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言转身去公司,总部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海大的几位优秀学生,写了简历,都没面试,知根知底的,付时言直接就点头同意了,要是苏琰霖回来,会轻松很多,想着想着,苏琰霖就打视频来。
“阿言,吃饭了没?”
付时言看见他红着的眼睛,皱眉:“Do you know what time it is. 你怎么还不睡。”
“是啊,不急改论文呢,等会,付时言你耳钉呢。”
付时言抬手摸了下耳朵:“扔了。”
苏琰霖气的都想把视频挂断:“扔了?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付少真是视金钱如粪土,你玩我呢,说扔就扔,行,你厉害。”
付时言着急解释:“师父说我带那耳钉像在挑衅他。”
“挨揍了?”苏琰霖坐正,靠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屏幕里的小人。
“嗯,挨揍了。”
“打疼了没,对不起,那回去我再给你买,要多少就有多少。”
“嗯,我想你了。”
苏琰霖隔着屏幕,摸了摸付时言的头:“我也想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去找你,辛苦了付时言小朋友。”
“那你真打算弃医从文?可救死扶伤是你的梦想,我不想你因为我,而舍弃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付时言又凑近了些屏幕
“我知道,是我自己想学文,而且以后离你和师父也近些,不是吗。”
付时言点点头:“那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师父他们知道我们的事吗?”
付时言想逗他一下:“没敢说,今天还有姑娘要我微信呢…你要是再不回来…”
“你敢答应…我就…”苏琰霖急了,把付时言逗笑了。
“逗你的,我等你回来。”
“好。”
在求学的日子里,两人时刻挂念着彼此,成为生命的意义和爱情的赞歌,如果遇到挚爱,请手牵着手,坚定的走下去,即使冒天下之大不韪,又能如何。
博一的日子过得很快,陆信原常带他去外地走访,去看古建筑,找孤品古籍,付时言一直都对古建筑很感兴趣,他会把这些鲜活的照片,全都分享给苏琰霖,相隔千里,也有一颗心,为彼此跳动。
直至苏琰霖回来的那天,两人才打算告诉师父,付时言是害怕的,如果师父阻止,那该怎么办,他总不能忤逆师父,也不能丢下爱人不管。
师门人齐了,沈怀仁也在场,顾君谋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一起炒了:“今天霖儿回来,我高兴,我再去多炒几个菜。”
苏琰霖小心开口:“师父,您可能一会就高兴不起来了。”
顾君谋否定:“什么话,不会的。”沈怀仁在一边笑着给孩子们夹菜。
饭后,收拾完碗筷,两人对视一眼,十指相扣,屈膝跪在地上,给三位长辈吓了一跳。
沈怀仁伸手扶孩子:“好端端的,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陆信原和顾君谋看见两个孩子十指紧扣,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你们两个,把手松开,现在。”
两人握的更紧了:“我喜欢阿言,我是真心的,求您成全。”
顾君谋看不下去了:“我说,把手松开,你耳朵聋吗。”
付时言也跟着摇头:“是我先勾引琰霖的,要罚就罚我一人。”
陆信原反手给他一巴掌,转身出去拿藤条,往身上招呼,顾君谋也不拦着,揉了揉太阳穴,苏琰霖紧紧护着付时言,把沈怀仁看得一愣一愣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好歹给师门留个后啊!”
“我们在挪威看极光时,已经领证了,我们的爱情受法律保护。”这件事情,他都没来得及告诉父亲,父亲就先走了。
陆信原听见这话,摔坏了个杯子,结果付时言就直接跪在碎片上,看他这样,动了怒,把孩子按在桌子上抽,他不是老封建,但不能由着孩子胡闹,狠厉的一下又一下,见血了也没收手,顾君谋也动了手,踹了苏琰霖几脚,拿着皮带,往身上甩。
沈怀仁起身把孩子们扶起:“好了,你们先来,也让我们缓口气,心脏不好的,早就享福去了。”
苏琰霖把付时言抱到椅子上,蹲在地上,给他清理膝盖上的伤:“疼不疼,不要命了是吗。”
“哭什么,还能喘气呢。”
陆信原急火攻心,被气得吐了口血,险些稳不住身体,晃了晃。
“师父!”
付时言害怕了,他真的不能再失去什么了。
陆信原摆摆手,靠在沈怀仁身上:“师父,我是管不了他了。”
沈怀仁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瘀血吐出来就好了,证都领了,不愿意,也拦不住了,你听话,就随他们去吧,嗯?”
“罢了。”
“谢谢师父成全。”
陆信原气的还想抽他,从沈怀仁手里挣开,被沈怀仁按住:“滚蛋!我是真想抽死你,先斩后奏你玩得挺溜,怎么不等我死了再说!”
顾君谋看似情绪稳定,实则疯了有一会了,把埋了多年的酒挖出来干了,这两个徒弟,一个比一个倔,沈怀仁是一个也拦不住。
“行了安之,还有你佑宁,别喝了。”
顾君谋扔了酒,理了理衣服:“嗯,不喝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谈了多久了?”
苏琰霖脱口而出:“1817天,4年11月零22天,59个月22天,259周零4天。”
“行了,你可别气我了,该滚蛋滚蛋。”
苏琰霖单膝下跪,重新把婚戒给付时言带上,吻了下手背,三位长辈都没眼看:“是,那我带他先回家。”
顾君谋深吸了一口气:“等会…你俩,谁上,谁下。”
“啊?什么啊?”
陆信原低头叹气:“谁1谁0。”
“啊?”
“啊什啊。”气的陆信原又给了他一脚。
苏琰霖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哦哦,我上,他下。”付时言秒红温,摸了摸耳朵。
“得,养的小猪崽,也被小猪崽拱了,回去休息吧,付时言在海大傍边有房子。”
“是。”
“行,以后付时言犯错,我就让你师父抽你,以后你犯错,我就抽付时言。”姜还是老的辣。
苏琰霖点头把三个长辈扶好,两人对视一眼,又转身跪下,拜了天地高堂,才算真正的礼成。
“行了,我们同意了,付时言你那个膝盖不想要了,就捐给有需要的人。”
“哦哦。”
“晚上来吃饭,让我们缓会。”
两人点头应下,苏琰霖把付时言抱车上:“你小霖哥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