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您的第二步计划是?”白玉配合地询问道。
“十五哥哥进房间保护。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出来,要小心他们抓人质要扶。”
“那我们?"白玉莫名有些心里发慌。
“见机行事。”
白玉墨石:真是好一个周密计划。
“公子,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讲。”墨石弱弱地举起手。
“那就不讲。”
墨石:你……
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木十五究竟是怎么在门被锁的情况下进那个房间的。
而且,他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陛下明明是第一次见木十五却对她如此信任,明明有那么多不合理的地方陛下却吭都不吭一声。
最最最奇怪的是木十五偷了他的簪子他却始终笑呵呵的,比对谁的态度都好。
"别想了,走吧。"白玉拖着墨石出了房间,"再不走,小心公子罚。"
墨石知道自己没有白玉会看眼色,便把疑问都咽进了肚子。
谢九遥也在对木十五说了句加油后离开了房间。
木十五脱掉白衣。
魂体幻化成衣服。
她穿过几道墙,来到了那个房间。
进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条大黑狗再补两脚,用从妇女小孩身上解下来的绳子把它捆成了粽子,塞进吱呀作响的柜子。
又用绳子把柜门把手拴紧。
其他人都睡得死沉死沉的,只有那个小女孩儿醒着。
脸蛋肉嘟嘟的,粉嫩嫩的,像晚霞落在清晨的初雪上,"神仙哥哥,你有法力了吗?你可以带我去见娘亲了吗?”
木十五露出了她来人世间第一个笑容。
“真正的神明马上就要来了,他们会送你到父母面前。”
小女孩也笑了,一双眼眸仿佛装下了无限星河,璀璨耀眼。
这让人想捂着心口尖叫的乖巧模样逐渐与木十五记忆中那满眼都是她的小灵魂重合,让她胸口升起一股暖意。
两人并排坐在地上,靠在一起聊天。
小女孩奶声奶气地给她讲了她的故事。
她叫刘楚悠,父母是商人,小本买卖,也小有积蓄,把她放在手心里宠着。
“你父母那么宠你,你怎么会因为想要玩具或糖葫芦被拐?"木十五在书中看到过小孩被拐多是由于坏人手中有他们喜欢的玩具或糖葫芦,小女孩的父母应当不会吝惜玩具,糖葫芦。
“我不是为了玩具和糖葫芦,"刘楚悠嘟起了嘴,不满地用粉粉的拳头插了他一拳,力度就像小奶猫撒娇,“是那个人告诉我娘亲需要我的帮助,我才跟
他走的。”
“好孩子,”木十五摸摸她的头以表达安慰,"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应该求助认识的大人,而不是孤身一人去帮忙。”
“嗯嗯。"刘楚悠点点头,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而且你也不能和陌生人靠太近。”
刘楚悠认真点点头,思索片刻,从地上爬起来,倒腾着小短腿跑到离木十五远远的地方。
木十五满脸疑怒,香着软软的小蛋糕怎么就跑了呢?
刘楚悠双手插腰,"你也是陌生人。"
木十五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又无言以对,良久才说出一句,“嗯,对。”
刘楚悠扑哧一声笑了,重新回到她怀里,"但是你是好人,好人是家人,不是陌生人。”
门外,
三个男人皆侧着身贴在门上,勉勉强强听得到里面的谈话声。
他们实在是太无聊了。
主要是因为谢九遥在场。
倒不是谢九遥有多残暴,主要是他的惩罚方式与别人大有不同,别人是板子伺候,而他则是让人去实验他的一些奇怪想法,比如把鸟龟翻过来多少次它才不会自己翻过来,又比如说用最少的枝叶制作为
窝并让鸟成功住进去,甚至让他们从天上舀一碗水下来,当然这些惩罚仅限于白玉墨石。
谁让他们在他是皇子时就跟着,几人一起长大的。
这些开始做起来还觉得有趣,可等到做了四五次后,他们只想冲着他大喊,"你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
所以一般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场时,白玉墨石都会像石头一样闭上嘴,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此时谢九遥全部心思都在木十五身上,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俩。
子时已至。
外面终于传来些声响。
谢九遥走到窗边观察外面的情况。
正巧,一人翻窗进入。
来人戴着半脸面具,一身黑衣,衣服上印着灰色的精美花纹。
那人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看到谢九遥就顺势跪了下来,"陛下,属下救驾来迟。”
“柳爱卿请起,"谢九遥抬抬手示意他起来,"怎么只来了你一个?”
“惜纹卫的兄弟都在外面,属下先过来探变情况.刑部的人后面才到。”
“外面的狼怎么样了?”
“启禀陛下,属下把它们引开杀了。”
“好,现在把狼的尸体放回去,伪装成还活着的样子,你们给朕守好四周,等罪人同伙回来后,一网打尽。”
“是。"
柳长序应后翻出去了,
子时三刻,战斗打响了。
惜纹卫们英勇作战,与前来的犯罪同伙缠斗在一起。
谢九遥等人皆在窗口观战,不时称赞一句。
没人注意到门口经过一匹又一匹狼。
咔嚓咔嚓,吱——
转动钥匙开门的声音。
“九遥,你们来了。”木十五也抱着小女孩从窗口看到了外面的战斗,听到声音以为谢九遥他们找到了钥匙,开心地放下小女孩来迎接。
可门后不是来拯救她们的人,而是来吞噬她们的狼。
其中一匹狼口中叼着钥匙,带着恶狠狠的笑,看着多吓人有多吓人。
"叮当"钥匙被它吐到地上。
它们身子一伏,后腿一蹬,齐刷刷向她扑去。
她下意识想散开躲避,
可身后是刘楚悠和昏迷中的妇女儿童,
她若退后,后果不堪设想。
她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拦在前面。
看着狼口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近到她可以清晰地看见狼牙上粘连的口水,闻到狼口里难以忍受的恶臭。
手突然碰着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想也没想抓起来就轮,狠跟砸在第一匹狼的腰上,同时用那东西抵住另一匹狼的进攻。
那匹狼死死咬住木十五用来防御的东而,双方拉扯不下。
而另一匹像已经伏下了身做好了攻击姿势。
它的嘴角带着狞笑,贪婪地盯着木十五。
今日第一杀归它!
它后腿用力,一跃而起。
扑!
眼前一黑,它大张着嘴,四处啃咬也没咬到一口肉,反倒腰上挨了狠狠一刀,痛得它满地打滚。
木十五松开手里的东西,一屁股坐在地上。
闻声赶到的谢九遥三人彻底终结了狼的生命。
"十五哥哥,你没有受伤吧?"谢九遥跪在他面前,紧张地检查他的身体,满脸的自责和担忧。
“我没事,你们怎么样,它们突破你们这道防线时你们有没有受伤。”
谢九遥无言以对,并且无地自容,只得匆忙转移话题,"这个小姑娘挺厉害的,知道如何利用身边物品自救。”
木十五慈爱地搂过刘楚悠,如果不是她把老板娘怕她们躲藏而拆下来放地上的床帘扔到那匹狼脸上,她就要当着谢九遥三人的面表演一个局部消失术了。
“而且我用来防御的棍子也是你递给我的,对吧?"
刘楚悠骄傲地用力点头,一脸的"快夸我,快夸我"。
木十五也如她所愿,用所有她能想到的褒义词来赞美她。
刘楚悠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