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蛮人兵士实在没想过守卫天际裂缝这种闲差还会有挨揍的风险……
眼见着许印、陈烈、玉澜公主奔着下山的道走了,众蛮人兵士这个开心,忙挥手告别,还有嘴欠的,客气道:“六爷、六奶奶,您老慢走啊!没事儿来串门儿啊!”
狼狈的蛮人队长一巴掌烀在这嘴欠蛮人的后脑勺,低声骂道:“串个屁门儿!六奶奶啥脾气你没瞅见啊?!”
骂完人,蛮人队长又谄媚地遥遥挥手,作别伏波国三大害,这才说道:“赶紧!把六爷、六奶奶返回四裔之洲的消息报告二爷,再给咱们在山下驻防的兄弟送信,告诉他们,六爷和六奶奶从前线回来了,千万小心伺候,能躲则躲,可别触了霉头,是真能打死人呐!”
蛮人士兵应下来,慌慌张张去了。——谁没个亲朋好友的?不一会儿,几十只信鸽带着信就飞出了望月羽山……
低调而来的伏波国三大害哪知道这事儿?尤其是在三人看来,自己是典型的人品好、心地善良有爱心。从望月羽山山巅下来,三人一路十分兴奋且好奇,毕竟四裔之洲不同于九州大陆,这里常年天色晦暗,天空中不知聚集着什么阴霾气息,既不是雨云、也不是烟尘,但就是弥久不散。四裔之洲每日只有正午阳光最强的时候,才有约一个时辰有阳光穿透进来,这就导致这里的植物、环境都诡异得很,植物叶片既厚又大,样子也千奇百怪。
一路走到山腰,玉澜的肚子便开始打鼓,三人寻了一片空地,开始生活造饭,可火是生起来了,饭却没了着落。——伏波国三大害都以为吃的是别人带,结果没一个带干粮出门儿的。经过民主商议、友好磋商,脸上印了个鞋底印的陈烈出去打猎了……
许印将四裔之洲地图铺在地上,开始研究接下来怎么办。这地图是祝仪的随从,那个眉角上有一颗痣的女人画的,画得十分细致,将四块大陆和重要势力分布都标注了清晰,甚至前往幽都山的各条道路的优劣备注都十分详细,地图背后,还有幽都山黑暗神殿的布局和监牢所在。许印上下瞅了瞅,指着望月羽山说道:“嗯,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儿,目前看,因为战场不在四裔之洲,所以这边的防御并不严密,只要我们低调不张扬,预计两个月后就可以到幽都山附近,可怎么混进去才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难题。”
“我们要取得一个合情合理的身份。”玉澜公主问道。
“不错。”许印凝眉说道:“本来我这象牙山老六的身份也算说得过去,你是我媳妇,也问题不大,但死胖子就麻烦了。”许印见玉澜公主点头,又道:“还有一个事是我最担心的,就势当初咱混进象牙山军时是胡诌了个监军的差事,也不知道文木公回来之后有没有和幽都山那边儿对口供,如果两边儿一对,发现各方势力都没咱俩这号人,那就容易露馅儿了!”
“那我先去打死文木公!”玉澜公主道。
“呃?!”许印忙劝道:“你现在弄不弄死文木公有啥用?人家回来都快俩月了,该问的早都问完了。所以,就目前看,最稳妥点方式是不宜再露出象牙山军的身份,咱们先搞个其他合理身份,然后静观其变!”
大鹅在旁边儿叫唤了几声,瞅那意思是在搭茬儿,说不准是在给什么建议,可许印、玉澜公主哪听得懂,许印斥道:“滚!你特么能不能不说鸟语?!”
大鹅急了,蹦起来给许印这顿挠!
玉澜公主还火上浇油呢:“该!大鹅不说鸟语说什么?按照进化阶段来说,人家这会儿在树上还没下来呢!”
“呃?!”大鹅一愣,可脑子完全没转过弯儿来,转头儿继续对着许印这顿输出。
一阵儿乌烟瘴气之后,大鹅终于算是解气了,许印吐出了嘴里的鸟毛,后悔道:“早知道带着阿綦来好了,特么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向导,咱眼瞅着用不上啊!”许印刚说到这,忽地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说道:“我懂啦!大鹅的意思是咱先去蛮荒之地混个身份!”
