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身影隐匿深林,再也看不见,叶玄心中一刺,看来对他还是太仁慈了,刚刚就不应该放过他。
随即叶玄循着陈阳消失的方向追去,稍时就见陈阳盘坐在地上,额头冒汗,嘴中念着静心诀。
呵,叶玄轻笑一声,在掌心凝出一团血雾,暗中送到陈阳鼻尖。
如预期那般,陈阳嗅到血气,念静心诀的平衡瞬间打破,吐出一大口鲜血,捂住胸口,单手撑地,神色异常痛苦。
叶玄攥紧指尖,心中非但没感到畅快,反倒堵得慌。
看着他痛苦,应该高兴,怎么心里在隐隐作痛?
出神刹那,盘坐在地的陈阳不见了人影,叶玄移转目光寻找,下一刻身后攀上两只手,紧紧把他搂住,温热气息喷洒在耳边。
“好香。”
叶玄一愣,为接近陈阳把修为压制在炼气期,但元婴期的敏锐还在,他一个半步金丹,筑基期修为接近自己,却无所察觉。
“哥哥?”
“好香,能吃吗?”随即轻轻咬住耳垂。
危险的气息霎时把叶玄笼罩,他运动灵气把人振开,一道绳索攀上他汇聚灵气的掌心,灵力瞬间溃散。
“安分点,别动。”陈阳指尖转动,绳索似听到指令般,绕上叶玄胴体和手脚,迫使他动弹不得。
“哥,快住手,你承受不住锁魂契的反噬。”
“好香,要吃。”
“……”完了,失控了。
叶玄浑身一颤,血,是血让他失控的!
随即动用灵力愈合外伤,却猛然发现,灵气在锁灵绳的捆绑下,一点都使不上来,现在的他和普通人无异。
深深一个吻结束,叶玄还没喘过气来,冰凉的指尖从一侧脸颊顺着脖颈下滑,挂上衣领,转向腰间。
衣服掀开刹那,叶玄双眼煞红,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不要!快住手!”
陈阳充耳不闻,犹如一只饥饿的野兽,贪婪地亲亲咬咬。
叶玄挣扎半天毫无作用,就如做药人那三年,无论他怎么反抗,都逃不出去,被迫吃下一罐又一罐的药,泡了一坛又一坛药浴。
“哥……连你也要欺负我吗?”
这微乎其微的声音倒唤得陈阳一丝清醒,他霎时僵住,再没了动作,胸口滚滚发烫,一口血从喉间涌出,吐到旁边草地上,随后昏死过去。
锁灵绳没了灵力支撑霎时松懈,叶玄缓缓爬起身穿好衣物,随着五指紧握,掌心出现一把匕首。
正要刺下去,老祖呼唤声传来,“阳阳!你在哪?”
叶玄手中一滞,头脑也清醒半分,魔尊命令抓回陈阳,要求不得伤他分毫,等完成移魂仪式,再任他处置。
“算你命大。”叶玄恨恨咬牙,隐藏气息藏匿林间,透过树叶缝隙在远处观望。
稍时,老祖从树梢跨步而下,稳稳落在陈阳身前,有条不紊的拿出丹药给人服下,释放灵气游走全身,疏通经络,扯开衣裳袒露胸膛,双指并拢在他心口画符,再将人背上背,一气呵成,像是做过无数遍。
叶玄看在眼里,暗想陈阳身上有秘密,不然就凭他半步金丹修为,不可能压得住他。
叶玄拢了拢衣裳,顺手就要把松在身上的锁灵绳烧掉,却发现任凭他怎么释放灵火,对锁灵绳都造不成丝毫损伤。
打不得陈阳出气,还拿这根绳子没办法,叶玄气得牙痒痒,卷起绳子啪地扔地上猛踩,“连根破绳子都要和我作对!”
发泄一会,气消了大半,捡起绳子倒要看看是几品灵器,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破绳是件神器!
法宝器物分为四个大等级,分别为法器、灵器、仙器、神器,每个大等级又分四个小等级,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而法宝器物到达灵器水准,就有了器灵雏形,能自动护住,仙器则能化形,可离器作战,神器则相当于一个修为高深的大佬,能领悟天地法则,也同人一样会经历天劫。
叶玄晃荡了一下手中的锁灵绳,飘荡空中毫无反应,和普通绳子没两样。
瞧着绳上的神器专属天道印记,叶玄陷入深深沉思,凌云宗到底算得上底蕴深厚的百年大宗门,怎么在灵器上伪装天道印记撑门面。
若这根绳子真是神器,凌云宗还不得当祖宗供着,哪会随意给一个小辈。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根绳子还真结实,他一个元婴期强者都不能将其毁掉。
叶玄攥紧绳子两端,一下一下抽动,既毁不掉,就用这根绳把陈阳也绑一次,把他按在身下,狠狠摩擦,让他哭着求自己放过他。
想到这,叶玄心情彻底舒畅,收起锁灵绳,奔向住处。
休息一晚,叶玄早早起来坐在家门口,按陈阳的性子,怎么着也会敢作敢当,负起责来。
身上的红印子还没消,都是他的罪证!到时候还不是牵着鼻子走,喊他去哪就去哪。
叶玄撑着脑袋,从日升等到日落,眼底终于走入一个人影,抬眼望去,大失所望,往上扯了扯衣领,“师傅您老咋来了?”
齐际撇撇嘴,没好气道,“为师才三十六岁,一没皱纹,二没胡子的,哪里老了?”
叶玄着实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只能尬笑一下算了。
“哥哥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一谈起陈阳,齐际的脸上止不住笑容灿烂,“他的修炼瓶颈有些松动,这几天在闭关突破,老祖在旁护法,一定能顺利突破金丹。等他成功突破,就是凌云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金丹修士,前途造化不可估量。”
哦,看来陈阳身上的秘密只有老祖知道,连他师傅都瞒着。
叶玄表面上连连称赞附和,动作幅度一大,衣领自动下滑半寸,红点点露了出来。
齐际瞧见他脖子上的红点点,眼神多有停留,似在思考。
叶玄忙不迭地捂住脖子,装作挠痒痒挡住吻痕,脸上火烧一样。
齐际从袖中拿出一罐药膏和一把熏香,投去怜悯的目光,“这是生肌膏,涂在伤口上,两天就能痊愈,完全不留疤。”
“晚上蚊虫多,这熏香能驱蚊。”
叶玄扯动唇角,连着挡吻痕的手也松开,接下生肌膏和熏香,“多谢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