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哥哥,我没在的这几天玩的开不开心,有没有想我。”
"还行。"
"只是还行是因为我不在吗?”谢九遥厚脸皮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街上人太多了,一出门就被围观。"
哦"。谢九遥并没有感到失望,因为木十五没有直接说不是,那没有他就是第一原因,人多是第二原因。
"如果街上没人,十五哥哥会不会玩得更开心?”
“那也不行,没有人太清冷了,还是需要有点人热闹一下的。"
“明白,走吧,我陪你去逛逛。"
"人多,晚上人也多。”
"但是你把愿望说出来了,上天听到了就会帮你实现的。”
“真的吗?"
"真的,上天无所不能,而你独享其宠。"这话语速飞快,这就像一只毛绒绒的小猫,挠了他的听众一下就飞快地跑开。
微风掠过,轻拂并肩而行的二人的长发,又在二人牵着的手处打了个旋后吹向远方。
草叶沙沙作响,像一群八卦的小观众,为别人的故事而忘记自己的渺小,激动地嬉戏喧闹。
风过矣,草叶轻摇,声响不止。
墨石从树后探出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那小祖宗没事。"
一个惜纹卫从另一棵树后探出头,"这样的话,陛下应该不会打死我们了吧。”
"嘶——,我看悬。"另一位惜纹卫回答。
“别担心,兄弟们,咱们这几天先别在陛下眼前晃悠,过几天陛下就忘记这件事了。"墨石出谋划策。
"可是,陛下可能记不到我们俩,但记得到您呀,墨石哥。"第一个惜纹卫提醒道。
刚爬起来就把发现木十五不见了,以为他被绑架了的那种想给自己挖个坟的恐惧又袭了上来。
可恶,他当时怎么就晕了呢?
墨石暗骂一声,祈求上天别让陛下想起来。
"陛下记忆很好,应该也记得到你们。"这是墨石最后的反抗。
大部分惜纹卫已经撤回去了,只留下少部分保证陛下的安全,他们躲藏在正常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地方完美融入环境,暗中观察这里。
虽然他们知道以陛下的实力,这片树林每根树枝上站一个敌人,陛下都可以带着那位公子全身而退,但是该有的仪式感他们一点也不会少。
被惜纹卫兄弟们留下来给谢九遥驾车的是一个内向又社恐的老实人,他嘴笨,大家平常都挺照顾他,但这一次……
“兄弟你知道的,我这人看见美人就忍不住调戏,我要是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陛下会砍了我的,兄弟看在我平常对你这么好的份上,你帮我这一次吧。"
"我……”
"兄弟你想想我曾经给你带了那么久早餐。"
内向又社恐的老实人:……那兄弟确实给自己带了很久早餐,带了将近两个月的肉包子,因为卖肉包子的刘大爷的女儿长得漂亮,他那兄弟为了博美人一笑,天天给那父女冲业绩,一买好几十个,自己吃不完就原价卖给惜纹卫的兄弟们,让兄弟们为他的爱情保驾护航,他嘴笨,每天被忽悠得买了十几个,连吃一个多月,差一点就吃吐了,结果那兄弟一打听刘姑娘早就有了婚约,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兄弟直接哭晕,他还照顾了兄弟四天,自此以后,兄弟再也不走刘大爷包子铺那条道,他也终于逃脱了肉包子的魔掌。
“你再想想当初我带你追美女的时候。"
内向又社恐的老实人:……当初他跟这位兄弟一块去做任务,回来时看到两个美女,其中一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另一人也略有姿色,那位兄弟对漂亮美人一见钟情,还放言说叶语的京城第一美人德不配位,应该让这个美女当。然后,这个兄弟不敢一个人去搭讪,拉着他一块去,说一人追一个。那个兄弟刚凑过去没说几句,美女笑盈盈红唇微启说了句让他俩想死的话,"陛下,这两位是惜纹卫吧?然后他们的陛下像鬼一样从不知何处冒了出来,一袭黑衣,身上还带着浓浓血腥味,说出的话像锁魂铁链,"你说对了。叶语,我记得他们俩。"什么绝世美女,分明是扮女装的叶语!他现在想想当时的场景都觉得神魂颤栗。
老实人:本来都想答应了,硬是被他两句话整犹豫了。
这位兄弟看到他眼中的挣扎犹豫,知道有戏,立刻豪气万状地拍拍他,"就这么说定了,好兄弟,放心里,一辈子,不分离。"他把手握拳放在自己心口上,表情感动得像要哭了似的,随即在老实人嘴里刚蹦出一个"我……"就立刻一个猴蹿上树,消失不见。
老实人:……
没事哒没事哒都是兄弟(内心哭兮兮)。
谢九遥走近,老实人早已放好台阶,候在一旁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谢九遥像是没看见他,侧站在台阶旁,绅士地伸出手,扶木十五上了车后,自己才上车。
咯吱咯吱。
老实人第一觉得台阶的"骨折声"如此刺耳,即使它是质量极佳的皇家用品,即便除了他没人听到这个声音。
咯吱声终于停了,谢九遥终于上了车,老实人松了口气。
之后只要一声不吭,装个哑巴,默默把陛下与公子拉回皇宫就好了,后来有人接应就不用他……
“哎,你是喜欢叶语的那个对吧?”谢九遥一脚已跨进车厢了,结果又退了出来。
社恐又内向的老实人:黑历史不要再提。
“没事,你别紧张,就是看你在这怪可怜,我可以帮你换个班,你可以去多看两眼叶语。"
社恐又内向的老实人:……陛下您人真好。(内心小人泪如雨下)
社恐又内向的老实人在承认喜欢叶语成功换班与否认喜欢叶语维护清白中摇摆不定,最终选择了蹦出个"我……"
“不去就算了,把我们送到西市。"
社恐又内向的老实人:……
谢九遥进入车厢,车厢很大,可是堆满了东西,害得两人“不得不”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