“啥意思?!”玉澜公主一愣。
“大鹅呀!大鹅在蛮荒之地是有身份的主儿啊!咱在大鹅这儿挂靠一个派遣制下属不就完啦?”许印笑道:“蛮荒之地到处是野兽、妖兽,虫子、鸟、大蛆之类的,谁能找动物核身份呐!最关键的是派遣制人员属于没身份、没地位、没编制的干活、扛雷苦力,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位置不会有派遣制的名字,所以以前没人知道我们就正常啦!”
“呃?!这样行啊?”玉澜公主疑惑道:“九州大陆早都封建社会一千多年了,四裔之洲还能是奴隶制呀?”
“这有什么奇怪的?大鹅,这样合理不?”许印问向大鹅。
大鹅不屑地白了许印一眼,自顾自地去梳理身上“地中海”式的羽毛。
“等会儿,你让我捋一捋啊!”玉澜公主合计了一会儿,说道:“相公,是这意思不?要是有人问我们是哪儿的,我们就说我们从蛮荒之地来的?”
许印开心地点点头。
“人家要问我们是蛮荒之地哪个单位的,咱就说是大鹅的下属?”玉澜公主说罢,见许印点头,又问:“然后人家说蛮荒之地都是牲畜,怎么有我们三个人类在干活儿……”
许印一打响指,笑道:“就说我们是被派遣去给他们服务的!”
“要是人家再问咱们是哪儿派遣的呢?”
“呃……”许印挠挠下巴,说道:“蛮荒之地北面不都是沙漠么?你就说你是流沙河的!”
“那你呢?”
许印笑着说道:“我就说我是花果山的!蛮荒之地那么多山,他们知道哪儿是花果山!嘿、嘿嘿!”
“那死胖子呢?”
“高老庄!”许印笑道:“你看咱这地名儿编的,一听就是正经养猪的地方!”
“编个屁!”玉澜公主抬脚就踹了过去,叱道:“你骂我是泥鳅精?!你别以为我不记得!这是小时候你给我讲的什么四个悍匪去西天什么寺庙打劫图书馆,一路抢劫妖精的故事!”
“啊?!这你还记得啊!”许印咧嘴爬起来,疑惑道:“我当初是这么和你讲的么?”
“那还有错!?”玉澜公主说道:“我回去还给我爹讲了!”
“呃……你爹……不是,咱爹咋说的?”
“我爹说,这些妖精活得真是处处是坎儿、步步该灾啊!”玉澜公主白了许印一眼,说道:“我爹还说,要是他去抢妖精,等回来,高低我弟弟妹妹都一串儿了!”
“你看看!要不说人家是皇帝呢!什么狐狸、老鼠、兔子、蜘蛛的都能下得去手!”许印竖起大拇指赞道。
“你什么意思?”玉澜公主瞪向了许印。
许印忙贱兮兮地谄笑,又凑过来坐下,说道:“咱先研究正事儿。身份咱先这么编着,接下来咱们还得先混进个队伍里。”玉澜公主被这么一打岔,思路跟着就走了。只见许印指着地图说道:“从那个女人给我们讲的势力布局看,望月羽山这边儿应该不行,这个山头儿的神和黑暗之神有仇,咱们还是先去幽州大陆,混到身份后,从幽都山北绕过去,直奔象牙山。到时,咱把象牙山军造反的真相散播出去,幽都山知道了这事儿,十有八九会来找象牙山的麻烦,到时候咱们再忽悠象牙山反攻幽都山,这样我们就有机会了。”
“仅凭象牙山的军力,打幽都山不够吧?”
“够不够无所谓,咱们要的事他们打起来,到时候咱们再反水,假作投诚,这样就可以打入黑暗神殿,到时候把转世灵童偷出来,让死胖子抱着去跳……”许印刚说道这儿,忽地一愣:“咦?死胖子怎么还不回来?”
