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白月光作死，王爷双标偏袒

晏时衍看着桌上的和离书，沉默了许久，周身的气压低到吓人。

良久，他抬眸看向我，原本柔和的眉眼覆上寒冰，语气冰冷刺骨：

“林芷柔，你非要这般不识好歹？本王已经主动低头，你还要得寸进尺？”

我早已习惯他阴晴不定的性格，闻言淡淡反问：

“王爷低头，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外祖手中的朝堂势力？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装模作样？”

一句话，直接戳破他所有虚伪的面具。

晏时衍脸色瞬间铁青，被我戳穿心思后，恼羞成怒，却又碍于外祖势力，不敢对我发火。

他死死攥紧双拳，最后只能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看着他狼狈逃离的背影，我心底没有半分波澜。

可我万万没想到，晏时衍走后，心怀怨恨的苏怜月，直接将所有怒火都转嫁到我的身上。

她认定是我抢走了属于她的王妃之位，认定是我破坏了她和晏时衍的感情。

半个时辰后，晚晴慌张跑来，脸色惨白：

“小姐！不好了！苏怜月私自带人闯入库房，抢走了您的嫁妆珍宝，还当众扬言说，这些东西本就该属于她！”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眼底寒光乍现。

我的十里红妆，是我父母倾尽心血为我准备的嫁妆，是属于我林芷柔独有的东西，和靖王府、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我起身整理衣衫，冷声说道：“走，随我去库房。今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她的胆子，敢动我的东西。”

隐忍换不来安稳，既然对方步步紧逼，那我便直接正面硬刚。

抵达库房之时，苏怜月正指挥下人打包我的名贵珠宝，神态嚣张，全然没有往日柔弱白莲的模样。

周围围满王府下人，无人敢上前阻拦，所有人都默认，苏怜月日后一定会取代我，成为新的靖王妃。

我缓步走入库房，目光冷冷扫过散落一地的嫁妆，开口出声：“放下我的东西。”

苏怜月回头看到我，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挑衅般拿起一支南海珍珠钗，嗤笑出声：

“王妃姐姐不过是即将被和离的弃妇，这些贵重嫁妆留在你手里也是浪费。

不如送给我，也算是姐姐成人之美。”

“弃妇”二字，刺耳又扎眼。

我尚未开口，晚晴便怒声反驳：“苏姑娘休要胡言！我家小姐的嫁妆，轮不到外人觊觎！”

苏怜月挑眉，直接抬手一巴掌甩在晚晴脸上，力道之大，瞬间让晚晴半边脸颊红肿起来。

“一个卑贱丫鬟，也敢对我指指点点？”

看着侍女受辱，看着自己的嫁妆被肆意掠夺，滔天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可我深知，此刻硬碰硬，以苏怜月受晏时衍偏爱的现状，吃亏的只会是我。

我压下心底怒火，没有冲动动手，只是看向闻声赶来的晏时衍，一字一句：

“王爷，苏怜月私抢正妃嫁妆，当众殴打王府下人，依照王府规矩，该如何处置？”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吃亏，包括嚣张的苏怜月。

可下一秒，我直接补充：“若是王爷偏袒，那我即刻传信外祖，让朝堂百官评评理，靖王府的规矩，是不是只用来约束我一人？”

晏时衍脸色骤变，权衡利弊后，只能强忍怒火，下令责罚苏怜月禁足偏院三日，并归还所有嫁妆。

看着苏怜月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的模样，我冷漠勾唇。

能拿捏别人软肋的感觉，实在太过畅快。

第六章情根深种，他后知后觉的偏执

苏怜月被禁足之后，对我的怨恨达到了顶峰，整日在自己的院落里哭诉，不断在晏时衍面前挑拨离间。

而晏时衍的心态，也在悄无声息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我日日黏在他身边，满心满眼都是他，他厌烦、漠视、弃如敝履；

如今我彻底放下情爱，一心筹备和离，对他视而不见、冷漠至极，他反而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偏院。

一日三餐，他亲自让人送来顶级膳食；

稀缺的名贵药材，源源不断送入我院落，只为压制我体内的寒毒；

甚至往日里从不正眼看我的他，会站在窗外，默默看我一下午。

晚晴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悄悄问我：“小姐，王爷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前对您冷冰冰的，现在又这般反常。”

我擦拭着指尖的药膏，淡然回答：“没什么意思，人性本贱罢了。轻易得到的东西，从不珍惜；即将彻底失去，才会心生执念。”

