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着说我和季㐬吧——
“你叫什么名字呀?”
“季离。”
一辆马车在一旁驶过,季㐬并没有听清楚。
“啥,季什么?吉利?”
我竟从未想到自己的名字还有这样的谐音。
原来它也可以不代表分别。
因为我们两个都有目的的接近对方,所以明面上很快成了好朋友,由于两人都是孤身一人没有家人所以决定住在一起。
我们也象征性地讨论了一下为什么我们会长得一样,在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得出了结论。
“因为我们有缘吧。”
也许是她四百年前被属下骗的经历太过深刻,所以警惕性高于常人。
吟萧说需要将带有蛊虫的东西让季㐬长时间佩戴,蛊虫蚕食灵魂需要时间,但我送她的东西她都只是面带微笑的收下,放在我们暂居地的柜子里。
因为我长时间没有达到吟萧的目的,他又一次发动了蛊虫。
经历一场刻骨铭心的疼痛后我已大汗淋漓,但还是恭敬地说:“季离知错。”
吟萧忽然给我递过来一个茶盏,我打开看,里面是蠕动着的蛊虫。
“主子,我试了很多遍了,她从不戴上我送的东西——”
“我知道,我刚才给你这些蛊虫只要喝到某人的血就能让这人爱上施蛊人,到时候她爱慕上了你,自会随身佩戴你送的东西。”
我感到疑惑,“但是……”
吟萧打断我的话,“你是觉得你们两人都为女子,而且根本上是一个人感觉奇怪不想执行吗?”
我摇摇头:“不是,我是觉得,爱慕这种东西真的有这么神奇吗,怎么会有人会因为喜欢上一个人而无条件相信他呢?”
“也是,你毕竟只是一缕残魂,自然不懂。爱慕啊,确实总会让人冲昏了头。”
……
让季㐬受伤挺容易的,让她做饭。
她简直对做饭这个东西一窍不通,吟萧说她是魔尊,那武器用的应该挺熟练,怎么切个菜都能割到自己手指头。
我给她包扎的时候偷偷引了一滴血,接着若无其事的开口:“以后还是让我做饭吧。”
“以后是多久啊?”
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愣了一下。
当时的我竟然认真思索了一下,要么是到她找到方法让我这缕残魂归体的时候,要么是我下蛊成功蛊虫蚕食完她的灵魂的时候。
我下意识想开口说“永远啊。”
这是我在季㐬面前惯用的话术,毕竟我得拉近我和她之间的距离。
但此时我看着她的眼睛竟说不出那种话来,最后只挤出来一句话:“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