望月羽山山腰的一块凸出平台上,一群夜灵正在齐齐焚香祭拜。这平台名唤祭月坛,位于一处绝壁下,约十丈方圆,朝向东南瀛海。瀛海的滔天巨浪拍在平台下的山体,溅起的浪花浮沫如雾如幻。——众夜灵正前面,是一块一丈见方的散漫着蓝色光芒的水晶石,水晶石上面摆放着各种瓜果肉食、酒水馒头,按说这种祭祀应该摆个猪头在那儿才对,但这些夜灵那是相当大气,人家摆的是一只捆绑了严实的活陈烈……
当先的一名紫衣夜灵女子低声祷告道:“谨炷真香,虔诚上启月府素曜太阴皇君:伏望圣慈,垂降慈光,照破世间暗昧,消众生疾苦,永赐羽山月光福佑,境内清宁,世代延续,共侍神祇。”
“喂!小娘子!”陈烈挣扎着嚷道:“我不就是吃了你的猪头么,咱该赔多少赔多少,你放了我呀!”
祷告的紫衣女夜灵双目清冷地看了一眼陈烈,也不回应,只将香插入在香炉之中,便伫立等待族人一个个上前敬香。——这紫衣女夜灵长得着实漂亮,怎生描述呢?当真是:面如莲萼,唇似樱桃,明眸如潭映月,眉弯似柳初春,身姿绰约多英气,举止动静少娇柔……呃,也不那么多废话了,反正依写书的观瞧,这长相十成十地和迪丽热巴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区别就是这个夜灵好像是迪丽热巴掉蓝色钢笔水瓶儿里了,爬出来后颜色没洗干净……
总之吧,迪丽热巴好看一点儿……
紫衣女夜灵冷峻的目光看向了夜空……
呃……纠正一下,这回看清楚了,还是这紫衣女夜灵更胜一筹……
众夜灵均上完了香,紫衣女夜灵这才移步到祭坛前,说道:“我原不知你是何处人,又有一身本领,本不想将你投入海中祭神,只想小惩大诫,但刚才有些话,实在教本姑娘心里不舒坦!”
“呃?!什么话?我说啥了?!”陈烈毛了,瞅了一眼身后滔天海浪,又看向天空,旋即骂道:“特么刚才是哪个王八蛋乱说话?!坑你爷爷我呀!?”
紫衣女夜灵冷道:“将这人和祭品一起投入海中,奉与月神!”
众夜灵齐齐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祭坛上的果蔬肉食连同盘子一起扔进大海之中。陈烈见状更毛了,挣扎着喊道:“不至于吧?我就吃了个猪头,你们这是要人命呀!救命呀!救命呀!大侄子、玉澜!救我呀!”
几个夜灵跟过年杀猪似的手忙脚乱去按陈烈,好不容易将陈烈抬了起来,要往平台边缘走,忽听一声大喝:
“住手!”
许印跃到平台上,大声喝道:“呀呔!你们这是干啥?!拿这么大个活人涮锅子呀?”
众夜灵一愣,紫衣女夜灵回首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祭月坛?”
“呃……”许印瞅了瞅众夜灵,反问道:“你们……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紫衣女夜灵打量了一下许印和缓步走来的玉澜公主,凝眉说道:“你们是幽都山的人还是赎罪之地的人?”
“女施主有礼!贫僧……呃……贫猴儿……呃,那个在下乃是从蛮荒之地而来,前往赎罪之地求取真经的。”
“前往赎罪之地?蛮荒之地在极西,而赎罪之地在极南,你们为何会来东方羽山?”紫衣女夜灵又问。
“回女施主的话。”许印双手合十,只一瞬就编好了瞎话儿,低眉答道:“我们行至幽州大陆时,恰逢月光之神点化,所以来到此处,要收月光之神使者为徒,共同求取真经。”
“什么?!”紫衣女夜灵一惊,忙上前几步,道:“你说什么?月光之神?!你们见到了月光之神?!”身后众夜灵一听这话,也都忍不住窸窸窣窣,一时不知所措。
许印撒谎从来就没脸红过,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正是如此!若非月光之神,我们何苦绕这么大个圈子!”
“月光之神可曾降下神旨?可提及羽山部落了没?”紫衣女夜灵十分迫切地问道。
“呃……嗯!”许印点点头道:“提了!”