他贪恋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独一无二偏爱他的林芷柔。

如今这份偏爱消失，他的占有欲与胜负欲，开始作祟。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晏时衍径直走了进来。

他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你一定要和离？就不能给本王一次弥补你的机会？”

我抬眸看向他，直白撕开他的伪装：“王爷不是想弥补我，你只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那个事事顺从你的人，突然转身离开了。”

晏时衍瞳孔震颤，被我一语道破心底隐秘，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看着他窘迫无措的模样，我心底只剩漠然。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廉价，我从来都不稀罕。

晏时衍被我戳破心思后，沉默良久，语气低沉又偏执：

“就算是不甘心又如何？林芷柔，本王告诉你，这辈子你生是靖王府的人，死是靖王府的鬼。和离，我绝不可能同意。”

霸道又自私的话语，让我心底滋生无尽的厌烦。

“王爷凭什么禁锢我？凭你屡次羞辱我？

凭你偏爱白月光，视我尊严如草芥？还是凭你眼睁睁看着我身中剧毒，只说出一句冷冰冰的‘算你识相’？”

我接连反问，字字句句，皆是过往的伤疤。

每一句话，都狠狠砸在晏时衍的心上。

他脸色一点点发白，眼底闪过浓烈的悔意。

这一刻我才清晰感知到，这个自负的男人，终于开始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可后悔又能如何？

伤害已经造成，破碎的真心，再也无法复原。

我站起身，逼近他身前，直视着他泛红的眼眸，语气冰冷决绝：

“晏时衍，你记住。爱是双向奔赴，不是单方面的禁锢与施舍。

从前的林芷柔，爱你爱到卑微入骨；但现在的我，对你，只剩厌恶。”

“你不肯和离也无妨，我可以直接上报皇室宗人府，以夫君偏心宠妾、苛待正妻为由，强制申请和离。

你拦得住我一时，拦不住我一世。”

晏时衍浑身一僵，看着我眼里毫无爱意的冷漠，心底第一次生出极致的恐慌。

他终于明白，我是真的，再也不会回头了。

第七章白月光自爆，揭开陈年骗局

晏时衍被我强硬的态度震慑之后，整整两日没有再来打扰我。

我本以为他会暂时冷静，接受即将和离的结局。

可我万万没有料到，走投无路的苏怜月，做出了一个疯狂至极的决定。

被禁足的第三日，苏怜月趁着守卫松懈，径直闯入主院，当着所有王府高层下人的面，扑在晏时衍怀里崩溃大哭，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时衍哥哥，你是不是爱上林芷柔了？你是不是为了她，要抛弃我？”

晏时衍心烦意乱，本能想要安抚她，下意识开口：“我从未爱过旁人，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

这句话很快传到我的耳朵里。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忍不住失笑，胸腔里积压的情绪五味杂陈。可笑我还会对这份早已腐烂的感情，抱有一丝多余的期待；

可笑晏时衍一边疯狂纠缠我，一边转头就能对别的女子许下专属爱意。

原来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后悔，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

晚晴气得眼眶通红，怒骂道：

“这个王爷简直虚伪至极！小姐，我们直接上报宗人府，立刻和离，一刻都不要留在这个恶心的地方！”

我抬手按住暴怒的侍女，眼底褪去所有多余情绪，只剩下冰冷的清醒。

“不必动怒，也不必着急。他爱谁，与我无关。等我彻底离开这里，从此山海不相逢，他的一切，都再也影响不到我。”

跳出情爱内耗的泥潭，我终于彻底释怀。不爱，则无软肋，亦无软肋。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落幕，可当天深夜，戏剧性的反转骤然降临。

一直装柔弱、装深情的苏怜月，在和晏时衍大吵一架之后，心态彻底崩塌，自爆了所有隐藏多年的真相。

她深夜派人传信，执意要单独见我。

我赴约之后，苏怜月卸下所有伪装，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柔弱，只剩下偏执与阴狠。

“林芷柔，你是不是很得意？现在时衍哥哥心里，越来越多的位置都是你的。”

我淡淡回道：“我不在意。”

我的淡然彻底刺痛了苏怜月，她癫狂大笑，一字一句揭开尘封多年的骗局：

“你以为我和时衍哥哥真的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你错了！当年年少落水救他的人，从来不是我，而是你！”

