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抉择落定,陈天眼底那股赌命的狠劲尽数收敛,瞬间恢复如常。
他伸手稳稳将跪地的何岚扶起身,压低声音,语气沉而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想活命,接下来就全程听我的。”
“我先回宴会厅继续吃饭,你在这里缓一会,稍后再若无其事回去落座。”
“等这场生日宴彻底结束,你带我去你房间。”
此刻的何岚早已六神无主,满心只剩恐惧与求生的念头,面对陈天的安排,没有半分迟疑,用力拼命点头,眼底满是慌乱的顺从。
陈天不再多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衣襟,压下心底所有波澜,推开洗手间房门,神色淡然地走了出去。
走廊依旧静谧,宴会的欢声笑语隐隐传来,一切如常,看不出丝毫异样。
他从容回到原先的席位,默默落座,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一口。
同桌的几位姨太与城主庶子,全程神色淡漠,自始至终没有多看陈天一眼,仿佛这桌就没他这个人一样。
席间气氛依旧尴尬沉闷,无人搭话,无人寒暄。陈天静静坐着,慢条斯理地进食,面色平静无波,心里却时刻紧绷,暗中留意着四周所有人的动静。
没过多久,整理好情绪的何岚也缓步走回席位。
她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惶恐,脸色微微发白,刻意低垂着眼帘,不敢与人对视,默默坐回原位,装作专心用餐的模样。
两人全程零交流,假装互不熟络,就这般带着满腹心事,硬生生熬过了这段漫长又煎熬的宴席时光。
漫长的宴会终于落幕。
各路权贵大佬纷纷起身,拱手与城主沈剑心、大元帅沈力告辞,络绎不绝地离场。
孟芷柔身姿清冷,带着孟剑上前,礼数周全地与城主寒暄辞别,转身径直走到陈天身侧。
“随我回去。”
陈天微微摇头,神色自然,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难得有机会进入城主府,我想趁机四处逛逛,多结识一些府内的人,混个脸熟,对日后做事也有帮助。孟族长先行回去便可。”
孟芷柔闻言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她深知陈天性子谨慎,从不会无端生事,此刻执意逗留城主府,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她深深看了陈天两眼,没有过多追问缘由,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叮嘱一句。
“机灵一点,分寸拿捏好,别在城主府惹出祸端。”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带着孟剑一同离去。
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大厅门口,陈天瞬间收敛所有伪装,目光精准锁定人群末尾、默默随行的何岚。
他脚步从容,不动声色地大步走出宴会厅,一路紧随何岚的身影,隔着数步距离,全程保持低调,一路跟着她回到了专属的厢房院落。
何岚的院落偏僻安静,远离主殿喧嚣,四下无人,静谧得有些压抑。
踏入房间的瞬间,何岚反手关上房门,咔哒一声落锁,紧绷了一整场宴会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转身看着陈天,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天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陈天脸上瞬间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意,眼底却无半分戏谑,只剩冷静的算计。
“还能怎么办?”
“既然是勾引试探,那就得演足偷情的样子。”
“脱衣服,上床。”
何岚浑身一僵,樱唇微张,轻轻发出一声错愕的啊字,整个人愣在原地,手足无措,满眼慌乱地看着陈天。
不等她反应过来,陈天已然上前,伸手干脆利落地扒掉她身上的黑色吊带晚礼服外衣,顺势伸手,轻轻一推。
何岚身形踉跄,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下一秒,陈天俯身而下,冰凉的唇直接强势压落,封住了她的唇瓣。
突如其来的亲密触碰,彻底吓坏了本就惶恐的何岚。
她瞬间剧烈挣扎起来,腰肢不停扭动,双腿不断闪躲,拼尽全力想要推开身上的人,眼底满是羞耻与慌乱。
陈天早有预判,左手快速抬起,稳稳捂住她的小嘴,彻底隔绝所有可能传出的声音。
身体重重压住她挣扎的身躯,锁死她所有躲闪的空间,右手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上,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俯身贴近何岚耳畔,气息压低到极致,几乎微不可闻,字字沉重。
“别乱动,闭嘴。”
“门外有人偷听、有人监视。想活命,就乖乖配合。”
短短一句话,如同冰水浇头。
何岚猛地瞪大一双杏眼,所有挣扎瞬间戛然而止。
她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天,眼底写满惊恐,几秒后,轻轻眨了眨眼,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助,缓缓点了点头。
确认她彻底安分,陈天才缓缓移开捂住她小嘴的左手。
“沈剑心心思缜密,布局滴水不漏。”
“门外绝对有人盯着、听着,半点差错都不能有,不假戏真做,我们两个今天必死无疑。”
话音落,陈天抬手,指尖伸向她的内衣纽扣。
何岚浑身僵硬,不敢再有半点挣扎,一双清澈的眼眸瞬间蓄满泪水,水雾氤氲,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害怕。
“你轻点……我、我还是第一次。”
咔嚓。
陈天解纽扣的手指骤然僵在半空,整个人瞬间停顿,沉默了整整三秒。
他垂眸看着身下满眼无助、瑟瑟发抖的少女,沉声确认:“你真的是第一次?”
