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顾子扬拿过孩子手里的东西,走到桌子旁,敲了敲边缘,又看了眼顾遇寻。
“来了来了。”顾遇寻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指定位置。
一分钟后,下身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顾遇寻用手拽住上衣两边的衣角,在前面系了一个结。
准备好后,双手摸上桌子的边边,整个人站在顾子扬方便挥手的地方。
“以前说熬夜和通宵多少?”顾子扬将手放在孩子的腰上,让顾遇寻顺着力气往下。
“熬夜三十,通宵五十,通宵打游戏翻倍,一百。”
“但是爸,明天要上学了,念在有特殊情况,减一点呗。”
顾子扬一只手揉在顾遇寻的脑袋上,不一会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你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哪有,您说多少就是多少,反正我明天坐不下凳子,丢的是您的脸。”顾遇寻感受到耳朵上的拉扯,没怎么反抗,等到顾子扬收手,才用指尖轻轻的揉搓了几下。
“给你减二十,明天乖一点,别第一天就给我惹事。”
“收到!绝对不会给爸爸惹事。”顾遇寻做着发誓的动作,等到话说完才收回手,重新放在桌子上。
“爸,这里隔音吗?”
“不隔音。”
“啊?!那我不报数了,您数吧。”
“我数多了呢?”顾子扬笑了笑,一挥手,破空声传出。
“数多了我受着。”顾遇寻望着桌面上杂七杂八的东西,皱了皱眉头,身后的疼痛感完全忽视不了,只好嘴鼻并用的一呼一吸。
“现在这样还觉得通宵划算吗?”
“当然……不划算,呼~但通宵打游戏也,嗯~尽兴,不行不行,爸您别,别让我说话了,喘不,不上气了。”顾遇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话,一面忍着疼,一面还得回话,太痛苦了。
“平时报数的时候没见你呼吸这么乱,怎么回事?”
“今天鼻子不通气了,可能昨晚没盖被,冻着了。”顾遇寻刚说话,就觉得屁股一麻,爸爸突然间用力,让他差点没撑住。
“那就加十下。”顾子扬动着胳膊,只觉得整条胳膊连着手都十分的累,戒尺磨着手心的肉,渐渐摩擦出现红色。
以前没发现,现在觉得这打人也是个体力活。
“知道了。”
顾子扬的力气不算大,因为数目多,多多少少放了些水,只是速度快,一下接着一下。
……
顾遇寻在过程中从来不喊疼,也很少哭出声,说多少一般就是多少,不讨价还价,偶尔动几下还会主动加罚。
但……
“爸爸,疼死了,呜呜呜呜呜呜。”顾子扬一收手,顾遇寻就缠了上来,一边哭,一边搂着顾子扬的腰。
结束要哄……
“糖吃不吃?”顾子扬动弹不得,只好用手摸了摸孩子哭花的脸。
“吃!”
“那你松开,我去给你拿。”
“不要。”顾遇寻两条胳膊搂得紧,要不是身后疼的要命,两条腿估计也能缠在他爸身上。
“想再来几下?”
“再来多少下都一样,您这样也能走,我不影响您走路。”
“手伸来。”顾子扬手里的东西还没放下,看着顾遇寻伸出爪子就来了几下。
只是一结束,那只小手又缠上了他的腰。
没办法的顾子扬只好拖着没穿裤子,脸皮又厚实的孩子,去包里拿糖,撕开包装塞到孩子嘴里,自己才得以轻松。
孩子吃糖没有节制,本来孩子这么大了不该管着这种小事,但谭桐让顾子扬管着顾子扬就得管着。
久而久之,糖就变成了哄孩子的最佳“帮手”。
“您给上药不?”顾遇寻解开肚子前系的结,在得到拒绝的结果后,自顾自的拉起裤子。
“去洗澡吧,明天你可以不用过去报道那么早,下午过去就行,中午我会找老师把饭给你带过来。”
听到爸爸的话,顾遇寻震惊的指了指自己,洗澡?他?现在?
“洗澡的话,爸您先去吧,我再不缓会,屁屁都该冒烟了。明天的事情我知道了,不过哪个老师啊?是班里其他什么老师吗?我以后会常见到他吗?要是班里其他的老师,我宁可不吃。”
“话太多了。”顾子扬走近床边的小衣柜,拿出自己睡衣,看了眼往床边走去的孩子,“以后上课不许说话,逮到一次打一次。”
“好呦,知道啦。”顾遇寻趴在床上,一只手探向身后,不给上药,那他就自己给自己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