我瞳孔骤然一缩，满脸错愕。

“当年我恰巧撞见一切，冒领你的功劳，顺势留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我靠着窃取你的恩情，霸占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巨大的冲击席卷我的脑海，我从未想过，困住我、困住晏时衍多年的执念，从头到尾，只是一场拙劣的骗局。

苏怜月看着我震惊的模样，笑得愈发疯狂：

“我就是看不惯你样样都比我好，家世、容貌、才情，你生来就拥有一切。我唯一能抢走的，只有晏时衍！”

“如今我得不到他，你也别想拥有！我就要揭穿一切，让所有人都活在悔恨里！”

知晓真相的那一刻，积压两年的委屈、五年的不甘瞬间有了归宿。

原来我从来都不是横插二人之间的第三者，我才是那个被偷走一切的受害者。

第八章真相大白，王爷悔恨疯魔

得知真相的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脑海里反复回放年少时落水救人的画面，回放婚后我无数个卑微内耗的日夜，回放长乐宴上那句冰冷的“算你识相”。

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不过是一场荒唐又可笑的误会。

我耗费五年光阴，去嫉妒一个冒领恩情的骗子；晏时衍耗费数年偏爱，执念一个虚假的救命恩人。

我们两个人，被一个低劣的骗局，互相折磨了整整五年。

次日清晨，苏怜月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所有真相，当众告知了晏时衍。

我不知道二人交谈的细节，但我能清晰感受到，整个靖王府的气氛，变得死寂又压抑。

晚晴悄悄打探消息回来，声音颤抖：

“小姐，王爷听完真相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怜月已经被王爷打入暗牢，此生不见天日。”

我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一顿，心底没有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

疲惫于这场荒唐的闹剧，疲惫于逝去无法挽回的五年时光。

我轻声开口：“知道了。告诉所有人，此事到此为止。过去的一切，我不想再追究。”

恩情也好，误会也罢，都已经过去了。

如今我心意已决，和离之心从未动摇，真相如何，早已无法影响我的决定。

错爱已成过往，我只想奔赴属于我自己的新生。

午后，沉寂许久的院落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晏时衍浑身狼狈，眼底布满红血丝，发丝凌乱，身上衣衫褶皱不堪，再也没有往日清冷矜贵的靖王模样。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虚浮，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直直站在我面前，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极致的悔恨：

“芷柔，为什么……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当年救我的人是你？”

我抬眸，平静看着濒临崩溃的他：“我为何要告诉你？从前我以为你深爱苏怜月，贸然提及，只会让你觉得我居心叵测，刻意邀功。”

更何况，当初我压根不在意这份救命之恩。

我当初爱他，从来不是想要报恩换宠爱，只是单纯爱上这个人本身。

晏时衍眼眶泛红，喉结滚动，字字泣血：“所以我这些年，一直恩将仇报，冷落你、伤害你、偏袒骗子，亲手推开最爱我的人？”

我沉默不语，默认了一切。

真相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晏时衍所有的自负与伪装，让他直面自己犯下的所有过错。

看着他痛苦悔恨、濒临疯魔的模样，我缓缓开口，宣判我们之间最终的结局：“晏时衍，当年的救命之恩，我从未想过要你报答。”

“你亏欠我的，从来不是救命之恩，而是五年的真心，数不清的委屈，还有一副被剧毒摧毁的身体。这些东西，你这辈子，都偿还不起。”

“所以，别再提过往，也别再求我回头。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晏时衍最后的希望。

第九章卑微跪求，我心如磐石不动

真相大白之后，昔日高高在上、自负冷漠的靖王，彻底沦为卑微的乞讨者。

他放下所有王爷的尊严与傲骨，日复一日守在我的院落门口，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只为求我一句原谅，求我收回和离的想法。

府里的下人看到这一幕，无不唏嘘感慨。

谁也没有想到，曾经视王妃如敝履的王爷，如今会卑微到这种地步。

不少下人私下劝说我：“王妃小姐，王爷已经知道错了，如今这般模样实在可怜。

您身上还有剧毒，有王爷庇护，日后才能安稳度日，不如原谅王爷吧。”

又是这样。

所有人都习惯性劝我大度，习惯性让受伤的人，去包容犯错之人的过错。

他们看不见我身中剧毒、阴雨天痛不欲生的苦楚；看不见我五年卑微爱意被肆意践踏的委屈；看不见我无数个深夜暗自落泪的绝望。

所有人都只看到，如今的晏时衍知错悔改，可怜至极。

我听到这些言论，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亲自走出院门，直面守在门外、眼底布满血丝的晏时衍，同时也是说给所有下人听：

