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陈科特办公室。日。
金泰 PK项目开工仪式后,陈科特把李肖肖叫到了办公室。
“陈总,您找我?” 李肖肖站着问。
陈科特:“是啊,这个 PK 项目启动了,也是没有办法的,市里老是追着问,要求启动啊!”
李肖肖:“我知道,有什么事您就吩咐吧。”
陈科特:“这条生产线是从德国进来的,为了保险起见,你给德国那边去电话,再把莫尔利请回来吧,费用问题按以前的惯例办理。”
李肖肖:“陈总,还是您直接请他力度大啊!”
陈科特:“你给他打电话吧,就说是我请他,再说了,莫尔利对你有好感,你一请,他肯定来,我要请,他可能要拿架子呢!”
李肖肖:“什么好感啊,你净瞎说。”李肖肖瞪了陈科特一眼说,“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我请不了来,你可别怨我啊!”
“不会的,肯定能来的。”陈科特笑笑说。
2、华盛顿比特技术开发公司。日。
苗红站在离研究院不远的地方,盯着研究院的门口。
半天了,还没有发现肖剑的身影。
这时,她饿了,又拿出了汉堡,又有三只松鼠一跳一跳地过来了。
她蹲在地下,把汉堡掰成小块,扔在地上,小松鼠抢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她本能的一哆嗦,一转身:“呀,肖剑!你把我吓了一跳!”
肖剑:“你咋在这里?”
苗红:“我来找你!”
肖剑:“那咋不给我打电话?”
苗红:“我怕你不接,怕你躲着我!”
肖剑:“你真傻!”肖剑一把拉过苗红,把她抱在怀里,拍拍她的肩膀,“有什么事儿呀?”
苗红:“我爸被留置了!”
肖剑:“什么,被留置了,为什么?”
苗红:“不知道,杨钰说你能让爸爸出来,她让我来找你!”
肖剑:“杨钰说我能让你爸出来,他还说了什么?”
苗红:“他只是这么说,别的没有说。”
肖剑:“好,不说了,饿了吧,走,吃饭去!”肖剑说着,接过苗红的背包。
3、华盛顿华人餐馆。晚。
华人餐馆里,肖剑点上了鱼香肉丝、洋葱猪肝等几个苗红喜欢吃的菜,倒上两杯啤酒,笑着说:“苗红,喝杯啤酒,没有想到,两年了,在华盛顿见到了。”
苗红:“喝什么喝,一点儿心情也没有。”
肖剑:“来,喝一口!”肖剑说着,同苗红碰了碰杯,又说,“苗红,你瘦了不少啊。”
苗红:“你瘦的更多!”
肖剑:“都是这病闹得。”
苗红:“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啊?”
肖剑:“是这样,我们不能再好下去了,我希望你有新的生活!”
苗红:“我根本忘不了你,我自己也试着忘记你,可是两年多了,我根本做不到!”
肖剑:“时间会让你觉醒的,我得了这种病,就是判了死刑,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让我们做好朋友吧。”
苗红:“不行,不行,不行!”
肖剑:“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说说你爸吧,你爸是什么原因被留置的?”
苗红:“闹不清,杨钰说你可能有办法。”
肖剑:“我想前想后,我也没有想出办法来,你还是回去吧。”
苗红:“你不管我爸了,你见死不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肖剑:“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想出办法,让你爸爸出来啊!”
这时,苗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肖剑一把拉起了苗红,把苗红按在椅子上。
苗红:“不管你有没有办法,必须跟我回去一趟。”
肖剑:“那你答应我,我回去了,假若真的找到办法了,我们从此不再来往!”
苗红:“既然你这么绝情,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时候往回走?”
肖剑:“我明天陪你逛逛华盛顿,后天回去吧。”
苗红:“逛华盛顿,我一点儿心情也没有,我恨不能现在就飞回去,所以,我们明天就往回走,我爸还在里边,也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苗红说着,哭了起来。
4、陈科特办公室。日。
何以坤敲敲门走进来,坐在陈科特办公桌旁的椅子上,说:“陈总,原来说的是金山化工改制的大部分资金用在金山小区的开发上,你这又把资金抽走了那么多,放在了金泰 PK 项目上,你让我咋办?”
陈科特:“以坤,联合启动金泰 PK 项目是市里的要求,也列入了今年市里的重点项目,要重点做啊。在办公会上我已经说过了,金山小区开发,只能给你一个启动资金,其他的你去想办法吧。”
何以坤:“陈总,苗总在的时候,我们建立了决策委员会,变更资金投资方向,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再请决策委员会开会商量一次啊!”
陈科特:“以坤,不必了,我们是大国企,我们要有担当和责任,要为市里分忧,市里的金泰 PK 项目,几年趴在那里,也是市里的一大损失啊!”
