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月鸣的声音冰冷。他的双眼彻底被杀意填满。
“鸣哥,那个胖猪交给我。”娜月的声音出奇的平静,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小姑奶奶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她死死盯着那个扬言要“疼爱”离月鸣的胖女人,握着平底锅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隐隐泛白。
敢当着她的面,用那种眼神觊觎她老公?
“不用留活口。”离月鸣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杀!”
刀疤男大手一挥,十几名阴阳教徒瞬间唤出各自的心器,带着狂放的淫笑与杀意,犹如一群饿狼般向着五人小队扑了过来。
战斗,瞬间爆发!
“给老娘死!”
娜月率先发难。她娇小的身躯猛地蹬碎了脚下的水泥地,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挺挺地冲向那个最前面的瘦猴男。
瘦猴男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喜色:“小辣椒,自己投怀送抱啊!”他手中的两根铁刺毫不留情地刺向娜月的肩膀,打算先废了她的行动能力。
然而,他太低估了这个看似娇小的女孩。
“嗡——!”
娜月手中的黑色平底锅瞬间泛起一层令人心悸的暗红。狂暴的高温在锅底凝聚,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热浪扭曲。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瘦猴男的铁刺连娜月的衣角都没碰到,那面烧得通红的平底锅已经带着的恐怖巨力,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在接触的瞬间,瘦猴男的脑袋就像是一颗被重锤砸中的西瓜,轰然炸裂。红白相间的秽物还没来得及飞溅,就被平底锅上恐怖的高温瞬间蒸发,发出一阵刺鼻的焦糊味。无头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老三!”
刀疤男目眦欲裂。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拿平底锅的矮个子女孩,力量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娜月落地,冷笑一声,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残影,平底锅带着呼啸的恶风,直接拍向刀疤男的胸口。
刀疤男怒吼一声,双手握紧环首大刀,试图硬挡这一击。
“当!”
刀锅相撞,火星四溅。刀疤男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顺着刀柄涌入双臂,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飙。那把千军境级别的心器大刀,竟然在平底锅的砸击和高温下,硬生生被砸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这不可能!”刀疤男惊恐地瞪大眼睛。
另一边,铁牛的战场同样狂暴。
“一群瘪犊子玩意,吃俺一斧!”
铁牛狂吼一声,浑身肌肉如岩石般块块隆起,手中那把沉重无比的开山斧闪烁着厚重的土黄色光芒。面对三个举着长枪刺来的男教徒,他根本不躲不闪。
“喝!”
开山斧横扫而出,带起一阵狂暴的飓风。
三杆长枪在接触到斧刃的瞬间,就像是牙签一样脆弱,直接被斩断。开山斧去势不减,拦腰斩在三人的身上。那股恐怖的蛮力直接将三人拦腰斩断,鲜血犹如喷泉般洒满了一地。
而厉斐目,此刻正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惊恐的尖叫:“别过来!别过来啊!”
他双手死死握住那把长达三米、重达千斤的惨白镰刀“白斩”,像个疯子一样在原地胡乱挥舞。
一个想要偷袭的阴阳教徒原本看厉斐目最弱,准备绕后背刺。结果刚靠近,就被那胡乱挥舞的白斩镰刀刀刃擦了一下。
就只是擦了一下。
那教徒连人带武器,瞬间被镰刀上那离谱的绝对重量砸成了折叠屏。坚硬的镰刀刃切开千军境的肉体,就像热刀切黄油一样顺滑。
厉斐目听到惨叫,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到地上的惨状,吓得脸色更加苍白,挥舞镰刀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在战场的外围,林影犹如一道幽灵。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漆黑的短匕在浓雾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匕首闪过,必定伴随着一抹血花的绽放。那些被她盯上的教徒,往往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干脆利落地割断了喉咙,捂着喷血的脖子倒在废墟中。
而场中最核心的战斗,发生在离月鸣与那两个女教徒之间。
那个胖女人和妖艳女在看到同伴被瞬间秒杀后,终于停止了争吵,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小队根本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拿捏的猎物,而是真正的杀神。
“死肥猪,点子扎手,一起上!”妖艳女尖叫一声,手中带有倒刺的折扇猛地挥出,数道绿色的毒雾化作毒蛇,向着离月鸣缠绕而去。
胖女人也咆哮着,从背后抽出一根粗壮的黑色铁链。铁链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犹如一条狂蟒,带着沉重的风声砸向离月鸣的面门。
面对两人的夹击,离月鸣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他的双眼依然冰冷,犹如在看两具冰冷的尸体。
“你们,真让我恶心。”
离月鸣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握。
“嗡——!”