何岚鼻尖发酸,泪水在眼眶打转,用力轻轻点头。
陈天眉头微蹙,心底思绪飞速转动,随即低声问道:“你会叫床吗?”
何岚懵懵懂懂,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茫然又害怕。
“我尽量忍着不叫……可是、可是如果太痛,我真的忍不住……”
陈天闻言瞬间无语,无奈扶额,贴着她耳畔低声解释:“我是让你假叫,演戏给外面的人听。”
何岚瞬间恍然,连忙用力点头,眼底满是顺从。
陈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杂念,沉声叮嘱:
“我可以守住底线,忍着不碰你的本源,不破你的身子。”
“但外面不仅有人偷听,大概率还有暗哨偷看,半点敷衍不得。”
“衣裤必须全部脱掉,肢体接触躲不开,只能委屈你了。”
“全程你配合我假做动作,你只管配合演戏,该出声就出声,别露破绽。”
话音落下,积攒的委屈与恐惧彻底击溃了何岚的防线。
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打湿了枕边的床单,她含泪再次轻轻点头,任由摆布,不敢有丝毫抗拒。
陈天不再犹豫,瞬间换了一副张扬蛮横的语气,故意拔高音量,粗犷嚣张的声音响彻房间。
“敢主动勾引我?你个骚货!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场!看老子怎么征服你!”
声音落下,他双手动作极快,刷刷几声,干脆利落地将何岚身上仅剩的衣物尽数撕碎、随手扔落一地。
同时他快速褪去自己身上的累赘衣物,俯身压了下去。
两人身躯紧密贴合,陈天刻意大幅度挤压、挪动身体,制造出极致亲密的动静与摩擦声。
何岚强忍着所有羞耻、委屈与惶恐,配合着这场致命的演戏,溢出一声声诱人又细碎的痛呼,声声入耳,真实动人,没有半分破绽。
陈天全程维持着大幅度起伏的动作,看似激烈至极,关键部位却始终精准卡在她双腿之间,全程假动作敷衍,死守底线,半点没有真正越界。
他一边认真演戏,骗过门外所有暗哨监视,一边心底忍不住暗自怒骂,满是憋屈与无奈。
妈的!
老子活了十八年,堂堂童子鸡,第一次跟裸身美女独处、贴身纠缠,居然只能憋着欲火,全程假戏表演!
这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一场生死演戏,整整持续了四十多分钟。
房间内的暧昧动静从未停歇,声声不断,彻底坐实了两人私通的假象。
直到最后,在何岚恰到好处的一声高亢呼声中,陈天顺势停下所有动作,侧身离开她的身躯,翻身躺倒在床。
他快速扯过被褥,将两人身躯尽数盖住,胸膛剧烈起伏,面色潮红,大口喘着粗气,刻意装出极致透支的模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浑身燥热难忍,滔天欲火尽数憋在心底,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
他抬手将床边裤子拿上来,摸出兜里的烟和打火机,点燃一根,狠狠吸了一口,借着尼古丁的凉意强行压制浑身躁动的气血。
一根接一根,整整五根烟燃尽。
烟雾缭绕之间,陈天的理智终于稍稍回笼,燥热褪去大半。
他缓缓起身,故作慵懒地走向桌边,拿起红酒杯倒酒,同时耳朵高高竖起,凝神细听门外所有动静。
几秒后,两道极其轻微、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隐约传入耳中。
门外的暗哨,终于撤了。
高悬的心彻底落地,陈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
他端着两杯红酒,转身走回床边,递出一杯红酒,看着床上依旧浑身颤抖、默默流泪、一动不敢动的何岚,声音低沉沙哑。
“喝口酒压压惊,赶紧重新找件衣服穿上。”
他侧过目光,避开她光洁的身躯,语气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
“再待下去,我怕我真的忍不住,守不住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