“犯错的人是他，受伤的人是我。原不原谅他，是我的权利；旁人没有资格，替我劝我大度。”

“同情他的人，大可去宽慰他。不必来我面前，指手画脚。”

冰冷强势的态度，直接堵住所有人的闲言碎语。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我只遵从我自己的本心。

晏时衍怔怔地看着我，薄唇颤抖，声音卑微到尘埃里：

“芷柔，我知道我错了，我错得彻彻底底。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普天之下的珍宝、至高无上的权势、我的真心，我全都给你，只求你不要和我和离，好不好？”

他甚至不顾王爷身份，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想要屈膝下跪。

我抬手拦住他，心底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触动都没有。

“不必如此。”

我看着他眼底浓烈的悔恨与偏执，直白告知：

“晏时衍，你现在的后悔，不是因为你有多爱我。

你只是接受不了自己亲手弄丢了真心待你的人，接受不了自己犯下无法弥补的过错。”

“你爱的从来不是我，是那个完美无缺、能够抚平你愧疚的圆满结局。”

他如今的卑微求和，不过是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负罪感，自私且廉价。

我收回目光，语气决绝，没有丝毫松动：“和离书我已经递交宗人府，批复近日便会下达。此事已成定局，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你不必再耗费时间守在这里，也不必做这些无用的举动。

我林芷柔，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曾经爱过你。往后余生，我只想平安顺遂，独自度日。”

不爱不恨，无欲无求，这就是我对他，最后的结局。

第十章尘埃落定，此生永不相逢

宗人府的批复，在三日后正式送达靖王府。

大红的和离文书，一式两份，白纸黑字，印章清晰，彻底斩断我与晏时衍两年的夫妻名分。

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再是靖王妃，我只是林家嫡女——林芷柔。

拿到文书的那一刻，积压五年的枷锁，终于彻底从我身上卸下。

晏时衍捏着属于他的那份和离书，指尖用力到泛白，纸张几乎被他捏碎。

他脸色惨白，浑身颤抖，那双素来冰冷淡漠的眼眸里，翻涌着无尽的绝望与痛苦。

他最后一次拉住我的衣袖，声音嘶哑，带着卑微的祈求：

“芷柔，就一次，最后一次。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哪怕让我留在你身边，做你的下人，护你一生平安，我也心甘情愿。”

周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等着我的答案。

所有人都觉得，面对一个幡然醒悟、甘愿舍弃一切的王爷，我大概率会心软妥协。

我轻轻抬手，一点点掰开他禁锢我衣袖的手指，动作温柔，态度却无比冰冷。

“不必了。”

“晏时衍，破碎的镜子无法重圆，逝去的真心无法复原。伤害已经刻入骨髓，不是你几句道歉、几分卑微，就能轻易抹平的。”

我直视着他绝望的眼眸，一字一顿：“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从此往后，你我山水一程，生生世世，永不相逢。”

彻底斩断所有牵绊，这一刻，我浑身轻松，满心皆是解脱。

收拾行囊那日，天气晴朗，微风和煦。

我只带走属于我自己的嫁妆与贴身物件，没有带走靖王府的一分一毫。

这座囚禁我五年青春、承载我所有爱恨委屈的牢笼，我恨不得即刻远离。

晚晴提着行囊，跟在我的身后，满脸欢喜：“小姐，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回外祖家了！以后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气！”

我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笑意。

马车停靠在王府大门外，我踏出门槛的前一秒，余光瞥见伫立在廊下的晏时衍。

他孤零零站在原地，身形落寞孤寂，眼底是化不开的悔恨。

他看着我的背影，迟迟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一步步远离他，远离靖王府。

这是他应得的结局。

当初他冷眼漠视我的所有委屈，如今就要承受永世爱而不得、自我内耗的苦果。

我收回目光，毫不犹豫踏上马车，沉声吩咐车夫：“启程，回林家。”

马车缓缓驶离靖王府，逐渐远离那个困住我五年的伤心之地。

体内的寒毒依旧会反复发作，过往的伤疤无法彻底抹去，但那又如何？

从今往后，我为自己而活，无爱无恨，无忧无虑。

世间情爱再好，也不及我自由自在的余生。

风拂开车帘，暖阳洒在我的脸上。

我清楚知晓，属于林芷柔崭新璀璨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