“说了什么?!说了什么?!”紫衣女夜灵上手抓住许印一宿,急忙问道。
许印低头一瞧,又回头看了一下脸色不善的玉澜公主,忙拂开女夜灵的手,说道:“女施主莫急,可否先将那肥头大耳的货放下,我们慢慢沟通如何?”
陈烈骂道:“你特么才肥头大耳!”
许印一脸淡定,装得高深莫测。紫衣女夜灵忙回头吩咐道:“先把偷吃祭品的贼人放下来!”众夜灵应喏,将陈烈放在地上。许印双手合十,低眉诵了声:“善哉、善哉!”又走到陈烈面前,打量了一番,低声哼唧了几声,那意思是:“特么的吃独食,活该!”
紫衣女夜灵却急切要知道月光之神说了什么,忙跟上来催,许印这时已经打好腹稿,仰天一叹,将说书人的话编排改造了一番说道:“月光之神与在下提及羽山,甚是唏嘘!”
紫衣女夜灵眉头一皱,作揖请求道:“请大师言无不尽!”
许印一瞅,心里倒是一奇,这女夜灵施礼的方式倒是与大宋国有些相像,但还是端好高深莫测的架子,说道:“那事只怕说来教女施主心里不痛快,女施主的确要听?”
“的确要听!”紫衣女夜灵迫切相求。
“好吧,唉,此事本涉及神祇之言,按说不好说与你们这些凡人知晓,怎奈何在下既接下了月光之神的请求,便等同于要帮助月光之神助你们一臂之力,如此说来,告诉你也无妨。”许印说罢,瞧紫衣女夜灵眼神充满了希望和迫切,是半点儿怀疑也没有,于是走到祭坛崖边,看着烟波浩渺的瀛海,说道:“月光之神与我说起羽山时,只道:四裔之洲,众生善恶,各方不一。蛮荒之地者,多虫兽精怪,性拙情疏,无多作践;赎罪之地者,性直智浅,敬天礼地,此二处乃无忧之地。而幽州大陆者,呃……族强兵壮,贪淫乐祸,又嗜贪嗜杀;反之,望月羽山,不贪不杀,诸事忍耐,只顾养气潜灵,享天伦之乐,以至尽受欺压,生活艰难。若长此以往,必遭屠灭。”
“这……”紫衣女夜灵皱眉思索。
许印这谎话编得也算是有水平了,因为从人性的角度看,谁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哪个挨欺负的不觉得自己冤枉?而在一个团队也好,一个部落也罢,每况愈下时,不管哪个领袖都永远会觉得是下属和族人不争气,从不会认为是因为自己不要强。——当然,这紫衣女夜灵也这么想的,于是忙问道:“月光之神可有旨意传达,如何破解?!”
“嗯,有!的确是有!”许印转过身来,柔声说道:“月光之神说,他老人家有真经三部,可壮筋骨、延寿命、强武力,有此三部真经,望月羽山可得救矣!”
紫衣女夜灵瞬间眼含热泪!数千年来,四裔之洲一直以幽州大陆为尊,诸洲之间虽也常有摩擦冲突,但总算相处融洽。而千年前的一场大战,四洲神祇皆被重创,消失世间,此后纷争多起,为粮食、为金银、为人口、为法宝,四洲之间战争不断。而望月羽山之人,因体质限制,又只擅长弓箭,在四洲之中最受压迫,以至于人口越来越少,进贡却越来越多。两年前,山顶天际裂缝毫无征兆一开,幽州大陆更借机霸占了山巅土地,还掳了数万羽山子民去攻打九州大陆。作为望月羽山新的部族首领之一,紫衣女子心中极其愤怒,但又无力、无胆反抗,更要命的是,近日听闻幽都山长老会找到了黑暗之神转世灵童,这更加重了她的心理危机。——于是,紫衣女夜灵也抱着一丝期望,期盼着月光之神或也可以转世,哪怕只是现身一瞬,降临一些旨意,给望月羽山的部族一个希望、一个方向,于是才带领族人,暗里迫不及待地组织了这场祭祀。谁知道贡品刚摆上去,就让陈烈给拱了……
紫衣女夜灵一抹泪水,作揖道:“请大师赐予三部真经!”
