!!”
誓师礼毕,粮草辎重早已全线铺通,沿途粮台连绵百里,军械粮草充足无缺。
万事俱备。
玉焚城长剑出鞘,直指东南洛城!
“全军开拔!!”
轰隆隆——!!
三万北凉精锐,铁甲滚滚,踏离北凉故土,浩浩荡荡杀向皇城!
消息飞速传回洛城。
赵王玉连城得知秦王亲率三万边军南下伐洛,非但不惧,反而彻底癫狂,恼羞成怒。
他在皇城大肆扩军,整合皇宫近卫、城防军、临时征募的京营兵,短短一日,凑齐十万禁军!
洛城九门紧闭,十万甲兵罗列城关内外,旌旗蔽日,刀枪盖地。
赵王立于城楼之上,望着北方好像看到了烟尘滚滚,疯狂大笑:
“玉焚城!你区区三万边军,也敢犯我都城!”
“本王手握十万京畿重兵!”
“三倍碾压!城高墙厚!”
“本王倒要看看,你北凉三万疲兵,如何破我十万皇城甲士!”
——
南下路途迢迢,秋风萧瑟,卷得沿途枯叶纷飞。
玉尘一身素白战甲,策马行于三千残军最前,一路缄默无言。队伍正中的密闭黑篷马车,自长风岭启程,载着先帝玉麟的遗体,颠颠簸簸,已然赶路多日。
无行宫仪仗,无百官护送,无举国丧仪。
一代大靖天子,殒命荒野多日,尸身早经暑气熏蒸,腐坏不堪,蝇虫萦绕,龙体尊严,荡然无存。
连日赶路途中,沿途江湖流言、地方急报层层传来,一桩桩、一件件,字字诛心,砸得玉尘心头沉如千斤巨石。
先是皇城剧变,赵王玉连城勾结阉宦吴辞之,矫诏掌权,毒杀正统太子玉天城。
再是魏王当庭怒斥逆贼暴行,触怒疯魔的赵王,引来旷世血祸,京中宗室府邸尽数被屠,玉氏血亲,男女老幼无一幸免,百年皇族支脉几乎断绝。
最后一则惊天战报,彻底钉死乱世格局——
秦王玉焚城眼见宗亲尽灭、社稷倾覆,怒起北凉三万玄甲精锐,粮草先行、谋定后动,挥师南下伐洛;赵王收拢皇城十万禁军,据守帝都,两军于洛城之外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前路洛城,早已不是大靖皇城,而是两座藩王厮杀、尸山血海将成的修罗场。
玉尘勒马骤然停驻!
三千随行残军,随之齐齐止步,马蹄落定,旷野瞬间死寂。
他立在洛州边境地界,前方便是战火将燃的洛城腹地,后退是安稳无虞的北疆雁门。
这一刻,素来冷静运筹、胆大敢拼的玉尘,不敢再南下半步。
他太清楚眼下局势。
如今皇城无君、宗室自残、藩王互伐,天下彻底失控。
自己麾下仅有三千军心溃散的溃军,无甲无锐、无战心无战力。
一旦踏入洛城战场,要么被秦王兵马视作余孽清缴,要么被赵王禁军当场围杀。
更致命的是——他手握先帝驾崩的终极秘辛。
此刻秘不发丧,是稳住天下最后的底牌;一旦现身洛城,秘事败露,必被两大藩王裹挟利用,成为夺权篡位的借口,届时天下战乱只会彻底失控,再无半分收拾余地。
进,是死局,是乱局。
退,是隐忍,是待机。
权衡瞬息,玉尘眼底波澜沉淀,瞬间定策——止步洛州,绝不南下。
可眼下还有一桩最急迫、最残忍的难题。
黑篷马车之内,先帝玉麟的龙躯早已腐坏严重,时日耽搁太久,蚊蝇钻绕、异味弥漫,再无车马长途颠簸的余地。堂堂大靖帝王,绝不能任由龙躯暴损荒野、遭虫蝇啃噬亵渎。
乱世失仪,已是无奈,至少要留得先帝一身安稳清净。
玉尘当即传令,命全军退入洛州边境一处背风阴凉、土层干燥、人迹罕至的幽谷山林。
山林清幽,浓荫蔽日,凉风习习,隔绝了烈日暴晒与野外虫蚊肆虐。
军中将士尽数退出谷外,严守四方,不许任何人靠近。
玉尘独自一人,入谷料理后事。
没有帝王陵寝,没有金丝棺椁,没有陪葬仪仗,没有百官祭拜。
他寻来平整实木,临时打造简易薄棺,亲手擦拭先帝残破污损的龙袍,小心翼翼收敛早已失色的龙躯,妥帖入棺。
一抔黄土,一方浅冢。
他亲手挥土,层层掩埋,将大靖末代天子玉麟,匆匆秘葬于洛州幽谷深处。
不起坟丘,不立碑铭,不留记号。
只求山林阴凉蔽体,黄土隔绝蚊蝇,护得先帝最后一丝体面,不再受乱世荒野的亵渎折辱。
一捧黄土落下,盖住棺木,也盖住了大靖最后的正统尊严。