暗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飞沙剑骤然出现,在精神力的精准操控下,剑身瞬间崩解,化作漫天暗红色的赤金沙!
这些经历了蜕变的赤金沙,每一粒都重若千钧,在离月鸣那恐怖控制力下,瞬间化作两道狂暴的沙流旋风。
“去。”
离月鸣吐出一个字。
暗红色的沙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直接迎面撞上了那团绿色的毒雾。毒雾在接触到赤金沙的瞬间,就被那恐怖的高速摩擦直接撕裂、绞碎,消散在空气中。
妖艳女脸上的冷笑还没来得及褪去,狂暴的赤金沙流已经席卷到了她的面前。
“不——!”
她惊恐地举起折扇试图抵挡。但那些暗红色的沙粒犹如无数把微小的剔骨刀,瞬间穿透了她的防御。
“哧哧哧哧!”
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响起。妖艳女的衣服、皮肤、肌肉,在短短两秒钟内被赤金沙流硬生生剥离、绞碎。她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整个人就化作了一具千疮百孔的白骨,颓然倒地。
而另一边,胖女人的黑色铁链重重地砸在离月鸣身前一米处,却被一面由赤金沙凝聚而成的暗红色盾牌死死挡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胖女人看着化为白骨的同伴,吓得浑身肥肉狂颤,刚才的淫邪和嚣张早已荡然无存,转身就想跑。
“想走?”
离月鸣眼神一寒,左手猛地抬起。
“轰隆!”
一道幽蓝色的毁灭雷霆,毫无预兆地从暴雷剑中喷涌而出,犹如一条咆哮的雷龙,瞬间贯穿了胖女人那庞大的身躯。
“啊——!”
胖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的肥肉在雷电的高温下剧烈燃烧、碳化,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她那庞大的身躯在雷霆的肆虐下不断抽搐,最终“砰”的一声,炸成了一地焦炭。
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十几名嚣张跋扈的阴阳教徒,全军覆没。废墟的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鲜血将灰白色的地面染成了刺眼的暗红。
娜月收起已经恢复黑色的平底锅,气鼓鼓地走到那堆焦炭前,用力踢了一脚:“让你觊觎我老公!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烧成炭都嫌你污染空气!”
铁牛扛着滴血的开山斧走过来,憨笑着挠了挠头:“队长,这些邪教的家伙看着挺吓人,怎么这么不经打?”
“是他们太轻敌了。”林影从暗处走出来,短匕在袖口上蹭了蹭血迹,眼神依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而且,他们习惯了对付那些比较弱,遇到我们这种强大的队伍,当然只有死路一条。”
离月鸣收回心器,暗红色的赤金沙重新在掌心凝聚成一柄修长的飞沙剑,随后隐入体内。雷霆消散,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臭氧味。
他冷漠地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在这个失去秩序的废墟世界里,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不用搜刮了,这些邪教徒身上没好东西,连药剂都带着毒。”离月鸣转过身,看向通往天海城的方向,“刚才的动静太大,血腥味很快就会引来凶兽。趁现在,全速前进。”
“好嘞!”
队伍没有停留,跨过地上的尸体和血泊,重新隐入了浓浓的灰白雾霾之中,继续朝着那座庞大的巨城挺进。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周围倒塌的建筑阴影里,几双闪烁着绿光的兽瞳悄然亮起,贪婪地注视着地上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