“呃?!”许印一愣,说道:“不是,是我没说明白还是你没听明白啊?取真经,是我们要去取真经,取完了回来才能有啊!”
“紫月愿随大师一同前往!”紫衣女夜灵急切说道。
“不可!万万不可!”许印忙双手合十说道:“此去赎罪之地足有十万八千里,要经九九八十一难,女施主如何去得……”
紫月一愣,说道:“赎罪之地距离羽山不过五六千里,大师如何要走十万八千里?”
“呃……”许印眼珠儿一转,当即又编谎道:“女施主有所不知,在下的取经考试刚到科目二,正要考‘之’字弯儿……”
“不管走多远,不管有多少苦难,紫月绝不畏惧,愿一路侍奉大师!”
“你这娃怎么这么犟呢!”许印急了,一指玉澜公主,说道:“都说不能带你啦!取经路上一共就这么几个位置,月光之神都已经指定好的了。我们此来就是要收服这夯货,和我们一起取经的。”
“为什么会是他?”紫月不甘地问道:“他既不是羽山部族,又不是月光之神信徒,为何他能去?”
“女施主有所不知,这夯货便是月光之神钦定的使者,是月宫之中的玉猪转世。”许印胡诌道:“只因他前世偷看嫦娥洗澡,被月光之神贬到四裔之洲投胎,此番要经历磨难取得真经,为羽山兴旺发达尽力,才能赎其罪过。”
紫月厌恶地看看向了陈烈,陈烈一脸的冤枉,说道:“我又不是故意偷看的,她抱着我一起泡澡,我还不能睁眼睛啊?”
玉澜公主啐道:“夯货!此番若不好好去取真经,我让敲猪的骟了你!”
许印来到玉澜公主面前,使着眼色吭叽了几声。玉澜公主秒懂,许印是让她借机收了紫月为徒,这是打入到四裔之洲内部势力的一个绝佳机会,于是向前走了几步,仰颔说道:“紫月,上前听话。”
紫月眉头一皱,她还没接受玉澜这个人,可见玉澜公主居高临下的气场十分威仪,心里先打了鼓,许印劝道:“还不快去?这说不准是听封受赏呀!这位才是月光之神指定的代他在人间行走的大师呀!”
紫月疑惑着上前作揖,便听玉澜公主说道:“紫月,我以代月光之神在世间行走的名义,欲收你为弟子,先传你小乘真经三卷,你须带领族人日夜习练、增长本领。待为师取得真经回来,再传你大乘真经三部,助你重整羽山,恢复月光之神的荣光,你可愿意?”
紫月当即一愣,许印劝道:“还犹豫啥呀!快答应啊!你就说整个四裔之洲谁有这福分呐?!”
紫月犹豫一瞬,随即跪在地上,拜道:“弟子拜见师父!”
一时间玉澜公主也进入了角色,于是微微仰头,双手合十,双眼微眯,极庄严地说道:“好!你这泼猴儿!今日起拜入为师……”
“等会儿!”许印忙打断玉澜公主的话,上前低声提醒道:“我的角色才是泼猴……”
“嗯?!”玉澜公主好端端的大师气派被许印打断,忍不住狠狠白了许印一眼,这才转向紫月,说道:“好,我们重来。”玉澜公主玉指轻轻遥点紫月,而后复又双手合十,面相瀛海长空,悠悠说道:“今日起,你既拜入为师门下,要切记尊师重道、勤学武功,时时常要方便,念念不离善心。”
紫月又拜,应道:“弟子谨记。”
“若有一日,为师知你仗我传你武功为非作歹、草菅人命,为师定不饶你!”玉澜公主低头庄严训诫道:“你可记住了?泼猴……呃……泼人?呃……”玉澜公主一时间不知道改什么称呼,于是挠了挠下巴,求助地问向了许印……
要不说还是许印脑子灵,忙小声提醒道:“人家是女人呀!要尊重妇女,不能用侮辱词汇呀!”
玉澜公主秒懂,于是说道:“为师的话你可记住了?泼妇?!”
众人: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