何以坤:“这个我知道,可是投资金泰 PK 项目,毕竟风险大一些,万一套进去了,那可是股东们的血汗钱呀,而我这里,可以说是一点儿风险都没有啊,能为股东们创造更多的价值啊!”
陈科特:“测算过了,问题不大,虽然比投资金山小区少挣一些,但我们还赢得了经信委的支持,分管市长的支持,这种支持很重要啊!”
5、东州市人民医院。日。
刘颜枫去办出院手续了,李肖肖坐在床前,握握朱梅的手说:“朱姨,出去以后,你可要好好注意啊,别累着啊!”
朱梅:“知道了,你看这次住院,给你添了多少麻烦啊!”
李肖肖:“姨,那是应该的,但是您呀,受了不少的罪!出院以后,您好好再养养,少干活。”
朱梅:“放心吧!”朱梅看看李肖肖又说,“多好的闺女啊,我那颜枫就和疯了一样,非去追那个苗红不行!嗨,我劝了多少次,他就是不听。”
李肖肖:“朱姨,婚姻的事儿,也是看缘分,看来,我和颜枫还是缘分未到啊!”
朱梅:“嗨,不说这些,说起来就生气!”朱梅顿了一下又问,“听说陈科特又和东泰集团启动了那 PK 项目?”
李肖肖:“是啊,我和颜枫都想挡住,挡不住啊!”
朱梅:“这个陈科特,好媚上,上回让苗总挡住了,这回你们挡不住了!”
李肖肖:“这一回,市里干脆把那条生产线划给了金山集团,这让陈科特抓住理由啦,非启动不可啊!”
朱梅:“嗨,但愿别赔进去!”
李肖肖:“是啊,现在的 PK 产品,同级市场不太好做,同业竞争也激烈,难说啊!”
两人正说着,刘颜枫手里拿着一把票据回来了:“肖肖,你那么忙,咋又来了?”
李肖肖:“我来陪着朱姨出院啊!”
刘颜枫感激地看看李肖肖说:“谢谢。”
李肖肖:“谢什么呀,应该的!”
刘颜枫:“妈,出院手续办完了,走吧?”
朱梅笑笑:“走,早就在这里呆够了,整天这个味,都快熏死了!”
刘颜枫过来,拿着脸盆和洗刷用具,李肖肖扶着朱梅走出了病房。
6、红玫瑰咖啡厅。晚。
马波和范静来到了红玫瑰咖啡厅二楼东头的风雅颂厅,两个人点了铁板牛肉鸡蛋面,又点了咖啡,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了。
这时,杜峻敲敲门走了进来,他看到了范静也在这里,知道是马波特意安排的,便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马波和范静对面,“马经理,你们早来了,我来晚了。”
马波:“不晚!请坐吧!”
杜峻主动伸过手来同范静握了握:“你好,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范静看了杜峻一眼说:“是啊,上次是看电影,是马经理给的票。”
杜峻:“马经理,你那金山小区那个超市一拆,损失不小啊!”
马波:“可不是,苗总这一被留置,建设慢了下来,损失就更大了!”
三个人正说着,铁板牛肉、啤酒和咖啡都上来了。
马波端起啤酒,同杜峻、范静碰了碰说:“范静是我的好员工,杜峻是我的好兄弟,你们俩原来要是有不愉快的事,喝杯酒,一笔勾销吧。”
杜峻看看范静:“好啊!马姐!”杜峻说着,把啤酒喝了下去。
范静喝了一口啤酒,点了点头。
马波:“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喝着。”
杜峻看到马波出去了,看看范静:“现在,你该告诉我,为什么坑我了吧?”
范静看了看杜峻:“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吴兵和田密找到我,非让我干的。”
杜峻:“为什么?”
范静:“给我一万块钱。”
杜峻:“一万块钱就买了良心?”
范静:“我妈住院,家里急需,我没有办法啊!”范静说着抹起了眼泪。
杜峻递过一块湿巾:“我不怪你了,别哭。”
范静接过湿巾,擦擦眼泪:“对不起,我很后悔!”
杜峻:“他们没说为什么坑我?”
范静:“说是有一次,他们偷了你的钱包,正好曹通在,要回了钱包,还揍了他们一顿。”
杜峻:“原来是这样啊。”
范静:“我听马经理说,我们坑的你调离了工作岗位。”
杜峻:“是啊,好多人认为我是流氓,一段时间我抬不起头来,不过,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范静:“对不起。”
杜峻:“事情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范静:“适当的时候,我一定给你把这事翻过来。”
两个人正说着,马波回来了,她看看杜峻和范静:“来,再喝一杯。”
她说着同杜峻和范静碰了碰杯子,又喝了一杯啤酒,杜峻和范静对了一下眼,也喝干了杯中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