葬毕,玉尘伫立孤冢之前,白衣染尘,身形孤峭,默然良久。
长风掠过山林,簌簌作响,似是帝王余叹,似是乱世悲歌。
他眼底无泪,只剩一片彻骨寒凉的清醒。
先帝已葬,正统已隐。
赵王篡逆屠宗,暴戾失道,尽失天下人心。
秦王举兵讨逆,兵锋强盛,却亦是藩王割据、私动干戈。
洛城之外,三万北凉精锐对阵十万皇城禁军,龙虎之争即将开幕。
而他玉尘,手握北疆万钧兵权、身怀先帝终极秘辛,蛰伏洛州边境,隔岸观火。
待两虎相争、两败俱伤,待乱世乱象尽显,
他与镇守北疆、荡平外患的玉重关,
才是唯一能收拾破碎山河、重定乾坤的人。
——
洛城之外,旷野百里平芜。
秋阳悬天,风卷黄沙,天地肃杀。
洛城城头旌旗密密麻麻,城内十万皇城禁军尽数开出,列阵于外。甲胄新旧参差,兵械杂乱不一,虽有十万之众,人数如山,却无百战铁血之气,唯有虚壮声势的浮躁。
赵王玉连城一身紫袍金甲,立在中军高台上,左右阉党簇拥,刀兵环伺,眼神骄狂暴戾。
他手握十万京兵,自视坐拥天险、手握帝都、兵多势重,全然不将秦王三万北凉边军放在眼里。
正北方向,地平线上,黑潮缓缓压来。
烟尘滚滚,铁蹄震地,黑压压的甲兵连绵成线。
三万北凉玄甲军!
兵马整齐如尺裁,长枪如林、黑甲如墨、步伐如一、呼吸同步。
历经十年北地风沙、百战疆场,这三万兵马每一缕气息都是杀伐风霜。
人数虽少,压场之势,百倍于十万禁军!
中军大道,一面黑色王旗猎猎展开——秦!
玉焚城披通体玄色重甲,腰悬三尺佩剑,骑高头乌鬃战马,稳立三军正中。
左有谋臣徐墨尘执扇观阵、运筹帷幄;右有猛将庞破军按开山巨斧、煞气吞天。
文臣谋士齐备,猛将死士如云,粮草辎重绵延后路百里,真正兵家堂堂之师。
两军对峙,旷野死寂。
十万皇城军阵,竟被三万边军的铁血气场压得隐隐躁动后退。
赵王立于高台,厉声呵斥:
“玉焚城!本王代天子监国,总理朝政!你未经诏命,私调边军南下,兵逼帝都,形同谋逆!还不速速卸甲归降!”
话音落遍战场。
玉焚城目光冷扫洛城方向,眼底毫无波澜,只抬手一挥。
随军文臣上前一步,捧出亲笔伐逆檄文。
玉焚城声音沉如洪钟,穿透百里旷野,字字震彻两军:
“今日,本王举北凉义师,不反大靖,只诛逆贼!”
他当众开口,朗声宣读伐赵檄文——
《伐逆贼赵王檄》
普天有纲,君臣有秩;家国有道,血脉有伦。
先帝临朝,恭仁宽厚,勤政临民,德布四海。
一朝北巡,猝然崩陨,山河震动,朝野同悲。
国丧未发,尸骨未寒!
逆贼玉连城,性秉豺狼,心怀枭獍!
依附阉竖吴辞之,阴结奸党,私乱朝纲!
储君乃国之根本,太子天城,仁明恭谨,监国无过!
尔竟构陷无辜,暗赐鸩毒,弑杀储君,断绝国统!
魏王直谏,心怀社稷,乃宗室骨鲠之臣!
尔恼羞成怒,大开杀戒,屠戮宗亲!
玉氏支脉、皇亲老幼、闺妇稚子,无一幸免,血染京畿!
千年皇城,一朝沦为屠宰之场;
百年宗室,一夕化作冤魂之窟!
为一己篡逆私欲,毁先帝基业,屠皇家血亲,乱天下礼法,寒万民之心!
此等罪行,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臣、不悌!
人神共愤,天地难容!
今本王提北凉三万百战甲兵,奉社稷之大义,行清君侧之天诛!
举兵非为夺权,南下非为割据!
只为诛乱贼、斩阉党、洗洛城血污、复大靖乾坤!
三军将士,随我讨逆!
有罪者诛,无辜者安!
斩玉连城、灭吴辞之,以告先帝在天之灵!
平定暴乱,安抚天下,再整山河!!
檄文朗朗,字字血泪,句句诛逆!
声浪席卷旷野,震得十万禁军人人色变、军心动荡!
北凉三万将士齐齐举枪怒喝!
“诛逆贼!清君侧!定山河!!”
吼声如雷霆落地,大地震颤!
对面十万皇城禁军,本就是临时征召、军心松散、不知对错的乌合之众。
听完这篇檄文,人人心知——赵王是真逆贼,秦王才是大义!
无数禁军士卒眼神闪烁、战意崩塌、心底畏怯。
高台之上,赵王玉连城脸色青白交加,恼羞成怒,癫狂嘶吼:
“放肆!!一派胡言!!”
