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那个和咱们魔尊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被送去灵审台了!”街边的魔在讨论。
季㐬一怔,突然一声耳鸣,她觉得世界在摇晃,似乎有细密的针在扎她脑子,就算是感觉到自己灵魂被蚕食完毕也没有这样痛。
于是魔物们看着一袭红衣的魔尊咻的一下飞走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偏偏是情蛊这种卑鄙的东西啊,好痛,心好痛,季㐬现在甚至难以想象她今天前是怎么做到将季离弃之不顾的。
“灵审!起!”
……
“有魔气!”
……
“你是蠢货吗?”
——
季㐬将人带回来了魔族,安置好后直接离开去了魔尊长老议事处。
季㐬之前一定想不到如今自己都快要死了还要坐这里讨论怎么样打人界。
众长老絮絮叨叨没一句有用的话,季㐬听的不耐烦,草草结束后就离开了。
路上,有手下对她说:“魔尊,您带回来的那名女子醒了。”
“嗯,刚好有事问她,我过去一趟。”
——
季㐬推门进来见到的就是被汗水浸湿头发,刚从梦中醒来的我。
季㐬倒是不说什么废话,连一句“好久不见”都没有说,直接开门见山:“那天在战场上,还有你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回事?”
“被人下蛊了。”
季㐬似乎是笑了一下:“你被种蛊,我被你种蛊,说不清哪一个更惨一些。”
季㐬并没有追问是什么蛊,反正比她那个食灵蛊危害要小就是了。
好吧其实是想追问的,但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头,就被季㐬压了回去。
都是情蛊导致的,情蛊导致的。她这样想。
“好了。”我说,“你问了我一个问题,该我问你了。”
“季离你现在相当于是被软禁了,还敢提要求?!”季巟声音微微提高。
“我本来就该死了,是你把我救回来的,你怎么样对我我都没有建议。”我的语气起伏不大。
“我救你那是因为情……”
“季㐬。”我猛的打断她,“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给你种情蛊。”
我的声音平静,像一块小石子投入水面只泛起小小波澜。
季㐬张嘴 未说出话来,转身就走。
“季㐬,你分明早猜到了并没有情蛊这件事,为什么你还一直拿它说事,你……”
“因为你确确实实给我种了食灵蛊!我避重就轻地只提情蛊只是要给自己一份安慰而已!”
我不说话了,再说下去不是好事情,两人不约而同掩盖的秘密被掀翻,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