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明白,他们走了,这座小村子,和这对老夫妻肯定凶多吉少了。可是一想到还要赶到贺兰山去搬救兵,不然姚苌说不定就会半路上下毒手,对贺心兰她们母子俩下手。再加上贺馨兰也在边上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先走一步,到时再帮老夫妻报仇,也不枉相识一场了。
于是慕容垂也只能心一狠牙一咬,带着贺馨兰上马,连夜往贺兰山而去。走了一会,他们到了一座小山上,回头望去,只见原来的那座小村子已经冒起了熊熊大火,看来是刘卫辰已经在放火烧村了,想起那一对老夫妻一定是凶多吉少,慕容垂气得用脚猛跺地,怒骂道“刘卫辰这个混蛋,竟然还放火烧村,两位老人家,你们的英灵别散,保佑我早日取了刘卫辰的狗头,来祭奠你们”
贺馨兰赶紧劝道,现在不是伤心和生气的时候,现在要赶紧走,去贺兰山搬救兵去,万一被那些匈奴骑兵从后面追赶过来,那就全完了。
慕容垂不屑地说“我有垂缰宝马,渡水如有平地,掌中踏雪锁喉枪,谁敢近我”
贺馨兰没好气地说道“将军,不可大意啊,强中自有强中手,之前你怎么被姚桃根将军射伤的,你忘记了吗”
“那是我大意了,没有闪,现在再碰上,我可就不会那么轻易被姚将军射伤了”“你们男人啊就是嘴硬”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身后隐隐约约传来了马蹄声。
不好,那些匈奴铁骑还真追来了啊,两人这才知道不好,赶紧翻身上马,往贺兰山方向赶去。
慕容垂以为自己的坐骑是宝马,可以日行千里,没想到后面那些追兵不但没有拉开距离,还越追越近了,看来他们骑的也不是普通的马驹,应该也是千挑万选的良马,而且慕容垂坐骑上还驼了两个人,虽然垂缰也是宝马,但自然速度就慢了下来了。
贺馨兰一看后面追兵越来越近了赶紧对慕容垂说把她给放下来,让慕容垂先走,不然两个人都逃不掉。
慕容垂哪里肯放,坚决要一起走,贺馨兰急了,赶紧训斥道“你傻啊,我们两个人一起,谁都跑不掉,我和你一起在马上,到时被追上了你在马上都不方便搏斗,我跟着你就是累赘啊。你把我放下,自己先走,一方面可以赶快逃走,就算真逃不掉了,你一个人在马上还好搏杀啊,到时你逃出去了,才能再想办法来救我”
“不行,把你留下来就是凶多吉少,我慕容垂断不能做这这种趋利避害之事”
两人还在马上争着,后面的追兵渐渐都靠近了,还有人在喊着“南蛮子,赶快下马投降,不然我们铁弗骑兵的弓箭可就不长眼睛了”这些匈奴人看不起汉人和其他族人,一律都叫南蛮子。
慕容垂听的好笑,竟然对我一个鲜卑人叫南蛮子,真是有眼无珠,贺馨兰眼看着慕容垂不肯把自己放下去,到时只能两人一起被拖累了,所以只能咬咬牙,一把推开慕容垂,一下子从马上跳了下来,一下子把腿给好像摔伤了。
慕容垂一看大叫不好,赶紧勒住马,想赶快下马再把贺馨兰抱上来再继续逃。贺馨兰也急着大叫“慕容垂,快走,不要再管我了”
慕容垂也急得说道“不行啊,要走一起走,不能把你单独留下来的”
这时,追兵也渐渐近了,已经能感觉到马蹄震地的声音了,只听嗖的一声,弓箭也渐渐飞过来了。