赵王玉连城又怒又惧,眼见麾下十万禁军军心浮动、人人怯战,为稳阵脚、压下北凉声威,厉声喝令阵前斗将!
洛城禁军阵中,一骑悍马狂冲而出!
甲胄猩红,手持八十斤开山长刀,煞气汹汹直冲北凉阵前。
骑士勒马横刀,声震长空,傲然报号:
“皇城镇军副统领——赤面刀将周莽在此!
北凉偏军鼠辈,谁敢上前受死!”
此人是赵王亲手提拔的皇城第一斗将,常年驻守京营,刀法刚猛狂暴,一身蛮力冠绝禁军,自持勇力,藐视边军。
北凉军阵一动,一道漆黑铁骑轰然踏出!
猛将庞破军,跨坐乌骓战马,肩扛百斤玄天开山巨斧,甲叶翻飞、煞气吞天,双目凶光暴射,缓缓出列!
他声如惊雷,盖过周莽气焰,厉声回喝:
“北凉先锋主将,庞破军!特来斩你僭越逆贼!”
话音未落,两骑同时爆发!
战马四蹄翻飞,尘土炸天!
长刀劈山,巨斧碎地!
周莽刀势狂猛,招招劈向要害,刀风割裂空气,每一刀都带着禁军顶尖悍勇的杀势;
庞破军沉稳硬挡,巨斧横拦硬砸,不玩巧招、纯拼蛮力功底。
当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连绵不绝,四十回合酣战不休!
两骑交错数十次,火星漫天四溅,马蹄踏裂层层黄土。
周莽越打越惊,心底骇然滔天!
他纵横京营从无敌手,自认蛮力无双,可今日对上庞破军,每一次对撞都手臂剧痛、虎口发麻、气血翻涌!
四十回合耗尽他毕生气力,招式渐渐散乱、呼吸彻底紊乱。
庞破军眼底杀光大盛,蓄力终成!
趁着周莽一刀劈空、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刹那,巨斧凌空横斩!
噗嚓!
血光冲天!
周莽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整个人被拦腰劈断,尸身两半滚落马下!
十万禁军全场死寂!
未等北凉军气势回落,禁军阵中又一骑暴怒杀出!
银甲亮枪,身形矫健,乃是皇城骁骑校尉,枪法诡快刁钻!
骑士勒马怒喝,厉声报号:
“皇城骁骑统领——方锐!取你首级!”
枪出如龙,破空直刺,速度远超周莽,专攻破绽、不求蛮力只求速杀!
庞破军巨斧一扫,硬碰枪锋,再战第二场!
方锐枪法灵动刁钻、虚实变幻,前十回合堪堪周旋,可一十三回合一过,彻底暴露底气不足、根基浅薄的缺陷!
庞破军久经百战,一眼看穿破绽,巨斧竖劈下压,直接锁死枪杆!
巨力碾压之下,精铁长枪瞬间弯曲变形!
方锐手腕崩裂、兵刃被锁,骇然欲退。
庞破军反手一斧横扫!
咔嚓!
人头腾空,血洒沙场!
方锐当场殒命马前!
连折两员大将,十万禁军彻底胆寒,阵列开始慌乱松动!
赵王脸色铁青、气急败坏,咬牙调出麾下最后一名压轴猛将——贴身护卫亲将,常年护驾、勇冠京畿!
黑甲铁鞭,气势滔天,狂冲阵前,怒吼报号:
“赵王亲卫总领——铁鞭韩烈!!”
此人手持百斤重铁鞭,专破重甲、擅长破阵,是赵王最后压箱底的猛将!
他满腔暴怒,拼死冲杀,铁鞭带着呼啸风声,狠狠砸向庞破军头颅!
庞破军不闪不避,双目凛杀,战马不退反进!
就在铁鞭即将落顶的刹那,庞破军开山巨斧全力上撩!
轰隆!!
惊天巨响炸开!
百斤铁鞭直接被劈断炸裂!
巨斧余势不减,顺势劈落!
噗——!!
一斧劈碎肩甲、劈开胸膛!
韩烈连一回合都没撑过,直接被劈死马下,尸身轰然塌落!
三战!三将尽斩!
四十合、十三合、一回合!层层碾压,势不可挡!
庞破军立马阵前,巨斧染血,仰天狂啸:
“逆贼无良!京营无人!!”
三万北凉玄甲将士瞬间战意滔天,全军举枪、齐声怒吼!
声浪压垮十万禁军,震得洛城城头旌旗震颤!
高台之上,赵王玉连城吓得浑身发冷、肝胆欲裂,麾下十万兵马人人畏战、军心彻底崩碎!
时机已至!
玉焚城手握长剑,策马踏出中军大阵,玄甲临风,目光锁定洛城都城,厉声下达总攻军令!
“全军冲锋!踏破洛城!诛杀逆贼!!”
轰隆隆——!!
三万北凉百战精锐,整齐划一,全速冲杀!
黑甲洪流碾压旷野,朝着军心溃散、人人胆寒的十万禁军、朝着洛城皇城,悍然强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