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处罚
褚听屿正拿着素帕慢条斯理擦拭湿发,目光落在宁时今走向浴堂的背影上,低低轻笑一声。
嗯,今晚小公子这是要罚人了!
不多时,清淡温润的浴香缓缓漫入屋内。发丝轻轻拂过他的面颊,待褚听屿睁眼,只见一张俊美面庞近在眼前,自己双手已被缚于头顶。
“阿屿,跑什么?”
宁时今语声微沉,带着几分病态,“阿屿,我真想打断你的腿。”
素净的手掌缓缓下移,自脸颊抚过颈间,再落至胸膛。温热的呼吸拂在他颈侧,嗓音缱绻又带着占有意味:“我的阿屿,真香啊。”
褚听屿手腕被软绦缚在头顶,动弹不得,却不见半分慌乱,眼底反倒漾开一层浅淡笑意,喉间溢出低哑的气息。鎏金锁链还扣在他脚踝,轻轻一动,便传来细碎清泠的碰撞声,衬得屋内愈发暧昧。
“我何时敢跑。”他微微仰头,露出修长优美的颈线,任由宁时今的指尖在肌肤上游走,语声温柔,“从头到尾,我都是公子的。”
宁时今指尖稍一用力,轻轻按住他的胸膛,俯身贴近,鼻尖蹭过他的下颌:“方才二哥来找你,你倒是大方,玉佩说给就给,都不曾等我回来过问。”
褚听屿眸光柔和下来,轻声解释:“那块玉佩本就是备用信物,他要用人办事,有玉佩才方便调度。我想着,此事不会连累到你。”
“不会连累?”宁时今低笑,气息灼热扫过他颈侧肌肤,“阿屿倒是自作主张。方才我回来,听闻二哥来过,心里可不大痛快。”
褚听屿望着近在咫尺的人,指尖尝试轻挣缚住手腕的软绳,徒劳无功,只好放软语气:“是我思虑不周,惹小公子不悦了。要罚要训,全都听凭你处置。”
宁时今垂眸,目光扫过他脚踝拖拽在地的金链,唇角勾起一抹深浅难辨的弧度:“这条链子,本是我给你的礼物,如今看来,还不够拴住你。”
他的手掌慢慢向下,褚听屿呼吸微滞,轻声唤道:“时今……”
“怎么,这便怕了?”宁时今贴着他耳畔低语,“方才和二哥从容交谈的底气去哪了?”
褚听屿安静凝着他,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心悦:“我不怕罚,只怕公子不再信我。”
窗外夜色沉沉,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或混着锁链轻微的叮当声响,缱绻又带着几分拉扯的张力。
宁时今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方才心头翻涌的那点醋意与不悦,在褚听屿认真的目光里慢慢化开。他没有再继续刁难,只是掌心轻轻贴在褚听屿温热的胸膛,感受着底下平稳有力的心跳。
“记着便好。”宁时今的语气松了些许,却依旧没有松开缚住他双手的软绦,额头轻轻抵上褚听屿的,“只是往后,不管什么事,务必等我一同商议,不可再擅自做主。”
褚听屿浅浅颔首,发丝蹭过宁时今的眉眼,声音低柔:“我记下了,往后凡事,都先问过小公子。”
他试着微微动了动手腕,软绦束缚依旧紧实,脚踝金链随细微动作,响起一声清脆叮当。
宁时今垂眼望向那截鎏金锁链,又看向被缚在头顶的双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擅自做主的责罚,不能就这么免了。”
褚听屿眼底漾起纵容的笑意,坦然迎上他的视线:“任凭公子处置。”
“那便罚你。”
宁时今尾音压得低哑,指尖顺着褚听屿的锁骨缓缓向下游走,目光沉沉锁着他。褚听屿手腕被软绦高高系在头顶,无处可避,只能微微仰头,喉结不自觉轻轻滚动,脚踝一动,鎏金锁链叮铃轻响,在寂静屋内格外清晰。
“悉听公子安排。”褚听屿语声温润,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坦然承接他所有的靠近。
宁时今俯身,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褚听屿颈侧,细密轻柔的吻一路从下颌落至锁骨,留下浅浅的痕迹。褚听屿浑身微微绷紧,绵长的叹息自唇边溢出,目光紧紧黏在宁时今的脸上。
宁时今的手掌轻轻贴着他的腰侧,缓缓摩挲,彼此肌肤相触,温度不断交融,浴后清浅的香气缠绕在两人之间。他抬眼,鼻尖蹭过褚听屿泛红的耳尖,低声呢喃:“可会觉得委屈?”
褚听屿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能受公子责罚,何来委屈。”
话音未落,宁时今抬手托住他的下颌,缓缓凑近。四目相对,呼吸交缠,周遭一切仿佛尽数静止。下一瞬,柔软的唇覆了上来,不再是先前浅尝辄止的触碰,缠绵缱绻,久久不曾分开。
褚听屿下意识想要抬手回拥,手腕却被软绦牢牢禁锢,只能微微抬起身相迎,脚踝不自觉蜷缩,金链碰撞出断续清脆的声响。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唇瓣微肿,彼此都喘着细碎的气息。宁时今额头抵着他的,眉眼染着温润的情欲,没有再进一步,只静静看着怀中人。
“罚完了。”宁时今轻声道。
褚听屿望着他,眼底满是温情:“若是公子愿意,我甘愿再受几回。”
屋内夜色深沉,暧昧尚未散尽,锁链轻响缓缓消散在晚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